学,才知道,原来她已嫁作他人妇,才知道,原来那一切的以为只是自己可笑的以为。他要回去看看,看一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看一看她到底过的好不好。
在回国的飞机上,他闭目养神,慢慢放任自己打开那个名叫‘陈瑜’的记忆阀门,任由回忆倾泻而出,即使有些已经模糊不堪,但是他仍旧沉浸在那种美妙的感觉之中,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那也是一种难以企及的单纯感。
在这五年的时光里,他依然固执地认为自己才是最懂陈瑜的那一个人,也是最后一个人。
只有他,才能忍受她为了找一家新开的美食店不认路却硬要胡乱带路,还拉着她的手不放手和她一起走了三个多小时就为了吃芒果冰;
只有他,才会在她明明害怕地要死却还要壮着胆子看恐怖片的时候,将她拉向自己的怀抱用胸膛捂住她的耳朵,用手遮住她的眼睛;
只有他,在她用心画画的时候,就那么用一隻手撑着脑袋,一隻手伸出手指借着逆光凌空描绘着她的眉眼,然后幸福地笑起来;
也只有他,在看到她哭着说要分手的时候,犯傻地和她一起痛,无言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然后没有用力地追上前拉回她,就那么放走了把她留在自己生命里的最后一个机会。
可是啊,这都是他独自的以为啊,他固执地以为回忆困住的是他们两个人,他们能在漫天的蜘蛛网里看到彼此的光亮,即便不够明亮,也足以支撑着他们两个携手前行。
可是啊,殊不知,只有他一个人在网格里做困兽之斗,而她早已拿起一把利刃,披荆斩棘去拥抱着更大的光芒,徒留他一个人,一个人抱着那些已经尘封的记忆,就像是吸食鸦片的瘾君子一样,在一片迷幻中感受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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