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信物,献给神像。(0/1)】
黎放放下刚刚和司轻一起端起的手腕,说:「这就是最终任务了。」
「是啊……但这几条线索,真的完全连不上。」
司轻说罢,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使劲一拧,也是一大盆水的水量。
司轻忍不住感嘆一声:「海神之佑一秒变成荒岛求生啊。」
黎放:「看开点,至少我们活着。看昨晚那样,估计是死了不少人。」
「确实,那条大鱼真的恐怖。」
司轻光是想了一下,都忍不住心有余悸地打了下哆嗦。
他拧干了西服外套,一甩衣服,再一抬头,就看到黎放居然已经把贴身的白衬衫都脱了下来,露出了身材曲线简直好到能杀人眼球的上半身。
上半身还有水,水珠悬而欲滴。
司轻眨了眨眼,盯着看了会儿,脸色慢慢地泛起了红。
司轻移开眼神,讪讪背过了身。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魔术师乱了心神,心里有些发慌,慌里慌张地甩了几下西装外套,然后把外套扔到脚边,脱下白衬衫,背对着黎放,拧干了白衬衫的水。
魔术师比黎放瘦半圈,但身材也很不错。
黎放看了一眼,脸上也微微泛了点红,立刻就默默把眼神投到另一边,看向远方。
……非礼勿视。
拧干衬衫和外套,再把裤腿捲起来,儘量拧干了裤子后,两人重新把衣服穿到身上,脱掉了鞋袜,拎在手里,捲起裤腿并肩走在沙滩边。
司轻把西服外套搭在肩膀上,说:「这座岛上应该还会有其他神选者的吧。」
「应该会有的,如果还活着的话。总之,往前走走看。」
「嗯。」
司轻浅浅应了一声,默默偏眸看向黎放。
黎放神色淡定自然,似乎对眼下这豪华宴会一秒变荒岛求生的展开丝毫不感意外。再联想到他昨晚那仿佛早就洞察一切般的行为,司轻心中的违和感只增不减。
「黎放,」他问,「你昨天为什么带我上瞭望台?」
「风景好。」黎放说。
司轻:「你当时可不是要上去看风景的表情。」
「是吗。」黎放说,「那你可以怀疑怀疑我,比如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司轻一怔,慢慢停下了脚步。
黎放却不以为然,他大度朝司轻一笑,继续往前走。
「有什么想到的可能性,可以来找我对证,」黎放说,「死了我都会回答你,就拜託你怀疑我了啊。」
司轻:「……」
海风从海面上吹了过来。
黎放在往前走,司轻愣在原地没跟上他,沙岸上就只有他一个人的脚印,脚印孤零零地通向前方,不知道会停在哪里。
司轻愣了片刻,然后朝他叫了声「哎你等会儿我」,拎着鞋子小跑着跟了上去。
「不是,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司轻说,「什么叫拜託我怀疑你,你到底是想让我知道还是不想让我知道,我现在看不懂你了啊我,你想让我知道你就直说啊,不想让我知道的话那你拜託我怀疑你干什么??」
「身上多一些秘密,你会对我更感兴趣嘛,会总想着我的事情,半夜都想得抓心挠肺睡不着,梦里都是我,听起来就很爽。」
司轻:「……」
他有病吧他。
「而且,我秘密这么多,你就不想试试一层一层剥开我?」
司轻:「……你又不是洋葱,我有毛病吗。」
黎放笑了两声。
司轻:「所以?你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吗?」
黎放:「你猜。」
司轻:「……你不说随时可以找你对证吗?」
黎放:「我又没说我一定会老老实实坦白从宽。」
司轻:「……」
你妈,黎放,我日你妈。
司轻瞪他一眼。
黎放朝他无辜地笑。
司轻撇了撇嘴,一转头,突然看到沙岸边上有个趴在地上的人。那是个长发女人,看她身上的红色礼裙,多半是来参加宴会的NPC。
「那儿好像有人。」司轻说。
黎放看过去,见到沙岸边上确实有个女人。她浑身湿透,裙子不知被什么划破了,趴在岸边,海浪一下一下拍着她的下半身,她却一动不动,好似还在昏厥中。
黎放:「过去看看。」
两人走了过去。黎放把人翻过来,就见此人两眼充血脸上青紫,身上被水泡得肿胀发白,早已死了,是被活活溺死的。
「死了,」黎放轻轻皱着眉说,「看来死人也会飘到这个岛上。」
「嗯……那这么说,很有可能其他神选者也被海浪打过来了?」
「多半是。毕竟这是个游戏,所有玩家都得按剧情设定走。你跟我既然被海浪打上来了,那其他神选者肯定也都在这里。」
「那赶紧往前走走。」
两人将女人的眼睑合上,朝她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又慢一步想起国籍不对,我佛说不定不渡老外,又改口念了两声阿门,愿她安息以后,起身离开了。
躺在地上死了的女人立刻睁开了眼。
她的眼球忽的往上一动,死死盯住离开的两个人。
司轻和黎放并肩往前走,时不时地就能在沙滩边上看到人。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死了的人,NPC和神选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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