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更难看。
“小样儿,还不肯交流下工作感想,哼!”Dana扬了扬手里的马应龙,“亏我还巴心巴肝的给你送劳保。”
看清楚他手里的管状物体,迟小捞的老脸终于挂不住了,“这劳保您给其他人吧,目前我还用不上。”
Dana的一张俏脸立即放大在眼前,嘴巴张的老大,“你们没那啥?”
迟小捞一本正经的回答:“没那啥!”
再看看他的一张标誌性的月球脸,Dana瞭然的笑了,怪自己太天真,看来鸡窝里是孵不出第二隻凤凰了,孵只毛蛋还有可能。
迟小捞借用了一间包房练舞,三个小时后耷拉着脑袋走了出来,Dana很贴心的放了他一天假,有些担忧的瞅着他有些萧索的背影慢慢走出夜总会。
“总会有命运向你低头的那一天!”
老先生说这话时,迟小捞觉得金光大道就在脚下,跨一步就是坦途,可笑的是短短几个小时后,他就像是一隻霜打的茄子,连餬口的技能都没有了,还敢谈什么理想。
左耳完全没有了听力,找不准节拍,踩不到点子,叫他怎么跳舞?
一阵刺耳的剎车声,随即有人大骂:“上赶着找死啊!怎么不去跳楼!”
华灯下拥堵的街道上,行人纷纷投来神色各异的目光,迟小捞茫然的穿过人行横道。
有一种东西叫做‘无助’,在身体里颤抖着挣扎,仿佛在告诉他永远适应不了这个纷杂的世界。
只有窝棚是安全的,不需要他花力气去适应,不管他脸上有多少坑洼,身份是多么卑微,永远都停在这个地方,无条件接纳他。
躺在木板床上睡得昏天黑地,肚子饿了也不想动,接着睡,再后来是饿得想动动不了,再接着睡,不想花力气去想为什么没人叫他去上班,反正跳不了舞拿不了每月五千的工资,他下半辈子就算卖进去了,休息这么几天和他几十年的下半辈子比起来,算个屁!
第三天他知道再躺下去就真要抻腿了,不得不爬起来用兜里大叔给的二十块买了一份砂锅牛肉饭开荤,灌注水泥似的倒进了空虚的胃里,打了个饱嗝,嘴一抹,开工!
到了夜总会迟小捞吓了一大跳,黑灯瞎火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被端了,这敢情好啊,剥削了他六年青春的鬼地方终于得到了警察叔叔的青睐,他是不是也该炸串鞭炮庆祝自己光荣下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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