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家,离开家之前,和家里吵了一架,后来在外面打工,每个月往家里寄钱,却没有和他们联繫过,直到去年回了家,才知道家里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许安宁吁了口气,笑道:“不过都过去了,现在安年找回来了,我妈也挺好,刚回家那会,老天爷只怕都被我骂残了,觉得自己点儿忒背,后来慢慢过顺了,才发现每个人的人生都会有那么一段障碍跑道,卯足劲跨过去就行了。”他微微倾身,真诚的说:“迟小捞,你比我坚强,眼界也比我广,你劝我说把以前的破事当个屁放了完事,这话我现在送给你,哥们够意思吧!”
干涩了许久流不出眼泪的眼眶,这会终于见水,迟小捞握着拳头,和许安宁的拳头轻轻一撞。
世上没有绝望的处境,只有对处境绝望的人,他不能做困境里的奴隶,在南墙撞得头破血流又怎么样?他还有三面能回头!
有些事确实是命中注定,可又有人说——我命由我不由天!
去你妈的‘命中注定’,迟小捞就算是输的精光,也敢仰首挺胸的裸-奔。
那些个人品坑洼的少爷们,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屁,爱谁谁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码了一万一千字,破记录了,今天来个二更吧,奖励我自己
☆、第四十九章
廖洪波第三天下午来了医院,直接在楼下办理了出院手续,到病房时,谢徽两口子也在,三大老爷们人正其乐融融的啃苹果,迟小捞的状态和第一天实在是大相径庭,廖洪波退回去看了看门牌,才确定自己没进错房间。
“你来了!”迟小捞坐在床边,伤脚搁在椅子上,已经换好了衣服。
廖洪波点点头,说:“现在就走着吧,我背你!”
许安宁帮忙抽了一把,四人一块下了楼,为了避免走高速被尹少阳查到行踪,廖洪波开的是朋友的吉普,迟小捞坐副驾驶,侧头正好看到廖洪波的脖子上一道结了痂的抓痕。
“怎么回事?”
廖洪波扯扯衣领,发动了汽车,淡淡说:“没事!”
迟小捞不依不饶的问:“是那混蛋给打的?”
廖洪波没做声,后边谢徽幸灾乐祸的说:“他拐带人老婆,四肢健在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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