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问,因为孩子当年出走打工,就是因为我和他爸爸对不住他,一走六年……每天看他不开心,我这当娘的心里就像是刀子绞,后来谢徽来了,安年和他处着处着,慢慢的话也多了,人也精神了,所以到后来想起来,觉得只要孩子开心,比什么都好,我半截埋黄土的人,不能为了维护在街坊四邻前的面子,阻断孩子的幸福。”
许安宁泪眼婆娑的瞅着许妈妈,手心被谢徽捏着,一下一下安慰着,当年因为爸妈把他上高中的钱拿去给安年看了病,他怨了六年,现在都怨,可是当看他妈为了他和谢徽一个人面对强势的谢将军,说出这样一番话,他现在只觉得愧,亏欠了他爸妈六年孺慕舐犊之恩。
谢将军沉吟了一会,抿了抿唇,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即便是这样,我还是不同意!”
“爸!”谢徽急的像是被剪了尾巴的老鼠,“凭什么你!”
谢将军懒得理会这个混帐儿子,对许妈妈说:“我们谢家人丁不旺,祖父那一带八个儿子,饿死病死打仗打死,到最后只剩我爷爷一个人,老爷子跟着主-席打江山,没法顾及家人孩子,那一代又只剩下我父亲一个,到了我这代也就出了谢徽这个不肖子,说实话,这孩子没养好,大部分是我的责任。”
说到这他没好气的看了谢徽一眼,微不可闻的嘆了口气,“老一辈的都是枪桿子出政权,咱们谢家虽然父子亲情淡薄,但绝对是个个都拿的出手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到了谢徽这,却成了个异类,所以我选择儿媳的标准很严格,就是要管得住他,能帮他成人、做人、为人,不求报效国家,但求不给咱老谢家抹黑!”
“我十恶不赦伤天害理了?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你要不是我亲生的,早该吃黑枣了!”谢将军厉声一喝,中气十足,震的整个堂屋的地表都跟着抖了一抖。
谢夫人借着看自己儿子,视线往许安宁那瞥了好几眼,许安宁一直迴避她的目光。
“许妈妈,我也这么称呼你,行吗?”谢夫人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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