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爷您说的对,我已经和底下人说了,挑那种真能说事的业主下手,我们只是起个头,然后让政府有关部门的人去执法,咱们拍拍手,看他们唱戏。」
「现在拆迁户的情绪如何?」
「上海人你知道的,真的挑事了吧一个个都缩在那,只要不是自己家被强拆了,他们都只负责看看热闹的。」
「你换种方式呢?」
「征爷的意思是挑个头让他们去路老闆那吵架吗?」
「不是说你们上海人小脑子动起来很精明的嘛?我已经帮你们起过头了,找了人去砸了他的公司,后面的你煽动拆迁户去。」
「我的目标很明确,让上头换了他,换成我们来做,你好处一分不少。」
「原来砸路老闆公司的是征爷您啊!牛的,我今天去的时候,他没说被砸的事,但是周围的商户都知道了,他也蛮要面子的,挂在那就是不问我这事。哦呦呦,王老闆你结棍的(很厉害),一棒子打下去,他连p都不敢放。」
「他面子大着呢,要拿下来没那么容易,你们不了解他。「
「晓得了晓得了,这事你放心,后头的戏,我来演,您就等着上头髮公文换人吧。」
「别那么自信,路响没你们想得那么简单,事情你去做,做得漂亮些。好了没事我先走了,这几天都不过来,有事找我的话去小花园。」
「有数了!」(知道了)
两个人相继走出房间,灯又被关灭,一下子整个屋子里又变为起初的漆黑一片。
宋澜挤在墙fèng那脑子乱成了麻,他在努力分析拼凑刚才那两人的对话。
按他们说的,最近董家渡那一带发生的还真是和路响没有半毛钱关係,不过他心思缜密,没见到是谁说的他还是不能一边倒的盲目信从。
他从墙fèng那艰难的挪了出来,又在门口探了老半天的头,这才走了出去。
以为自己可以顺利地逃脱了,想不到边上那间屋的门突然被人打了开来。
屋里头六七个人齐齐抬头看着门口的宋澜。
宋澜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额头的汗不争气地冒了出来。
他正想着自己干脆撒腿跑吧,想不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咦?你跟着俞老闆来的啊?」
问他话的是许昌东,他才从茶室里交待了话出来就遇到了宋澜。宋澜他见过,是俞俊彦那的小鲜肉,当时招待路响时特地安排坐在路响边上的人,他对他的颜记得可牢呢,所以他大意地问了他是不是跟着俞俊彦来的。
宋澜脑子转的飞速,也一下子认出了他,更认出了他的声音。他定了定心神,然后努力装成随意的样子回他:「是啊,跟俞老闆来的。」然后又机智地说:「俞老闆还在等我,我先下去了。」说完,也不等对方的话直接朝着旋梯那跑了起来。
他一走,茶室里一个额头有刀疤的高个子就来了句:「不对啊,今天俞老闆没来过。」
许昌东刚和宋澜说话时就觉着他毛毛躁躁的,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这下一听,整个人立马反应了过来。他返回到茶室里对着坐在一排监视屏前的人说:「三楼的监控,快倒回去看。」
那人动作利索,几秒就把三楼的监视切了出来,电脑主控台上一弄,画面就回到了十几分钟前。
屏幕里清晰地展示出宋澜从消防门那进的三楼,又清晰地展示了宋澜躲进那间办公室的全部过程。
这下许昌东惊住了,对他刚才慌里慌张的神情恍然大悟。他顿时大嚷了句:「册那,快去捉住那隻小赤佬,那小赤佬不是跟着俞俊彦来的。」
屋里的大汉们听闻全都起了身,一个接一个涌出了茶室,三步并两步地跑下了楼梯。跑到了一楼门口再一看,宋澜连个人影都没了。
宋澜像逃命似的从三楼跑了下来,然后又从旋梯口那跑到后头的消防通道。吴迪还在那等,石清却不知去向。他等不及石清了,和吴迪打过招呼后就从消防通道那直接溜了出去。
一直跑到路口,他才拦到了台计程车,上车他就对着司机嚷嚷着快开。
司机摸不着头脑却很拎得清,人么总有几次难遇的砍,跑路么,谁都懂。于是也不问他去哪直接把车开上了道,直到开了十来分钟后才开口问宋澜:「先生,去哪里啊?」
宋澜还沉浸在刚才逃命的惊惶里没出来,司机问了第四遍他才回过神,他心跳的很快,气也喘的厉害,最后脑子过了两遍才报了个地址。
司机一听是外仓街那的仓库,想到那个地方这会儿都没什么人了,不禁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他几眼,觉得他怎么看都不像杀人放火偷窃的嫌犯,这才油门一脚,把车掉了个头朝着那个方向飞速开去。
那一边的许昌东也心神恍惚,虽然知道俞俊彦和王老闆的关係,但总觉得事情毛毛的不舒服。
最后想了半天他才给王征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他把发现宋澜听到他们谈话的事大致地说了说,最后为了推託责任,干脆把宋澜是俞俊彦那的小鸭子的事也一併说了出来。
王征先前还骂了几句,让他们把人先找出来。听到最后是俞俊彦那的,干脆直接挂断了电话。
边上几个大汉在那里不停地问许昌东情况,许昌东耸耸肩,说:「王老闆么,光火了啰。」(生气了)
计程车十分钟后停到了路响的公司门口,宋澜付了车费很快从车上下来。
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最后竟然让司机把他送到了这,这是自己要去找路响告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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