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话不能乱讲的,你们有证据吗?这种纵火可是牵涉到刑事案件了,造谣的人也是扰乱社会治安啊。」有人提醒。
师爷很有派头,老克勒,腔调很浓,在那笑着没有直接回答对方针对性很强的话,用投影笔指了指屏幕后对着一干人说,「唉,这话可不是我们说的,我只是转述,你们自己看,上了热搜了。」
会议室里除了路响和老三,其他人都抬头去看荧幕,几个不相信的还去翻自己的手机。果不然,只一会儿功夫,董家渡待拆迁地区有人纵火的消息就又在热搜排行上上了几个位次。
师爷在那摇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有人坐不住了,开始嚷,「消息不是压下去了吗,媒体都收了关照信了,叫他们不要放的。」
他说的是传统媒体,这是网络,传开的都是自媒体。
「谁关照的?」路响冷不丁问了句。
会议室突然又安静了下来,没人敢再出声。
片刻之后,那位负责旧城改建工程项目的王处发了话,「这事闹大的话对上海的整体影响会很不好,在坐的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要因为点点眼前的利益失了整个将来。因小失大的事不是我们该做的。我想路总今天叫我们来应该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案了,不如我们一起听听?」
「我的方案很简单,拆迁小组的工作换人,我们公司跟进。」
路响回答王处的话很麻利,一看就是早就设计好的,有人可能被触及到了利益,在那反对。
「这不行的,一开始就定好的事,怎么说换就换,而且拆迁工程已经开展一段时间了,现在换人怕时间上来不及吧!」
路响剜了眼对方,手指一下下叩在会议桌上,在那用沉着淡定的语气说,「之前那家不作为,所有动作都停在那,目前为止签协议的只有十几家。」
「我不是让大家今天就决定。这样,大家回去考虑一周吧,一周后你们给我个决定。」
见所有人都愣着不出声,他又说,「我一周后交出纵火案的真凶。」
「那网上那些热搜呢?」有领导比较担心这个,现在网络信息传播的速度极快,不及时处理,能生出很多事来。这种事最好及早掐掉,否则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三哥,这事你帮忙办一下吧。」路响对着老三那来了句。
老三转了转手上那串白玉,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
几名领导看他发话了,少了些许顾虑,不过他们离开时仍是各个纠着眉头,脸色铁青。因为一个星期的时间他们得在路响和王征两位太子里头站队,这他妈绝对是目前来说他们最难做的一次决定。
他们人一走,老三就在那嚷开了,「响儿,你没事拿我当枪使啊!」
老三是说路响让他搞定那些自媒体的事,想不到路响回他,「你脸儿大,没瞧见他们见着你都流哈喇子了,我把你端出来可信度高。」
「你让我上哪去指挥那些营销号啊!」
「不用你去、你负责出钱就行,我派人联繫。」
「你丫的这事真是你做的?」
「嗯,不这样做套不出他们的话。」
老三就佩服他这点,有时无赖起来能比真正的坏蛋更坏。因为路响脑子好,做的事情都层层部署的到位,于是公司里有些事情他们兄弟几个都让他决定。
老三笑嘻嘻看着他,他来上海之前原本还真听说他过得不怎么顺利,原本他还想来看看他的挫样,想不到他全都掌握了,真是找不到一丝一点的策他的机会。
突然想到那个小子,他在那问,「那小子呢?昨晚上没回来啊!他真和你吵架啊?」
现在似乎只有这小子的事能策到他这个弟弟了,老三在那笑的更贼,努力看路响的反应。
路响听他一说,表情瞬间僵了下来,算了算那小子失踪了快一天了,真不知道有没有出事。想到此,他的眼神变得更为深邃。
***
杨浦区江湾那一带以前有很多废旧的工厂,后来五角场大改建,那里的工厂一併拆除了不少。还有一些离得远的就继续荒在那,成了拾荒者流浪汉们聚集的场所。
宋澜被刀疤抓了带来这里有两天了,他是头上被套了布袋子来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带去了哪,只从废墟工厂的墙上标语知道自己还在上海。
刀疤和几个兄弟逮着他把他往一个小厂房里一丢,人就去了外头。当天晚上有人给他送过一次水,期间没人再进来过。
他被捆得横七竖八,一开始还拗着,嫌一地的污水没往地上坐,后来站久了头晕,人就往墙角那挪动。再后来也不管了,尿憋急了没人来管,只能往身上拉。
那群流氓对着他是精神折磨呢,操他大爷的!
宋澜在第二天连续尿裤子上后,心里开始变得极其烦躁,那种由内而外的恐惧逐渐加深,这他妈的还不如直接拿拳头揍在他身上呢。
他不敢喝水,也没吃东西,到了第三天的晚上,开始产生了幻觉。
迷糊中,他努力睁开眼,眯着眼fèng看眼前的人。
那人没说话,动作麻利的给他解了绳子,粗鲁的拉他从地上起来。因为宋澜处于半昏迷状态,没法走动,于是那人又去背他。
宋澜靠在那人的背上感觉出他并不高大,再要看清他的脸时彻底昏迷了过去。
再醒来是在一张熟悉又舒适的床上。
宋澜睁眼看了会儿天花板,古典的欧式吊灯挂在上头,清风一过,下面垂着的吊饰叮咚发出脆耳的声响。
他努力抬了脖子看过去,门口缓缓向他走来的是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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