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腹诽,下一秒对着宋澜的唇就吻了下去。他一手还捏着他下巴,另一手改为去揽他的腰,把他直接揽进怀里,夹拥着他让他不得动弹。
宋澜还在气头上,这反骨的劲道没被掐熄灭反而越烧越旺了,手上也是使了劲去推搡,就想着不让他得逞。
可是结果不言而喻,路响当然棋高一筹。
亲吻啃噬了没几下,就把小宋宝宝给制服了。他舌头卷着他的在嘴里翻绞,捏他下巴的手也不知何时潜入他的衬衣,对着他的身体是又揉又掐的,就差没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
一会儿功夫宋澜就被吻得找不到南北,也不知道何时起自己竟然主动抱着他,还抱得死紧。
等一个吻结束再看看两人,宋澜的一排扣子全被路响给解了。路响呢,还衣冠整齐地坐在那呢。这两人的实力简直没法比。
宋澜撇撇嘴,有种玩游戏输了后不服气的架势,又有些被他欺负的委屈样,手背对着自己唇反覆擦了擦,故意膈应路响。
路响理都没理会,把他拦腰一抱,直接去了浴室。
「做什么啊!」宋澜被抱着都不安分,拳打脚踢很不配合。
路响幸好练过,力气大,又稳妥,没把他摔地上。也不管他怎么闹,嘴上淡淡说:「闹得一身汗,洗澡!」
这下子两人仿佛又多了个在一起的习惯,就是一起泡在浴缸里洗澡。
路响惯例当人肉垫子,让宋澜坐在自己身上,除此他还当自动洗澡机器人,都不需要宋澜动手,冲洗、搓背、抹沐浴辱和过水的工作他一人都包办了。他其实挺享受这种过程的,就是喜欢摆弄宋澜的身体,就是喜欢他靠在自己怀里乖乖的样子。
宋澜这个时候还真是乖顺,对他听之任之。两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光也很美好,仿佛一切都凝滞一样带着幸福感。
路响给宋澜擦完脸,宋澜突然想起他被破了头的事,一个转身面对着路响扒他身上。
「做什么呢?」水被他的动静溅起一些浪花,路响眼睛没逃过,进了水,边揉边问。
宋澜去撩他的头髮,然后看到那个疤,有些心疼,在那怨气重重:「你怎么弄的啊!疼不疼?」
他说完去摸那道口子,路响意会了,把他手一抽,自己伸手捋了捋髮丝,说得平静,「以为你被绑了,去御马会找你,想不到是自己搞错了,一鬆气就挨了一瓶子。」「你不会,嘲笑我吧?」
眼神小心翼翼的,反覆睨着宋澜,宋澜倒是真没想着要嘲笑他失手,他想得是他被砸那会儿疼不疼,于是对他全是那种心疼的表情,用手温柔地抚触那个伤疤。
他们以往赤身相对时都不同于现在,以往宋澜都是粗略瞟过一眼就不敢正视路响了,因为怕难为情,也因为那个时候极力在克制自己对他的想法,所以都没仔细看他。这一次不同,现在他是他最爱的人,他要完完全全记下他身上的所有,于是寸寸审视,没漏过他身上任何一块。
他从他的脸看到他的胸膛,在肋骨那里看到有粉色新肉的痕迹,又去看他的手臂,还有肩胛,都有那种细微的伤痕,他问:「七哥,这些都是旧伤吗?」
路响见他问起,自己也去触了触,对着他点头。
「七哥,你告诉我你过去的事吧,我想知道你的过去,一切。」
这些伤其实时间挺久了,因为路响皮肉不属于糙汉子类型,所以伤口癒合后新旧的肉色会有明显不同。这些伤痕有些是年轻时打架留的,也有些是当兵时野外训练被荆棘割破的,只有后背那有一条挺深的痕迹,那一条比较有故事。
那还是他在新疆青海那一段筑路,有一次出去勘探,小队遇着了狼群,最后为了救队友留下的疤痕。不过那次有人去世,那人还救了他们一队人的命,所以路响一直记着清楚。
宋澜听他讲那些就和听故事似的入神,等他说完又急着问他死去的人是谁。
路响摸摸他的头,想了下才告诉他。
原来是八卦烂嘴王——小夏的爸爸。这下宋澜没话说了,沉寂了片刻才去抱路响,在他耳边冷不防来上一句,「原本还想在你那做个心机BOY对付他呢,现在既然他爸爸对你有恩,我就原谅他之前的无耻行为了。」
说得还挺委屈的,路响去亲他额头,嘴上带着笑:「你要是不喜欢他,我就不找他来你面前晃,他这人就是嘴巴拦不住,人跟着我也挺久了,本质不坏。」
「他是俞俊彦的粉丝!」宋澜随口一说,他记得之前小夏在自己跟前没少提过俞俊彦,还说自己是插足路响和俞俊彦的小三,那个时候他不喜欢路响,当然没把这事放心上,这会儿他可咽不下这口气。
「我和俞俊彦分了很久了,不可能再有任何瓜葛,澜宝儿,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以后也只有你。」
这是路响头一次在宋澜面前主动提了自己和俞俊彦的事,宋澜其实没想往那上面拐,但这事还是从路响嘴里说出来了。他心里酸酸的,可能有点小情绪,也可能觉得自己没比俞俊彦好有些失落,一下子原本的神采都没了,连眼神都暗淡了下来。
路响大概是猜到他在想什么,亲他眉眼,也亲他小嘴,「想什么呢,这世上的感情,不是谁比谁好,谁就能和谁在一起的。只有适合不适合,澜宝儿,你就是适合我的人。」不管是性格脾气还是……都是。
宋澜心情还没恢復过来,心志倒是被激起了,一本正经对路响说,「七哥你放心,我一定要做到最好,还有,我不会离开你,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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