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金今摆在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来电显示写的是:廖骏生。
唐岳看金今没什么反应,便主动拿了手机接了起来。
「你干嘛呀这么晚找金今?」
唐岳的语气很是不耐烦,那边廖骏生似乎说了什么,唐岳放肆一笑,很不把廖骏生放在眼里般:「你让金今接他就接啦?你谁啊你?」
金今能听到唐岳说的话,他没有任何反应,唐岳似乎又和廖骏生对话了几句,然后他问:「你要来?我凭什么告诉我们在哪儿阿。」
「让他来。」
唐岳刚装完bi金今就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唐岳听清了。他纠结两秒,和蒋弈痕换了个不情愿的眼神,还是把这里的地址告诉了廖骏生。
蒋弈痕看到金今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就一下,他担心地看向金今,然后愣住了。
金今仰着头,从蒋弈痕的角度可以看到他弧度漂亮的下巴,挺翘的鼻樑,染着光的睫毛,和同样染着光,顺着他的眼尾横着划过他脸颊的那一滴眼泪。
金今还是睁着眼的,仿佛那一滴眼泪是生理反应,不是因为他伤心难过。
第三十五章 放过我
这是蒋弈痕认识金今十几年来第一次见到金今的眼泪,像热烫的岩浆滴在蒋弈痕肉做的心上,让他忍不住难受,于是蒋弈痕的泪关失守了,他只敢坐在金今对面哭,看着他哭,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他只敢跟在金今屁股后面狐假虎威,默默崇拜他。
「我靠你干嘛?」
唐岳刚挂了电话就看到蒋弈痕满脸眼泪,擦眼泪的速度跟不上掉的速度,目光瞬间嫌弃。
金今垂下眼淡淡看着蒋弈痕,蒋弈痕立刻低下头,金今差点翻了个白眼:「没出息。」
「我就是没出息!我干嘛要有出息阿呜呜呜呜!」
蒋弈痕边擦眼泪边跟金今点头,唐岳没看到金今那滴眼泪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凑上前闻了闻,问:「你吃芥末了?」
蒋弈痕没理**i唐岳,盯着金今可怜巴巴地问:「金今哥是不是那个姓廖的欺负你啊?我倾家荡产也要让他破产,你别不说啊呜呜呜……」
金今嘆了口气,嫌弃地看着蒋弈痕,对唐岳说:「他喝多了,把他去楼上开个房。」
酒吧楼上就是酒店,蒋弈痕一下站了起来:「我才没喝多!我才喝一杯!你喝多了好吧?!你别想把我赶走!」
然后蒋弈痕就被唐岳一把扛了起来带走了,酒吧里的人纷纷起鬨吹着口哨,蒋弈痕大喊大叫:「你们起什么哄!我跟这**i是清白的!」
就在这时唐岳猛地打了下蒋弈痕的屁股,大家的起鬨声更甚。
唐岳不知用什么方法把蒋弈痕关在了酒店房间里,自己又下来找金今,金今还在那个卡座上坐着,廖骏生还没来。
「到底什么事儿啊?」
唐岳坐到金今身边,把他手里的酒杯拿了下来:「是因为知道那姓廖的和夏和有关係?」
「我说金今你被猪油蒙了心吧?你还真在乎那小破暴发户?」
唐岳语气激烈了起来,他看金今不说话,状态又不对劲,终于忍不住说出了那个最荒唐的猜测。金今撇了他一眼,冷冷说了两个字:「放屁。」
唐岳拍拍胸口:「放屁就好放屁就好。」
此时卡座前响起熟悉的声音:「金今。」
来人来穿着西装,是金今在办公室里看到他穿的那一身。
金今抬着眼皮,轻轻说:「坐。」
那个字像声嘆息,出口便听不见了,廖骏生看懂了他的唇语,坐在了他的另一边,靠近金今便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廖骏生眉眼带着凛色,金今忽视廖骏生突然沉了下来的脸色,朝他抬了抬下巴:「喝,酒不错。」
廖骏生没有拿酒,他盯着金今,金今眉梢有些笑意,转头看着唐岳:「招呼客人喝酒啊。」
唐岳一愣,立马站起来装大尾巴狼,给廖骏生倒了满满一杯,还强制着塞进廖骏生手里:「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廖总,这杯你一定得喝!」
廖骏生的重心都在金今身上,此时金今笑着看他,目光隐隐坠坠,不知在透过他看什么,还朝他点点头:「真的是好酒。」
廖骏生没办法,将满满一杯酒灌了进去。金今抬起无力的手,失了准头地鼓掌:「廖总厉害。」
接下来的时间里金今什么都没说,压根听不见廖骏生想带他回去睡觉的话,拿了不知道多少个杯子,一个杯子一个杯子地倒酒,他们不让他喝,他就倒倒,服务员走过来的时候心都在滴血,十几万一瓶的酒一个小时里糟蹋了三瓶。
「唐岳。」
金今把脸埋在自己手上,喊了声唐岳,唐岳正密切关注着金今,顺便瞟一眼隔壁卡座的漂亮姑娘,他立刻凑到金今跟前:「少爷你有什么指示?」
「你去休息吧,我跟廖骏生回西山公馆了。」
金今讲话的逻辑性很强,这么看起来似乎又没有喝多,唐岳有些担心地看着金今,不太情愿道:「他……他喝酒了,酒驾哎。」
「我们会找代驾。」
金今疲惫地跟唐岳说,廖骏生坐在边上一言不发,金今和唐岳亲密的样子他看着有些刺眼,金今自然地把手搭在唐岳手上,头靠在唐岳肩膀上和他说话,亲昵而信任。
唐岳终于被金今支走,金今重新在位置上坐好,刚坐好手臂就被廖骏生抓住,他声音低沉地在金今耳边说:「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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