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凌乱的沙发以及被□□成一团的地毯,这满屋狼藉透露着近期庞大的客流量。
但孙以然看的更深,他只一扫便瞭然:仲夏很烦。
仲夏开心滥交不开心也滥交,高兴抽烟不高兴也抽烟,可孙以然就是能看出他此刻的滥交与烟瘾源自烦躁与不爽。
跟了仲夏四五年,他不仅会察言观色,更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屋内突兀一声尖叫将孙以然拉回现实,后知后觉记起仲夏宵夜是中场休息,不觉尴尬。
非礼勿听,孙以然准备给仲夏留张字条就赶紧撤,谁料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刚翻出笔纸,搁在鞋柜上的手机就响了。
孙以然做贼心虚,傻跪在茶几前,眼睁睁看着客卧门打开,仲夏衣冠整齐的出来,屋内□□依旧,不由傻眼了,“…靠…你屋里还有人?!”
仲夏见到孙以然倒很淡定,抬手扔了个东西给他,便去接电话。
孙以然下意识去接,接到手却触电一般甩掉,再低头,一个玫红色跳蛋颤动着躺在地板上。
仲夏手里还有五六个不同颜色的跳蛋,一撒手,天女散花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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