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牵扯到一些江湖恩怨,普通的镖局恐怕不敢应承,如果您现在后悔,我也不会责怪。”花似锦开门见山道。
柳迷亭自信地回答:“既然来了,在下便是诚心做这笔买卖,更何况花老闆豪慡坦诚价钱又出得公道,想必咱们可以合作愉快。”
“那好。”花似锦从一旁书案上取过一个信封,“这信封里是定金五千两银票,以及收主的姓名联络方法,切勿泄漏给他人。”
柳迷亭取出其内一纸白笺,迅速看完牢记在心头,将那白笺在手中一搓立时化成粉末,如灰般扬落。柳迷亭并非故意藉机炫耀自己的内功,只是他做事向来稳妥,让僱主放心也是对自己负责。
花似锦神情间露出几分讚许:“看来我不用太担心了。希望柳公子能一帆风顺。”
“在下随时都可以出发,何时取镖货呢?”
花似锦微微一笑:“那就明日启程吧。至于镖货……”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少年,“……就是他。我会派一名侍从随行照料你们的起居饮食,侍从的死活伤病柳公子都不用费心,只需把镖货一人活着送到目的地即可。”
“这……”这确实有点出乎柳迷亭的预料,从他开始做独行镖这个行当以来,金银珠宝古玩字画是最常接也最好做的生意,他还因此积累了许多鑑别珠宝古董的经验。至于护送活人,这还是头一次。他心中犹豫,想着探寻一下那少年的背景,便问道:“这位公子……”
“……公子?”花似锦的语气中透出一种轻蔑嘲笑,“他不过是一个供人发泄的器具,充其量当成阿猫阿狗而已。柳公子将他作普通货物对待就可以了。”
柳迷亭暗暗心惊,原来这少年的身份低贱到如此程度?他不免想存下一份同情,可是镖师不能对货物有半分留恋,这是他们必须遵守的原则。
“柳公子还有什么疑问吗?”花似锦看出柳迷亭似是有话欲言又止,“是否有什么觉得不便开口的地方?你我都是男人,什么不可以坦言?这送镖路途遥远,你若是有什么需求又不便去青楼的时候大可以拿他消遣。其实偶尔换换口味更觉得刺激。”
“多谢花老闆美意。在下自有分寸。”明确了任务,柳迷亭实在不想多留,天晓得下一刻花似锦还会说出什么放荡的言语。柳迷亭暗自苦笑,倘若自己有龙阳之好,走这趟镖岂不是色利双收?
二
柳迷亭刚刚离去,花似锦就从梨花木椅上站了起来,直向着那跪在地上的素衣少年走去。他此时神态凝重,似有心事。
“含情,这么做你觉得值得吗?”花似锦问,声音是少有的轻柔,“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找别人。”
少年仰起头,静静地看着花似锦,琥珀色的眼眸中流动着一种莫名的情绪。少年的肌肤是浅褐色的,眼眶幽深,鼻樑挺直,嘴唇很薄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已是绝色容貌,若是笑起来恐怕沈鱼落雁闭月羞花。然而这少年的风采贵在不笑,那是一种令人期待的冷艳,让人痴心想着盼着神魂颠倒,却是等不来那醉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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