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元宏微微蹙眉,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敢拒绝他。
高照容跪在地上,惊恐地流着泪,哭着请求道:「陛下,我求你,你放我回家好吗?我想回家。」
元宏不解道:「回家?你不知道进了宫就再也出不去了吗?」
高照容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
「你父母没告诉你入宫是做什么的吗?」
高照容摇摇头,哭道:「那一天,家里来了好多人,他们说只是带我来京城给天子看一看,看过后还会送我回家的,可是太后把我带进宫里,他们就不让我回家了。」
元宏蹲下身子,有些心疼地给她擦擦眼泪,「你不知道选妃是做什么的吗?」
高照容摇摇头,泪眼朦胧道:「我不是选妃的,我只是个宫女,我想回家。」
「可是我不想你走呢。」
高照容惊愕地看着元宏,而后呜呜哭了起来,「我不要在这里,这里好可怕,我要回家,呜呜……」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元宏轻轻拥着高照容。
高照容却猛的推开他,恐惧道:「你不要碰我,她们说被你碰了会生孩子的,有了孩子就会死。」
元宏微微错愕,「你知道太后送你来是做什么的吗?」
高照容哽咽道:「太后让我服侍陛下。」
「你知道怎么服侍吗?」
「太后有教我礼仪,教我洒扫庭院,端茶递水。」
「除了这些呢?」
高照容迷茫地摇摇头。
元宏无奈一笑,柔声道:「别怕,我不会勉强你,太后送你过来,你就在这里安心住着,你不会有孩子,也不会死的。」
「真的吗?」高照容看着他呆呆道:「那,你会送我回家吗?」
元宏淡淡一笑,「当然是真的,不过,以后,你就只能把这里当成是你的家了……」
从回忆中回神,高照容眼神微乱道:「太久了,不记得了。」
元宏苦笑,似有若无的嘆着气,突然把她横抱了起来,她身型高挑,可却轻的如同一个孩子,元宏觉得她实在太瘦弱了,大约失宠那几年实在太苦了,元宏默念着以后一定要把她再养胖一些,然后轻轻把她放到了床榻上。
高照容瞪大眼睛看着元宏,心口扑通扑通地跳,全身僵硬的如同一块木头一般,一动都不敢动,元宏不由好笑,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她却全身紧绷地紧紧抿着唇。
「阿容,别怕。」
高照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指给元宏解着衣裳,却不知怎的怎么都解不开,她急的眼中都泛起了水雾,元宏嘆了口气,道:「我自己来吧。」
「我不怕,我不怕。」高照容哽咽道,对元宏的嘆息置若罔闻,依然自顾自地帮元宏解着衣服,心臟的跳动几要破膛而出。
元宏突然握住她的手指,指引着她的手一层一层褪去自己的衣衫,在她的手指碰触到元宏温热的皮肤那一刻,高照容心头一颤,任由元宏引导着她,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阿容。」元宏柔声哄着她,「你现在,知道要怎么服侍了吗?」
「我不知道。」高照容身子还是有些僵硬。
「怎么连孩子都生了,还不知道怎么服侍丈夫呢?」元宏勾唇一笑,「这是我的失职。」
高照容觉得她跟元宏挨的太近了,有些不自在,「我不过是个婢女罢了,只知道如何端茶递水、洒扫庭院、洗衣做饭。」
元宏心里一揪,「你是我的嫔妃,不是婢女。」
高照容垂眸,她从宫女被册封为充华,可一个无宠的充华,本质还是个婢女罢了。
元宏似乎格外的耐心,耐心的抚慰着她不安的情绪,高照容也是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反正还能疼过生孩子的时候吗?生孩子都挺过去了,现在有什么忍不了的。
然而渐渐放鬆的高照容惊愕的发现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高照容此时此刻才突然发现,原来侍寝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她才知道,为什么后宫的女人们都要争宠。
云雨之后,高照容有些懵懂地看着他道:「陛下,你还会再来看我吗?」
元宏看着她那天真的脸庞若有所思,她过往从不知情爱为何物,甚至视男女欢爱为洪水猛兽,可一旦食髓知味,便弃之不能了,「我会儘量多来看你。」
高照容微微垂眸,眼神有些失落,「好吧。」
次日一早,高照容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元宏早就走了,折腾了一夜,他怕高照容太累,就没扰醒她,让她多睡会儿。高照容全身都酸痛的不行,她掀开被子,看到身体上那一身的痕迹后又慌忙盖上了被子。
屋中已经不见丝毫元宏的痕迹,连昨夜还给他的衣服,都不见了,是他带走了吗?只有身上的印记提醒着自己他昨夜来过,这一切都不是梦。
高照容准备下床时,才发现床头不知何时多了一枝桃花,高照容抿唇一笑,春天,真是惹人情动的时节……
王钟儿走进来,有些担忧道:「阿容,如何?还好吗?」
高照容低着头略娇羞道:「昨夜,我才知道这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王钟儿大笑,顿时鬆了口气,果然心病还需心药医,她这是解了心结了,「那就好,那就好,你能解开对陛下的心结,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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