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说:“锦画呀,你眼光不错,你看松果生的多么俊俏。”
此话一出,彭屿琏的脸就黑了,言松也是无比尴尬的垂着头,就只有锦画一人还笑嘻嘻的,不知是演的太好还是认同言一笑的看法。
她说完就坐了下来,给彭屿琏斟了一杯酒,强迫着他喝了下去,众人看她这彪悍劲,都纷纷为逍遥王捏了一把汗。
三杯下肚,彭屿琏就脸色红红的,只是他比较安静老实,所以未曾失态,而言一笑还在不停的说着什么。
“老黄!上次我头上那个包,几天才下去呢!”
黄管家汗颜……
司命看她胡言乱语的,也没人管制,上来夺了她的酒瓶子,扔给了言松,衝着她说:“言一笑,你醉了!”
言一笑没听见,转头去看彭屿琏,看他这么乖顺的坐在那,突然萌生出了想调戏他的念头。
吧唧一口,她亲了上去,然后迷糊的说:“咦,你的脸好烫啊。”
言松看着他师父与彭屿琏亲昵的样子,心中微堵,抄起酒瓶子就仰头饮了下去,一饮而尽。
“唉……”司命看这场景,没几个清醒的,略微扶额,默默的吃他的饭去了。
其实桌子上还有一个清醒的人,就是锦画,她至今滴酒未沾。
锦画眼珠子围着桌子转了一圈,捉摸着司命这个清醒的人该怎么办。
忽然她说:“咦,厨房好像还有菜品没端上来。”
司命:“有吗?”
锦画:“有。”
司命:“那我去端来吧。”
司命走后,锦画看着强装镇定的彭屿琏,微微笑着。
☆、第三十八章我们成亲吧
清晨,晨露未干,太阳未升。
屋子内响起一声响彻云霄的嚎叫。
“啊――!”
旁边的人直接被她吵醒了,言松看着言一笑尖叫的样子,顺了顺头髮,还在懵着。
言一笑回头看他,像见鬼了一般,弹跳下床。
随即言松才反应过来,他猛的睁开惺忪的睡眼,指着她,结结巴巴的说:“师父怎会在我的房间!”
言一笑烦躁的揉了揉脑袋,朝他大声的说:“我怎么知道!”
说罢又低头看了眼衣服,虽略有凌乱,但还算整齐,言松也迅速低头,发觉有一股味道――宿醉的酒味!
言一笑也闻到了,但是还好没发生什么,但是在自己徒弟房间过了一夜,也有些不好,然后她就这样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髮出去了。
言松还在震惊中,他昨天醉了,完全不知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言一笑踏出言松的房门,头疼欲裂,拖着千斤重的脚步,朝着彭屿琏的房间走去,打算负荆请罪。
她还在途中折了一根桃花枝,以表认错的决心。
当她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彭屿琏房门的时候,与一双眼睛对视了……
锦画在他的屋内,看样子像是刚刚起床的样子,而彭屿琏还像猪一样在床上昏昏欲睡。
言一笑握紧拳头,处在发飙的边缘,自己一早起来也是这个情况,那就是有人故意算计喽。
她在脑中想了一圈,目标锁中在对面的人身上,好一个表里不一的锦画!
言一笑鬆开攥紧了的拳头,选择无视锦画,将彭屿琏自床上揪了下来。
彭屿琏感到身体好像悬浮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好像看到了言一笑的影子,他咧嘴一笑,又闭上了眼睛。
言一笑憋着气,在他耳边咆哮着:“彭!屿!琏!”
他这回完全睁开了眼睛,可是映入眼帘的有两位女子是怎么回事?
没等他反应过来,言一笑手一松,他又重重的摔回了床上。
一时间,气势剑拔弩张。
双方都在僵持着,这时彭屿琏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还算穿戴整齐,外衣都未脱下,自己身体也未有异样,该是……没发生什么吧。
可是两女动手,殃及池鱼啊,言一笑与锦画双双都僵持不住了,撸开袖子开战了。
彭屿琏看着屋内被打的乌烟瘴气的,他是个凡人也插不上手,默默溜了出去,情况不太乐观,还是去找别人吧。
他刚出房门,就碰到了匆匆前来的言松,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听了听房内的声音,还是去别处吧。
经过两人一番对话,彭屿琏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而言一笑这边,还在和锦画打个没完,两人还不时冒出一句。
言一笑:“竟然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小人!卑鄙小人!”
锦画:“你!你竟然敢如此说本公主?”
言一笑:“哼!有你这样的公主吗?”
锦画:“啊!你弄疼我了――”
终于,在两人将彭屿琏的屋子毁的一片狼藉的时候,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两人彼此仇视了几眼,立刻挺直身子,整理好被弄乱的衣物,踏门而出了。
她们找到彭屿琏与言松,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言一笑本来还冒着火,却看到彭屿琏黑脸的样子,火苗瞬间小了一半。
彭屿琏看着言一笑刚刚因打斗而发红的小脸,还有皱巴巴的衣物,直勾勾的盯了她一会儿。
言松放轻脚步走到锦画身边,低声道:“是不是你干的?”
锦画斜眯了他一眼,没有开口。
“荒唐!”
锦画又冷不丁的看了他一眼,把言松的气势都看下去了。
紧接着屋内一片寂静,彭屿琏迈开步子,朝着言一笑走过去,脸色冷的都能掉冰碴子了。
言一笑有些紧张,不知为何,一见到他就有些怂。
可是下一瞬她便觉得手被抱住了,她低头去看,是彭屿琏过来牵了她的手。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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