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孟西沉看着她一步一步往后退:「加油,你那么聪明。」
回答他的是一阵飞扬而起的尘土——她连人带马如离弦的箭般飞了出去。
孟西沉转身跨上了另外一匹在旁的黑马,一提缰绳,迅速衝出,和她并驾齐驱。
外围一片欢呼声。
那白人老外在座椅上对他笑喊:「看好您的侄女儿。」
骑马会上瘾,这和开车一样,越快越忘了速度,越快越难以控制,当她察觉过来的时候,已经难以减速,不管是夹马肚子还是提缰绳都没有动。这马像是疯了一样。前面就是外围区域了,更外面是原始森林,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不断上涌,快过那道白线时,有人从后面拦住了她的腰,一发力将她从一匹马上提到了自己的座前。
他一隻手抱住了她的腰肢,贴着她的后背说:「贪心不足蛇吞象,搞不好还把自己小命给玩完了。贪心的女孩,我得告诉你,初学者不该这么丧心病狂。」
她听到他胸膛里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紧紧依偎着她,她身子微微后靠,挨到他的怀里,没有说话。
孟西沉忽然用力勒紧了她的腰,掰过她的脸颊,贴着她耳边哼笑一声:「不是有男朋友了?这算是什么?欲擒故纵?」
她有些呼吸困难,被迫微微仰着头,微微喘气,却在笑:「您……您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左右,我是不能……左右您的想法的。」
「正常女孩不都该辩解两句吗?」
「……」
他笑起来:「这算不算算是情不自禁?」
「我说过了,您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小表子。」他用低沉的声音笑骂着,听起来却是那么性感。
她被冷风吹拂着,但是浑身都不由自主地滚烫起来。
下马后,她几步向那白人佬走过去,和他互拍肩膀:「我的骑术如何?」
此人笑道:「非常精彩。」
「轻鬆的过去了,想必您现在的心情非常愉快,但是过于放鬆也会乏味,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严肃一点的事情了。」
「中和?」
几人都笑起来。
当然她只负责记录和接洽,重要的事情还是孟西沉和他谈。当他们说起他如今公司的现况时,这位老兄还是一副高姿态:「我并不觉得我的经营出现了不可扭转的问题。」
「我们都是老相识了,老兄,我知道情况,您心里也清楚,不需要转圆圈来提高价位了。我这个人,您是清楚的,我喜欢单刀直入。」孟西沉说。
这人比划了一个数字,说:「这个数,我把我手里的股份尽数转让给你,再少不行了。我当初从老杰克手里拿到的时候,这个价位,您也是清楚的。」
「这么多年,您捞到的可远远不止这个数了。」孟西沉微微前倾,右手点在桌面上,「这么多,你吞地下去吗?别撑坏了。」
「我看我们是没有办法谈了。」还是高姿态,不软不硬的态度,叫上自己的秘书离开。
翻脸,就是这么快。刚才还相谈甚欢,如今兵戎相见。
孟西沉微微后靠,架起了双腿,交叉的双手轻轻放到桌面上:「我原本以为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的。」
那白人回过头说:「您做人太不给人留余地。」
「不,您根本就没有见过——什么叫做『不留余地』。」孟西沉站起来,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头轻声说,「我祝您这个礼拜结束的时候,依然还可以这么有底气。」
此次谈判以破裂而告终,孟西沉在放下狠话后扬长而去。
当然,他不仅仅是放狠话那么简单。以这个人的性格,他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这种不安在这个礼拜周三就变成了现实。原本已经渐渐趋于何欢的跌势忽然又再次上升,三支主线股直线下跌,一天之后跌停。她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但是在这种趋势下,股民疯狂抛出手里的而不肯而不肯买进,崩盘真不是危言耸听。
短短两天,再次见面,那白人佬就换了一张面孔。这项协议最终达成。事后她问起来,他弯下腰亲吻她的脸颊,将她的一绺髮丝缠在指尖不断地绕:「如果他不选择卖掉,那么,最后等来的就是一无所有。当然,他肯卖给我就省得我大费周章地事后处理,如果真的崩盘,这烂摊子料理起来颇费工夫,我也不喜欢真的这样。所以,这是双赢。」
她嗤之以鼻。
他解开了她束髮的缎带,扔到一边,捧住她的脸颊说:「真美。」
当他说这句话时弯下腰来凝视她的时候,她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嘴唇。因为隔得近,她看不清他的表情,眼角的余光只看到他嘴角微微扬起,右手后探摸到身后的开关,按下。房间里暗下来,只有客厅里的电视机还发出闪烁的暧昧的光。
他的手托起了她的腰,轻易就让她晃荡在空中。
他总是很温柔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因而很性感,由内而外,哪怕她知道他骨子里那么点本性。
他撕裂了她的那层膜,她额头上的汗留下来,流到眼睛里,她微微发红着眼睛看着他,但是没有叫出来。
那一刻,他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但是明显放缓了动作。
月光从天窗洒进,落在身上淡淡的金色。
他捂着肩膀撑起身子,在上面看着她:「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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