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要拜掌门为师！”沈莫离重复。
众长老面面相觑，慕青池一笑，“师弟怕是忘了，在校场的时候，我已说过掌门现在闭关了，恐怕三五十年不会出关，所以暂不收徒。”
不知是否错觉，沈莫离总觉得慕青池对他的态度，忽然变得冷冽。
沈莫离郑重道：“弟子没忘。只是五长老方才说，拜师要看缘分，弟子从小的志向就是成为掌门的亲传弟子，或许弟子与其他长老没有缘分。”
“胆大又偏执，正是我择偶的条件之一。”柳黛云的眼中出现了桃心。
方子澄：“师妹，你这喜好也忒独特了些。”
柳黛云：“啧，你这老东西懂什么啊。”
方子澄：“……”
顾风岩：“不识抬举。”
崇清：“轻狂！”
沈莫离的手心渗出汗来，长恨堂内令人窒息的威压感越来越重，再这么待下去，恐怕他要承受不住了。
“沈莫离是吗，多大了？”谭暝问。
“弟子二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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