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萧白飒大力地推门而入:“他们严格来说的确算不上死尸。”
三人惊愕地齐齐望向萧白飒的方向。
“他们是活尸但算不上真正的活尸,因为是半失败品。”萧白飒一隻手握拳,轻轻抵在唇边咳了两下。“你刚才说有个黑袍人来过?”她转头问栀娘。
栀娘点点头,“个子很高,但是带着斗笠,看不清楚样子。”
“如果我没猜错,这座镇子里的人应该只是他炼製活尸的牺牲品。他自觉失败以后,在镇外布下一层迷障结界,那些行尸穿越不过镇外的迷阵。”
“那…如果这样说,那个黑袍人还没炼製成功,是不是还意味着有其他的试验品?”容渊说。
颜轻鸿的心轻轻一缩,“原来你说的时间不多是指这个。”
黑袍人…个子很高,会北岐幻术。
颜轻鸿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你所说的那个人,可否能详细说出他的穿着?”
“一身黑袍,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是腰间挂着一佩玉。”
“可是白玉?圆弧状的?”颜轻鸿眼神一凛,疾步上前厉声问。
“对…”栀娘被她这样声色俱厉的样子所吓到。
“他…到底想干什么…到底是什么人?”
颜轻鸿忽然觉得颓然,她坐下,喃喃道。
“他,是谁?”萧白飒问道,“你指的是苏沉生?”
然而颜轻鸿片刻的失神很快就被萧白飒的声音拉回来。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去点清自遇上苏沉生以来每一种值得怀疑的点。
刚开始的时候显然他就认出她来了,后来相邀她去相府,不顾一切地取走她的玉佩,然后还故意留下痕迹让她追查至北岐。
他取她的玉佩的目的是什么?将她引入北岐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何要大规模的炼製活尸?他又如何会幻术?
颜轻鸿望向萧白飒:“北岐人是不是都会术法?”
萧白飒眉眼冷了一下,她慢慢挪过来坐下。
“并非所有北岐人都会术法,大部分人所会的就只是比较低级的幻术,最多只能用来製造幻象蒙骗一下人的眼睛,而能够炼製行尸这一类高阶的术法,只有神宫的人才会,如果你能确定那个黑袍人就是苏沉生的话,那么很可能他也是出自神宫,只是神宫主祭祀以维持万灵秩序,是绝对不可能做出一些这样伤害普通百姓的事情的。”
“……”颜轻鸿沉默。
“可是你说除了神宫的人,没有人可以习得这种高阶的术法。”容渊道。
“也许我们可以顺着神宫这条线索摸上去。”颜轻鸿忽然说道,“可能…苏沉生真的是神宫里的人呢?”
她回头来看萧白飒:“北上去神宫吧,无论如何,我也要找出答案。”颜轻鸿低声道。“我想查清楚,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镇灵玉,仳离珠。”萧白飒忽而想到了什么,侧头看向容渊:“你曾说有贼人血洗过药王谷,就为了找一样不为人知的东西。”
“是的,药王云爻就在那时候惨遭毒手。”
颜轻鸿是听得一头雾水,萧白飒闻言眼神却瞬间雪亮如电。
“你有没有发现,刚才行尸群起攻之的时候,你是被袭击最少的?”萧白飒问颜轻鸿。
“好像是这样。”颜轻鸿轻轻点头,“这个跟你们说的有什么关係?”
“镇灵玉顾名思义,镇鬼驱邪,如果我没猜错,你说苏沉生从你身上取走的那枚玉佩就是镇灵玉,因为你常年随身,多多少少这块玉残存在你身上的气息让那些活尸都不敢过多靠近你,仳离珠则用于养生魂保存尸体,当年药王云爻用在了他身上。”她淡淡扫一眼慕容起。
萧白飒道出的信息量太大,颜轻鸿烦躁的揉了揉额头。
“他收集这些东西到底要做什么?”
“仳离珠,镇灵玉,目前我们能知道的只有这两样。”容渊若有所思地道。
一直沉默的慕容起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枚珠子,浑身晶莹剔透,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
“我沉睡多年,醒来的时候,发现这颗珠子就含在自己口中。”
他朝萧白飒看去,只见她与他的目光对上,然后很快又冷冰冰地移开。
“这是仳离珠。”萧白飒淡淡说。“再不入北岐找到苏沉生加以阻止,活尸的数目一旦蔓延开来,怕是北岐又会一场动盪。慕容晔刚登基,根基不稳,这种时候附属国又再出什么乱子,只会让东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所以,天一亮就启程吧。”
慕容起听着,没有太明显的情绪波动。
“我去找马车,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骑马奔波。”他深深看了一眼萧白飒,然后起身离去。
容渊看向萧白飒身后的颜轻鸿,颜轻鸿朝他耸耸肩。
“早点回去休息吧,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头一次地,他对萧白飒说。
她颇不自然地躲开容渊欲扶她的手,“我自己可以。”说着就走出门去了。
颜轻鸿站在原地,不知怎的表情有点尴尬。
“你又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你们这一家三口,太彆扭。”颜轻鸿很艰难的说。
“父亲与她隔了那么深重的爱恨,我又与她交集不多,在之前还称得上是敌人自然是…”
“不不不,我是说你们年龄,”颜轻鸿比划了一下:“她看起来太年轻了,伯父看起来,也很年轻,你晓得吧。”
“……”
“不过,先帝为何会死而復生?白飒说的药王谷和仳离珠又是怎么回事?”
面对颜轻鸿的问题,容渊勾唇一笑:“父亲没说,谁知道呢?也许是上天眷顾吧。”
颜轻鸿不可置否,随容渊安置好栀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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