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银无可奈何,只得深吸一口气,闭眼将杯中的酒轻轻抿了小口,谁知那人趁他仰头之时,抬手推了一把杯底,萧银猝不及防,不小心将杯中之物尽数饮尽,之后,果不其然给呛着了。
「好酒量!」秦稹无视他的咳嗽,给他的空杯倒满酒,「继续,看来本王今晚是遇到高手了,咱们今晚不醉不休!」
「啊!」萧银闻言,连连摆手,「不,咳咳咳……,不了!」
「不屑与本王一起喝酒?」秦稹一怒,重重放下酒壶。
「不是~」
「那就喝!」
「……」萧银的脸逐渐变得又红又烫,脚底也变得轻飘飘,有些神志不清地拿起酒杯,那人态度强硬,不得已识趣妥协,「好吧~」
秦稹咧嘴,「真乖!」
几杯下肚,便是天旋地转,六合不分。
「诶!」萧银只是闻了闻酒气,眼神变得涣散,忽然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一低头,是活阎王,他吓坏了,叫道,「殿下,你……你怎么抱着我?」
「谁抱你了?」秦稹挑眉,牢牢锁住他,「是你自己蹭过来,哭着喊着要我抱你,推都推不开。」
萧银眨眨眼,神情恍惚地望着他。
「看不出来,平时老老实实的,原来这么饥渴啊!」见他眼神懵懂,秦稹轻轻一笑,颳了刮他的鼻子,笑骂道,「小狐狸精!」
「我……」萧银被他轻薄的动作臊得低了头,深埋在他颈窝,不好意思看他。
「累了吗?」过了会,秦稹开口问他。
怀里的人没有反应,秦稹勾嘴笑了笑,抱起他径直回屋。
……
周沥临走时恭恭敬敬向他禀告,「已无大碍,下官开几副外敷的药,最多一两天就能下床走路了。」
秦稹哪有时间管他,目不转睛盯着床上的人,兴致勃勃奔向他。
萧银趴在床上,浑身酸痛乏力,连眼皮也没力气上抬,感到一阵阴风袭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知他靠近,下意识地要往里面挪。
秦稹拽住他要逃的胳膊,一把带到怀里。瘦弱的身躯一挨着那硬邦邦的胸膛,惊得张牙舞爪要逃,无奈那人笑着紧紧将他禁锢住。
「别动。」秦稹哄着如惊兔般的小人儿,「本王给你擦药!」
「不要~」
萧银奋力挣扎,想起这人之前对自己做的那些龌蹉事,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浑身起鸡皮疙瘩。
「听话!」秦稹捡起掉在地上的膏药,见他仍像困兽挣扎,轻声笑了笑,问道,「又有力气了?」
这人满脸□□瞧着自己,萧银不自觉一哆嗦,慌忙往里挪,怒骂道,「无耻!」
「无耻?」
秦稹无辜地眨眨眼,笑意更深,「我干什么了?」
「你……」接下去的话,萧银再说不下去,此人下流无耻,和他拌嘴是讨不了好处。
萧银无所畏惧地瞪着他,身子已被这混蛋玷污,不是完璧之身,简直羞愤欲死,无脸再见任何人。
「看着本王作甚。」秦稹无视他的怒火,小笨蛋生气的模样十分可爱,厚着脸皮逗他,「喜欢本王?」
「不可能!」萧银一口否决。
「不承认?害什么羞啊!」秦稹将他拖到怀里,把手伸到他腰部,语气暧昧又轻佻,「你昨晚伤的可不轻,本王给你擦药!」
「走开!」萧银气急败坏,用尽全力去推他。扑通一声,秦稹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上。
小东西身上没几两肉,瘦的跟秸秆似的,吃饭都担心他拿不拿得起筷子,居然还能把他推倒在地,「哼~力气还挺大!」
萧银不语,仍旧怒视着他。
「胆子越来越大!连本王都敢瞪了?」捏住他的下巴,果然那人甩头一把推开了他的手。
「小野狗!」
秦稹轻笑一声,步步紧逼,萧银惊慌地闪躲,男人有心逗他,一退一截,和他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追逐嬉闹,玩了一会,惬意十足,才把他困在方寸之地,牢牢制住。
「唔~」
萧银被埋在棉被里,给那人反捆住了手,只听刺啦一声,身下一凉,陌生的手在自己臀部恶意磨蹭。
萧银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羞耻得说不出一句话,只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不错,很舒服……」那人评价道。
秦稹摸够了,才缓缓地为他上药,整个过程无比煎熬漫长,令人作呕。
窗外一片金色,银杏树占据一隅,描绘了整个内院秋色,郁郁芊芊,如火如荼。
想着以前,叛军兵临城下,将皇城围得水泄不通。大难临头,昔日誓死效忠的人各奔东西,人人如热锅上的蚂蚁,都在找后路,曾经宾客如云的景王府,如黄泉路上萧条苍凉。
哥久卧病床不起,仍挣扎着为他寻活路,但人去楼空,大势已去,谁人靠得住。
叛军进城那一刻,两人守着空荡荡的王府。
瘦骨嶙峋的手拉了拉他,劝他,「现在走还来得及。」
赖在地上不起来的人疯狂摇头,波光粼粼的桃花眼笑了笑,平时巧舌如簧的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硬生生的微笑,捏了捏他的小脸,「那就和哥一起,让哥最后保护你一次。」
「傻了?」
身下的人眼底湿润,秦稹扳起他精緻的脸,温柔地抹去眼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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