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一样。
因为有哥才变得有意义的日子,是不一样的。
「好了,我知道了,我累了,你下去吧!」小槭鬆开他,往床边走,心却早已飞到窗外。
「小公子!」平乐见他终于放弃了要出门,暗嘆一声,可算把这小祖宗哄好了,「您一天未进食,先用点饭再休息吧。」
平乐怕这小美人饿着,劝道「今天可是除夕啊,您好歹吃些?」
「不了!」本是至亲团聚的日子,一个人吃饭有什么意义。
「好吧,那奴才先行告退,您有什么需要的,就喊奴才,奴才就在隔壁。」他沉默不语,平乐也不敢再打扰,怕他烦心,关门退下。
小槭回到床上,辗转反侧,往年这时都是和哥一起守岁,今年却连见他一面都不行。
电光火石,突的灵光一现。
小沅哥哥!
不过只是出去一会,很快就回来,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小槭思虑再三,蹑手蹑脚起床,披上厚厚的披风,推门而出,消失在黑夜中。
等他风尘仆仆回来时,天还没亮。
站在门口,一阵阴风打在他红扑扑的脸上,把他冻得一哆嗦。
他深吸一口气,才缓缓推门而入。
进门时那人正沉着脸坐在软榻上,看样子已等候多时。
一旁的平乐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他回来了激动的眼泪直下。
「小公子,您,您可算是回来了!」
「殿下!」小槭没有理会他,朝那人规规矩矩跪下。
「出去!」秦稹一震,冷声吼道,平乐抹着眼泪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两人。
安静的不像话。
「去哪了?」秦稹轻声细语,如往常一样。
「……」小槭低头不语。
「谁带你出去的?」
「没有谁,是我一个人出去的。」
「你?」秦稹冷笑,压住怒火,「你当外面那些人是死的?要是没有人助你,你怕是连大门也迈不出去!」
「你去找他了!」秦稹扳起他的脸,一语击中。
「嗯!」小槭望着他,没有发抖,没有害怕,只是顿了片刻,点点头承认。
秦稹轻笑了几声,醍醐灌顶,醒悟过来,「你喜欢他?」
能让他不顾一切越过千难万险去见那人,支撑他做完这些的,除了爱,还能是什么!
「……」小槭消瘦的身形僵住了,仍旧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是他哥,不喜欢他,喜欢谁?难道还能是你?
秦稹双眸一暗,扬起大手。
小槭紧闭起双眼,等了片刻,都没有等到脸上那炙热的疼痛感袭来。
他缓缓睁开眼,不解地看着那气急败坏的人,「殿下……」
秦稹瞪着他,咬牙切齿,「还不敢承认!」
冒着风雪连夜赶回来,他却跑出去见别人。
他想重重扇他几巴掌,然后再狠狠弄他一顿,最好让他三天都下不了床,可他一看见那人一双清澈的眼眸,铁石心肠心狠手辣的活阎王,就再也下不去手。
忽的,他感受到心开始隐隐作痛,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还是被一个低贱的贱奴背叛。这个小贱人居然敢践踏他难得的一番——一番爱意?不可能,这个贱奴怎么可能得到他的爱,他不配。他清楚地知道,这人不过是个玩物,对他顶多就是喜欢,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秦稹恨声骂道,「小畜生!」
「本王真是小瞧你了!」
鬆开对他的禁锢,再没有说什么,转身拂袖而起。
小槭坐在地上,直到腿麻了,才扶桌站起来。
那人刚刚离去时的眼里,怎么会有一丝失落,难道——
不可能,一定是他看错了,自己不过是个禁脔,床上好使就行了,那人会考虑其他的吗。
第三十三章
刚刚只是远远望了他一眼,小槭不敢进去,那天晚上,不敢去深想,这具身体自己都嫌噁心,怎敢去污了哥的眼,站在远处看他,一个人吃完年夜饭,对着外面发了许久的愣,然后熄灯睡觉。
他轻嘆,正准备脱衣上榻,门倏地被人踢开。
狂躁的冷风掀起床帘,还未看清是何人,身上的衣物让披着寒气的人粗暴撕开,很快他浑身□□,冻得汗毛直立,他惊恐地看着明显喝多了酒的秦稹。
「小畜生!」秦稹拽住他的胳膊,细白的臂上显现骇人的青红印子,一口含上粉嫩的小嘴,吸吮撕咬,似要把可怜的小人儿碾碎吞下,牢牢封住他唯一的活路,附耳轻声道,「你胆子不小啊,竟敢背叛本王,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也不打听打听,惹怒本王会是个什么下场。」
「殿,殿下~」小槭吓坏了,在他冰凉的怀里缩成一团,终究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不怕这阴戾残暴的人,想要求饶,又拉不下脸,开不了口。
「你不过是本王养的一条贱奴,爬上我的床,受了几天宠,还真不知天高地厚了?」
话音未落,就有人倒在了地上,小槭被打懵了,眼前直冒重影,一股热流划过嘴角,好腥。
「贱人!」
他身子离地,麻木地承受着那一下重过一下的耳光,疼痛使他懦弱,他嘤嘤地小声啜泣,企图得到那人的垂怜,期盼下手轻些,他真的好疼,好疼。他的脸肿的很高,再打下去,换好不久的新牙怕是要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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