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情况比较尴尬的缘故,我就等去完厕所再出来,因为比较留意的缘故,看到对面的这间门似乎没有关好的样子,就伸手推了一把,然后就看到这样了。」
佐仓杏子并没有看那边的情况,视线在房间之内逡巡,「这里看起来太干净了点,如果是重物击打后脑勺,以他现在颅骨都被拍碎的程度来看,应该是用了很大的力度,起码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这个到底怎么做到暂且不说,就这个程度而言,地面上怎么也该有飞溅的血迹,但是一点都没有。」
说着,她转过身,低头,去检查地面的情况。
地面上干干净净,正如大正先生所说,他是准备出手这套房子的,自然不会让他们看着那么狼狈的样子。
「没有摩擦的痕迹,也没有异常的味道,干燥没有水痕……」
「说起来,大正先生,这个人,您认识吗?」
森鸥外不是侦探,对于这些他们细细侦查出来的信息并没有什么兴趣。
大正先生皱着眉,看着面前的场景,片刻之后皱眉,「我看不到正脸,但是说实话,这个身形我有点熟悉。」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如果真的是他的话……说起来这房子还是他让给我的,他用这套换了我东京的两套宅邸,我是看着这里的地盘足够大才接受的,谁知道他过来干嘛呢。」
大正先生的脸上浮现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冷漠神情。
「哦对了,我还没有说吧,这个人是我的哥哥,你可以叫他大正优一郎,我是大正右二郎。」
森鸥外丝毫没有因为面前这人情冷漠的场景有丝毫的动容,毕竟之前他勉强也是个大少爷,对于这种面和心不合,亲人死在面前却无动于衷都已经见怪不怪,「那优一郎先生生前的时候和其他人有没有什么衝突或者是其他……」
大正右二郎脸上浮现出了冷笑,「他?他那么多敌人,死在谁手里我都不奇怪,反正我也不是他亲弟弟,好了,我没耐心了,你们这么多的侦探,就没有一个想起来报警的吗?死在我的地方,我可是准备卖的,这下可好,估计更不好卖了。」
说着,他转过身,一手抄在兜里,向着楼梯一边走,一边就要打报警电话。
森鸥外嘆了口气。
他其实就很单纯的只是因为觉得这个地方的东西太多太金贵,有些不放心,所以才准备过来看看的。
不过,现在准备抽身,也是不可能了。
就是不知道,他安排的人到了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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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没有成功。
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先不说金属做的屋子对于信号有多少阻隔,就算真的跑到屋子外面打电话,恐怕这电话也是打不出去的。
不论是杀人的人,还是掏钱让森鸥外过来的人,都不会让警察出现搅局。
森鸥外听着那边的大正先生打了几个电话之后,态度就从一开始的不悦变成了急躁,慌乱,以及有些难以言喻的紧张。
「餵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电话打不出去了?」
他拿着手机走了过来,「我这里都没有信号了。」
一边的千间降代走了过来,她依然是之前的那副处事不惊的样子,看着面前似乎有些慌乱的人微微蹙眉,「大正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正并没有回头,举着自己的手机四处找着信号,「我手机没有信号了,你们呢??」
森鸥外露出了无辜的微笑,「真可惜,我只是个贫穷的普通医生,并没有手机这种东西呢。」
千间降代显然比他的准备要充分许多,她犹豫了一下,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手机,片刻之后,对着大正先生一同摇了摇头。
这会的手机还没有完全的流通起来,对于大部分人而言,虽然是比较新鲜的东西,却还不是必备品。
几乎是所有人都试验过了,自己携带的手机无法联络外界之后,森鸥外一脸的事不关己,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们派个人去看看那边的桥如何?如果这是意外的话,我们可以先从桥的那边下山,然后再报警过来检查,虽然事件长了点,但是我想应该不是问题。」
「是个办法,不过,我想,森医生还是不要下山了吧?」
脸上带着笑容的佐仓杏子微微偏头,对着森鸥外的笑容不达眼底,「毕竟,我们这里,不是侦探,却无缘无故的受到了邀请的就是你了,没错吧?」
森鸥外点头,「既然这样的话,大正先生,我收到的消息可是这里即将举办宴会,不过从过来之后,一直都没有看到服务人员……可以让他们去看看情况吗?」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大正先生的身上。
大正先生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几人,片刻之后忽然恼怒了起来,「我说你们怎么回事,不是侦探吗?不应该分分钟就解决问题吗?怎么还需要拖那么久的?我都做好了准备今天到今天就离开的,怎么你们这一个个的难道都是骗子吗?」
这样的话,怎么看都像是在挑拨他们和其他人的关係,工藤优作微微蹙眉,:「即便是侦探,也没有说当天就能解决二十六年前发生的事情的道理,不过既然大正先生这么相信我们,应该是已经准备了记者之类的吧?这样等我们揭开谜团,谜题立马得到揭晓,这样,黄昏之馆奇怪传闻只是谣言的信息就能第一时间流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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