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财免灾,这位上位者确实能够救我们一时,但是我需要的是后续不会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我从那个女人手上拿走的竟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百寸金……甚至我到死也不知道,那玩意儿兜兜转转从各个人手中游走了一圈竟便宜了孟澜那个小子。
从聚贤山庄之中出来,季无涯表现出对我深沉的愧疚,我却浑不在意,「不过是死物而已,人比物件重要。」
我随口一句话却说得季无涯噤声,忽地,这人不知是抽了哪门子的风将我揽入其怀中,拥抱得我喘息不得。
「纤尘~纤尘~纤尘~」跟只粘人的大狗似的,也不说什么就是一味地叫着我的名,怪磕碜人的。
我嫌弃他,但也……着实是离不开他。
当然了这份离不开的心情也就到我俩被魔教教主带回无涯峰截止了。
魔教教主是个极古怪之人,将我们掳上了无涯峰却并未像季无涯猜测的那般当午餐一样吃了我们俩,反倒是命人精心照料我们,且还命人教导我们练功习武。
除却将我们掳回魔教那日,魔教教主都未再出现在我们俩面前。
如此这般春去秋来,待我与季无涯分别功法大成,那位神出鬼没的魔教教主终于肯再次出现在我与季无涯面前。
这些年季无涯与我同吃同住一同习武,我们俩好得就跟一个人似的——当然了,这只是路人的感官以及季无涯一厢情愿的看法,我自问从始至终都与其界限分明。
在这位教主未到来之前,季无涯正欢欢喜喜地在我面前演示近来新学的功法,嘴里边还不忘呼呼喝喝一通,如今这位自带冷场氛围的教主一来,季无涯登时就收敛了不少。
我倒是无所谓,只想瞧瞧这位教主无事不登三宝殿究竟有何贵干。
「明天入鬼窟岭试炼。」冷冷地道出这番话。
这命令我听过就过也没什么可说的,倒是季无涯听得一头雾水,平日里他与我都是在青龙堂主手下练功习武,骤然让我们转移练功场所也怪不习惯的。
季无涯想要追问,但那位教主压根就没有给我们追问的机会。
「怎么办啊纤尘,万一我们日后不在一块儿了可怎么办吶?」
我回握着他的手不甚在意道:「走一步看一步吧,难不成你还担心我被人给掳走了?」
「那倒不是,」这么说着,季无涯靠了过来拥抱着我,「就是舍不得跟你分开,咱俩从小到大可都没分开过的。」
我伸出手抚摸着怀中人雪白的髮丝,安慰道:「我不会走的。」
得了这份承诺,季无涯这才安心了几分。
是夜,待季无涯入睡后,我径直来到了魔教教主所在的无极殿,仿佛是预料到我会来似的,大门主动敞开来。
我迈步进入,大门彻底关闭。
我眺望着尊位上用半张面具遮挡住了真容的魔教教主,先是恭敬见礼而后稽首叩拜,「若我与季无涯同入鬼窟岭试炼,失败的那一人将如何?」
「死。」教主的回答干脆利落。
「那……若是其中一人因不可抗力而入不了那试炼当如何?」
「滚。」还是如此斩钉截铁毫不拖泥带水。
「打扰教主了,属下明白了。」
从无极殿回来后,乘着一路的星辉,我缓缓调动着体内的真气内力开始逆脉运行,等到我回到与季无涯同住的院落门外,我已然是一脸苍白之色,竟是连大门也跨不进去便晕倒在地。
翌日,季无涯一脸焦急地唤醒了我,「纤尘,你没事吧?」
我没有回答对方,因为率教众破门而入的青龙堂堂主已然不会给我过多回应对方的机会。
「白纤尘,违反教规,当即逐出无涯峰。」
说着,教众上前将我拖下了床,季无涯企图阻止,却让青龙堂堂主给压制住,「季无涯,你这是想要违抗教主之命造反吗?」
季无涯不服,「纤尘哪里违反教规了!你们这分明是在故意刁难他!」
青龙堂堂主看向我,「自废武功抗拒教主之命,罪大恶极。」
闻言,我笑出了声,疯癫痴狂。
季无涯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纤尘,是他们在构陷你对吧?」
我乜斜季无涯一眼,轻蔑一笑,「我自知比不过你,若我真与你同入鬼窟岭试炼,那我必死无疑,我惜命,我宁愿违反教规被逐出无涯峰,也不想丢了这条命。」
「纤尘你怎么会死?」季无涯想不明白,「纤尘你大可不必如此,若你想赢,我让你便是了。」
「不必!」我厉声喝止对方,「你得搞清楚,主人是从来不需要其豢养的一条狗的施舍的。」
此言无疑是一把尖刀利刃径直插入了季无涯的心房,偏生我还妄图添一把火,「季无涯,你真的挺贱的,我不过勾勾手指说两句好听的话你就像条狗一样乐意供我使唤,当真好笑。」
末了我笑得无比灿烂,但在季无涯看来却是那般狰狞而可怖。
「我一直将你当做是我的朋友……」季无涯痴愣愣道,显然是伤心到了极致连说什么也顾不上了,只得将内心中的真心真意和盘托出,企图求得我的回心转意。
但我从来都没有心,更妄论回心转意,当真是可笑至极。
我没有再与之浪费唇舌,在青龙堂堂主的押解下,被丢出了无涯峰彻底逐出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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