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原本温顺窝在她怀的猫突然暴躁的喵喵叫了起来,狠狠挠了她一爪子。
「嘶——」
池清然被抓伤,罪魁祸首灵活的跳了下去逃之夭夭。
好痛——
「我看看!」商陆在她被抓后就立刻警醒的拉过了她的。
上多了几道血痕,看着格外刺眼。
池清然忍着,鼻子骤然一酸。
眼泪在眼眶内打转,隐忍不发。
商陆比池清然还要紧张,「是不是很痛?走,我带你去医院。」
佳茵愣了会儿,回神,「应该没事的,我们店里的猫都打过疫苗也定期驱虫,只是被抓伤了上点药就……」
「万一呢?」商陆沉着脸,看上去格外吓人,「我必须带她去医院看看。」
他就是不愿让池清然承担半分风险,这店内的猫多半是抱养来的流浪猫,即便说是定期驱虫打过疫苗,也怕有那万分之一的潜在危险。
商陆起了身,拉着池清然起来。
佳茵坐在商陆旁边顿觉尴尬,她勉强的笑了笑,起身让路,「那我陪着过去看看,怎么说都是我店里的猫,我这个当店主的得负责。」
商陆一颗心都记挂在池清然身上,佳茵说什么,他没太在意。
一行人匆匆赶到医院,商陆的表现就像池清然不是被猫抓伤了而是断了一样。
医生看他们行色匆匆,来势汹汹都被吓了一跳。
给池清然安排了打一针狂犬疫苗,在商陆的强烈要求下给池清然清理伤口,医生感慨,「姑娘你这伤要是再来晚一点怕是就癒合了。」
池清然脸一红,臊得慌。
打针的时候,池清然下意识的抓紧了商陆的,躲进了商陆怀不敢看。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害怕打针,就是看到细细的针尖都瘆得慌。
针入皮肤,冰冷药水进入血管时,她身子一僵,紧绷着不能放鬆。
猫抓伤了不痛,打针痛。
池清然眼里飈出了泪花,捂着臂,怏怏不乐。
「痛吗?」
「痛……」池清然委屈巴巴的看他。
只要商陆在,她就不会强撑无恙,她总是习惯性的将最脆弱的一面展露在商陆面前,习惯依赖他,渴望得到他的疼惜。
「忍忍,嗯?」商陆脾气好,她一皱眉便容易心软,恨不得以身待之。
池清然闷闷不乐的点点头,闷声说渴了,商陆才说让她坐着休息会儿,孤身去买水。
大厅才有零售,准备投币买水时摸了摸口袋才发现没有硬币。
准备返身时,一隻纤细的伸出,替他投了币。
佳茵笑,「没看出来清然还是个小孩儿心性,这么怕打针还这么爱撒娇……」
「她不需要太坚强。」
「什么?」佳茵愣了下。
「我娶她就是让她依赖我,撒娇也好怕打针也好,她怎么样我都能接受。」
「……」
佳茵神情微妙,「看起来你真的挺喜欢她。」
「不然…我为什么要娶她?」
商陆拿了水,随口道谢,「今天的医药费和店内消费,我晚点转给你。」
「商陆……我们之间不用分的那么清楚吧?从小一起长大,需要这么生分吗?」
「只是朋友而已,该分清的当然要分清。」
商陆敛眸,「将来如果我和清然补办婚礼,一定记得邀请你。」
他说着,拿了水就离开了。
佳茵站在原地发愣,他这是…跟她划分清楚界限?
——
池清然捂着臂轻轻揉了会儿,看见商陆拿着水回来也提不起劲儿来。
她看见了……
看见佳茵跟着他一起离开,他们两个人去了那么久,应该说了很多话吧?
「给你水。」商陆递水给她,她伸接过,一句话都没有。
商陆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池清然心情不好,或者说很糟糕。
本来心心念念想说他们好好约会一次,没想到商陆会带她去青梅店里坐。
难怪他这个工作狂会知道那家猫咖店……
等了会儿,池清然才神情恹恹的问,「能走了吗?」
「嗯,走吧」商陆去牵她,被她避开了。
她低着头,「佳茵呢?不等她一起?」
池清然只顾着心底那点醋意,并未注意到男人眼一闪而过的笑意。
「不用等,她先走了。」
「噢……」池清然率先往外走,走了两步有停下来回身看他,「不是说走吗?你还站着不动?」
商陆跟了上去,不远不近的跟着。
上了车,池清然靠着车座,心事重重的望着车窗外,一句话都没说。
憋了半晌。她没忍住,「你怎么不说话?」
「你不是要安静点?」
「我什么时候说要安静点了?!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就无话可说啊?」池清然说话都一阵阵往外冒酸水,「也对,我小时候又没跟你拍过婚纱照没跟你一起参加才艺表演……你跟我聚少离多,面都见不上几次,当然没话好说了!」
商陆跟她哪有毫无芥蒂的说过那么多话?哪有那么多往事追忆?没有谈过恋爱就结婚,没有办过婚礼就领证,结婚后连面都没见过几次各奔东西,她不懂他的心,不了解他的情品味,他们的兴爱好都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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