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显现在视野里的,是奇形怪状的咒灵,长相令人头皮发麻。
他摘下镜片,深吸了一口气。
「首领,成功了。」
他将眼镜用白色绢布包好递给森鸥外。
「啊...辛苦了,上田,做的很好。」
慢条斯理的将眼镜戴上,森鸥外直视着眼前的虚无。
长相令人非常不愉快的怪物逐渐清晰的映入眼底。
「这就是...咒灵吗...」
这可真是...
「爱丽丝酱~这傢伙长得好可怕~」
「胆小鬼林太郎真没用!」
无奈的耸肩,森鸥外摘下眼镜。
如果里面是横滨的特级,想必这样的咒具可以量产吧。
至少,得给他的干部们全部都配上才行。
「中也应该已经完成任务了,爱丽丝酱~」
森鸥外将眼镜放回绢布里。
「我们去迎接他吧。」
......
睁开眼,有着陌生花纹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喂,你醒了。」
侧头,他看见了站在床头的中原中也。
「走吧,首领要见你,伤口应该没有大碍了。」
用手撑着被单,相原清试图坐起身,却因为伤口的存在,动作有些小心翼翼的笨拙。
见状,重力使眉头微皱,伸手抓住了相原清的胳膊,另一隻手放在对方的后背处扶着,将他带起来。
「谢谢。」
他朝着重力使温柔的微笑。
「啧...走吧。」
中原中也用手扶了一下帽檐。
跟在重力使的身后,相原清直视前方,用余光打量着两旁。
这是一条长长的,昏暗的走廊。
非常符合黑手党的气质。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门,门的两旁立着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西装的港i黑成员。
相原清跟在中原中也的身后走进门。
重力使走到森鸥外的身侧,将帽子摘下颔首。
「首领,人带到了。」
这是一张特製的加长版会议桌。
低调而华丽的木製桌板,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柔光。
而桌子的尽头,港口黑手党的现任首领正十指相扣放在下颌处,满脸兴味的观察的相原清。
「相原清,毕业于东大,主修心理学,年20岁,现任横滨高校心理老师一职。」
他拿起桌面上的纸张,上面赫然记录着相原清的生平。
「真是年轻啊,相原老师...」
他的语气十分的感慨。
「可是...」
将纸张重新放回桌面上,森鸥外用食指点着右上角的长方块照片,眼睑低垂。
「横滨高校的老师,为什么会跟横滨诞生不久的特级咒灵扯上关係呢?」
又有...什么企图呢?
「老实说...我也是最近才确定咒灵是真正存在的。」
相原清的语气有些无奈,又带着一丝纵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森鸥外言语中暗含的威胁之意。
「白那孩子...是他自己缠上来的呢。」
「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甩掉了。」
现任首领挑眉。
「相原老师你看起来好像乐在其中嘛。」
「啊...毕竟,虽然学生有些特殊,我仍然是如此的热爱着教师这个职业。」
年轻的高校老师笑得十分温柔。
「倒不如说,白给我带来了许多乐趣才对呢。」
「乐趣吗...」
森鸥外像是想到了什么,也附和了起来。
「的确,虽然有时候叛逆的孩子会令人头痛,但是带给我的惊喜是更加不可估量的。」
「你呢,相原老师。」
他抬眼直视着黑髮青年的眼睛,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你又想...从你学生的身上得到什么呢?」
锐利的眼神如刀,似乎要把人整个解剖,彻底分清身体里混杂在一起的各种臟器。
「饶了我吧,先生。」
年轻的高校老师嘆了口气。
「我的学生完全不服管教,根本就不愿意听我的话啊...」
「今天的事情也是,我替他向您先道歉了,那位先生伤情如何?」
「芥川的伤并不致命,相原老师无需担心,只不过...」
森鸥外将目光移到青年的胸口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伤...也是你的学生——那个名为白的咒灵造成的吧?」
「即使这样,也放任他留在身边吗?」
「啊...因为,我试图教会他一些东西,这是身为老师的职业病呢。」
高校老师抬头直视着坐在长桌尽头的现任首领,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连言语都带上了几分冷意。
「所以,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我的学生现在所在何处吗?」
......
地下室里
长长的锁链上贴满了符咒,锁住了白髮咒灵的四肢。
他的力量正顺着这些锁链不断的流失,被输送到另一个房间。
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咒灵抬起头——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老师......」
站在牢房的门口,相原清抬头,注视着被束缚住的虚无。
戴上眼镜,森鸥外立在他身侧。
「虽然芥川他并没有大碍,但于情于理,你的学生都需要赔偿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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