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试试看,不行不再给你找别的衣服。」
南镜伸手接过郁安晏手里的黑『色』『毛』针织衫后,迅速道谢,然后整个人连人带『毛』衣一起缩进被子,在被子里咕隆咕隆拱了好几下,应该是在里面套衣服。
郁安晏看了一眼,挑了挑眉,他发现南镜有些很独特的习惯,明明是个警惕『性』很强不喜欢靠近别人的『性』格,但有些时候可能是因为对社会不熟还是怎样,显得特别地没有距离感,有时候会很黏人。
「郁导,」被子里传来南镜很闷的声音:「这『毛』衣领口太大了,包不住我胸口。」
啧,现在就是。
郁安晏呼吸顿了一下,扯了扯嘴唇,淡声说:「那我给你换一件吧。」
「不用,能穿。」南镜从被子里探出一个黑髮湿软的脑袋,他被热水熏得湿润的眼睛抬起看向郁安晏:「应该就是郁导你肩膀太宽了,衣服对我来说很大,所以这『毛』衣老是滑。」
南镜毫无自觉地放下了被子。
黑『色』的针织『毛』衣对于南镜来说有点偏大,领口松松垮垮的耷拉向一边,『露』出南镜的右边肩膀和被热水冲洗得发红的心口皮肤。
南镜很瘦,胸口那块的骨骼突出了一点,刚洗完的湿润头髮上落下来了水,这水线从头髮流过淡青筋的脖颈,最后流入胸口,在瘦削但淡红的皮肤上滚了滚,润湿一点黑『色』『毛』衣,更深的落了进去。
南镜趴在床上往床头柜爬去,『毛』衣直接耷下,在南镜身下空『盪』『盪』地晃,一眼望去能看到……
「我背包里别针,收一下领口就能穿。」
郁安晏眼皮一跳,冷漠的表情动了下,迅速移开了目光,皱眉淡声道:「……我可以给你找别的衣服。」
「好了。」南镜迅速找到了别针别上,他说着侧头整理了下右肩膀上的三枚别针。
这别针跟着南镜的动作闪动银『色』的金属光泽,南镜动作幅度一大,靠着别针扯上去的黑『色』『毛』衣就下滑一段,『毛』衣堪堪吊在凸起肩峰上,脖颈那块到肩胛骨的地方在昏暗的光线下晕染出暖白『色』。
郁安晏瞥到一眼,目光顿了一下,很快移开,他索『性』直接站起来转身,背身对着南镜开始打量起酒店的房间。
南镜和郁安晏住的房间布局和普通的酒店的房间很相似,房间进门后右手边是厕所,厕所旁边就是一个衣柜,紧跟着的就是一张单人床。
单人床旁边有一个白『色』的床头小立柜,上面放着的檯灯里面的光是黄的,开灯了光线也很暗。
郁安晏仔细观察,南镜的房间布局还是有些东西和自己不同,最明显的就是摆在窗户旁的那件红『色』嫁衣,看着鬼魅又邪门。
这红『色』嫁衣颜『色』跟血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像是凝固的血,衣服上用银线和金线绣着图腾,做工看着还不错,就是这红嫁衣挂在那儿,冷不丁看过去,简直跟有个人站在那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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