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牵住的瞬间,尚川反手握住了夏元凌的手。
「尚先生?」
「怎么?」
他侧过头去看,平日里咋呼的夏元凌这会儿乖巧得很,站在自己面前低头看着鞋面,跟个呆学生一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和你说话,」尚川看他不回答,就凑过去低头去咬夏元凌的耳朵,「听到了吗?」
夏元凌也不管好不好意思了,直接靠在了尚川的肩膀上:「听到了听到了,我就是喊喊你,非要问到底吗?」
而且尚先生有时候真的很像调戏小流氓的老混蛋。
两人腻腻歪歪地进了酒店房间,刚一进门,尚川就让夏元凌把裤子脱了。
夏元凌红着脸把牛仔裤给脱了,只穿着一条内裤坐在床上。
伤口要比普通的划伤深一些,但不算严重,只打了个破伤风包扎一下,夏元凌就接着拍戏了。
恢復得也挺快,这会儿已经结疤了。
「疼吗?」
尚川看着有些心疼。
「不疼!」
其实真的不疼,夏元凌之前受过比这个还严重的伤,骨折了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每天还要听老妈念叨说自己神经病非要去拍戏。
但他很快就改口:「疼——」
因为面前的人不再是母亲,而是尚川。
一个愿意支持他,关心他的爱人。
他想撒娇了。
尚川温柔地揉了下他的脸,随后低下头来,在他的伤口上亲了一下。
「还疼吗?」
夏元凌摇了摇头,然后赶紧别过头去,把脸埋在了枕头上。
要死了,真的是。
尚先生这个人——
怎么可以——
看他跟个小仓鼠一样扭来扭去,尚川拍了下他的膝盖,喊他去洗澡。
夏元凌去的那叫个不情不愿,洗澡的时候又是走神。
说起来自己跟尚先生告白有一段时间了,上床就算了,亲嘴都没有。
尚川是和尚吗!没有欲望的吗!
说好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了!
不太对劲。
而且之前相亲的时候就说尚川之前没有恋爱经历,晏郁那件事尚川也强调过说没有前男友,难不成真的——
不行?
夏元凌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想法非常对。
尚先生所珠宝行业向来是百花齐放,各种长相精緻的男男女女,他怎么可能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该不会身体真的有问题吧。
但是那玩意儿他看到过,记得还挺大的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大,有时候不一定管用。
好纠结。
夏元凌恍惚地洗了澡出来,坐在了尚川面前。
尚川在刚才等他拍戏的时候已经洗过了,这会儿躺在床上看手机。见夏元凌走过来,伸手就揽住了他的腰,哄他睡觉:「睡觉吧,都好晚了。」
夏元凌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想想还是不太对。
尚川关了灯,他也要睡了,明天得去外地出差考察。他准备收购一个国外的服装品牌,如果顺利的话,明年就可以把合同签下来。
「尚先生。」
夏元凌靠在他怀里,轻声呼唤着尚先生的名字。
「怎么?」尚川给他掖被子,又小心避开他腿上的伤口,把人抱住。
「尚先生,我喜欢你,」
他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尚川的下颌,尚川把他抱得更紧:「知道。」
「所以你有什么毛病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毛病?
什么毛病?
尚川虽然平日里表现得温文尔雅,但是内在却非常自信,自信得不讲道理。
「我能有什么毛病。」
夏元凌撑着头看向尚川:「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说,但是我不介意的,男人嘛!那种问题肯定是不好开口的。」
尚川听这话,越琢磨越不对劲。
「再说了,我比你年轻,体力比你好,肯定我当上面那个。」
「没事的,我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尚川总算听懂了夏元凌的意思。
这什么脑迴路,不上床就是性功能有问题?
尚川直接抓住了夏元凌的手,塞进了被子里。
「碰到了吗?」
夏元凌一下子脸涨的通红,不敢说话。
他就是这样,打嘴炮可以,实战不行。
「感觉到了吗?」
尚川低头去舔夏元凌的耳垂,咬在嘴里暖乎乎的。
夏元凌不说话,尚川惩罚性地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说话。」
「嗯。」
「有反应吗?」
夏元凌涨红了脸点点头。
「还敢怀疑我有问题吗?」
「不……敢……」
尚川一直紧紧地抓着夏元凌的手,不让他放开。
空气沉寂得可怕,夏元凌能听见尚川低沉的呼吸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元凌的手都快酸了,尚川才放开手,掀开被子起身,去了厕所。
没过多久,夏元凌就听到了马桶冲水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水龙头被打开,哗啦啦的流水声。
他满脸通红钻进被子里,总觉得手上还残留着尚先生的味道。
「要洗手吗?」
尚川走出厕所,拿了毛巾擦手,又反问夏元凌要不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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