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粗跟踩在光可鑑人的黑色地砖上,容可漫的心跳加速,站在深棕色双开大木门前,心都要跳出来了。
正当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时,门开了一条缝,里面传来一声怒吼。
「三天了,人呢?沈燃死了,她也死了?」
「梁医生又托人带来了两天的药量,她说两天后会来……」
「现在就去把人给我绑来!」
开门要出来的男人吓得手一抖,门缝又合上了。
被隔绝了声音,容可漫更加紧张无措,她转身想要离开,门又开了。
先前的男人一股风一样逃走了,缓缓关合的门内传出了裴释的声音,已经敛去了暴怒,沉声说:「进来吧。」
心里七上八下的容可漫,只能走了进去。
午后正好的阳光洒在偌大的办公桌上,背对着她的黑色老闆椅,只能看见一隻手肘杵在桌面上,隐隐能看见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太阳穴上。
她搓了搓手,拘谨地开了口:「表,表哥。」
椅子缓缓转了过来,一双略微细长的眼睛微微挑起,黑眼圈有点重,凛冽的眉峰浓黑,薄唇微抿,阴郁得很有攻击性。
「说吧,约我什么事?」
他食指习惯性摸了摸右侧的耳钉,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来都来了,容可漫鼓足了勇气,坐到了他的对面,深吸了口气,嗓音却还带着丝丝颤音:「表哥,我知道您一直想吞併沈家的生意……」
「说你自己的目的!」裴释缓缓抬眼,注视着她,「别揣测我。」
「是,我想冠名童导的综艺,想让星辉的孙总帮我引荐一下。」
「孙志均想见我?」
裴释的一针见血,让容可漫脸颊发烫,轻轻颔首。
他眯起眼,继续摩挲着自己的耳钉,「孙志均给你引荐,你就能拿下冠名?」
童导的综艺台火爆,她不仅资金有限,竞争者还多,孙总跟童导私交很好,她也只能走这个后门了。
她想在公司立足,这次的机会算是爷爷给她的嫁妆,她必须一炮打响才能让大家认可她。
因为她知道,如果在容家一点话语权都没有,沈遇倾便不会娶她了。
「表哥,我嫁给沈遇倾之后,对您来说,在沈家就相当于有个内应了,我可以帮您获取情报。」
裴释不动声色,眼眸波澜不惊,没有丝毫的兴趣。
「就你?不需要。」
容可漫面色微僵,又说道:「如果沈二爷已经死了,您就可以扶持遇倾上位了,他掌权后……」
「谁告诉你沈燃已经死了?」裴释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容可漫:……不是刚刚他自己说的吗?
他慢悠悠地起身,朝着她一步步靠近,黑眸里散发着慑人的气势,让她才觉出刚刚他一直在收敛着气场。
「沈遇倾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容可漫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倒身后的椅子,狼狈地扶住椅子站稳,颤颤巍巍地说:「我,我不知道,我乱猜的。」
「滚吧。」
被下了逐客令的容可漫退了两步,狠了狠心,咬着牙说:「表哥,我知道沈家和林家最近在谈一个项目,是遇倾负责的。」
裴释停顿脚步,看着窗外,没有回头,「北郊那块地,他们要合作?」
「那块地是遇倾拿下的,所以他亲自负责,沈二爷就算在,也不会干涉他选谁做合作商的,只要您帮我,我可以让他跟您合作。」
裴释轻笑一声,低下头正了正腕錶,「我不想合作,我想要那块地,能做到吗?」
容可漫眼睛逐渐睁大,鬓角渗出了冷汗,她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与虎谋皮,她哪能做到让沈遇倾把那块地拱手相让?
「如果能做到,我再应你一件事。」裴释转过头,狭长眼中满是诱惑。
她明知道这诱惑裹着毒,可她还是决定吞下去,反正先把自己的燃眉之急解决了,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办法。
「那,我还想知道一个叫林鸢的女歌手的近况和黑料。」
裴释的手指在空中打了个响指,嘴角斜斜一挑,「成交!」
「但,你要是做不到呢?」裴释的眼里闪过野性,「你和沈遇倾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容可漫腿有些软,她后悔了,她不该跟魔鬼交易。
可,交易已经生效了。
——
杨雁临时把林鸢从录音棚里拉出来,她已经跟孙志均约好时间,讨论一下给林鸢开演唱会的事情。
开个人演唱会是林鸢一直以来的梦想。
杨雁一身板正的职业套装,扎着一丝不苟的低马尾,一向不苟言笑,不怼人会死的她,此刻难得露出笑容,对孙志均轻声细语地说着。
「孙总,我们鸢宝的作品流传度和粉丝数量我刚刚都跟您分析过了,我的计划是开巡演,拟定了七个城市,先从北城开始,这是企划书。」
孙总却看也没看企划书,眉眼弯弯地说了句:「林鸢有一年没创作新歌了吧?人气确定跟你分析报告里的日活量那么高?」
杨雁和林鸢对视了一眼,刚想辩解,他摆了摆手,给林鸢倒了杯茶,依旧笑呵呵地说。
「按照前一阵热搜的负面新闻来说,确实能达到这个日活量,但这个话题度很有损你的个人形象,我觉得这个时候不是开个唱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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