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只干了这些吗?不,还有四五六七。菲尔-比斯利,一个当之无愧的顶级麻烦製造者。场上和场下都是。
奈何派崔克实质上理解未婚妻的选择。菲尔-比斯利,他是一个出生于东伦敦的单身父亲,他跟派崔克自己和缇娜都有着很亲密和很特殊的联繫。排除这个蠢蛋干的所有蠢事,客观地说,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是,这仍然不代表菲尔-比斯利可以自称为派崔克-安柏的岳父大人,更不代表派崔克不想揍他。
派崔克甩开伊恩的手,往房间里走。十几个男人全跟着进来了。
「你们他妈的到底想要做什么?」派崔克笑骂道,他原本是很紧张的,但刚才被菲尔惹怒暂时也忘了紧张,而现在这个场景则让他哭笑不得。
男人们七嘴八舌,意思大概是一样的,他们都是来确定他起床了且一切都好的。
子翔去到派崔克身边,调侃道:「上帝,这真不公平,除了女孩儿们为你疯狂,你他妈还有这么多男朋友。」他说着用手挡住嘴唇压低了声音,「你的缇娜一定很嫉妒你,我见她没几个女朋友。」
派崔克也挡住嘴跟子翔说:「别在她面前提这件事,你知道她好胜心强……另外,能帮我把这群蠢小子们弄走么,你跟伊恩留下来给我当男仆就行了。」
「滚蛋,我是你的伴郎,不是你的男仆。」子翔吼道,他马上朝派崔克眨了个眼,继续大声说,「有谁愿意留下来帮派特……」
人群立即开始自动撤退。
「那么派特一会儿见,我还没抹髮胶。」
「我得去餐厅吃点东西,我太饿了。」
「我还在宿醉……」
「派特,既然你已经起床了,那我就再回去睡会儿了,我只是担心你睡过……」
「你他妈以为他是你啊,婚礼当天睡过……」
「如果不是跟克里斯汀结婚,那可说不准。」
「如果不是克里斯汀,派特根本不可能现在就结婚……」
……
子翔又给了派崔克一个眼神:你瞧这群混蛋,一让他们干活就顾左右而言他,且跑得飞快。
最后只剩子翔、伊恩和菲尔,汉斯、雅各布、罗斯也被伊恩劝走了,这三个倒是不介意留下来帮忙。菲尔则是推都推不走。
「派特,我们真的得谈谈。」菲尔郑重地说,「你知道这对我来说不容易,把心爱的女孩儿交给一个臭小子……」
这回伊恩和子翔都没拽着派崔克,因为他们笑抽了。
派崔克回头望了望窗外,他有一种预感,他的婚礼绝对不是什么康斯太布尔的画作,而是该死的好莱坞喜剧。更甚,还有可能演变成阿加莎-克里斯蒂式的谋杀案。
四个世纪以来,克莱夫登庄园多次易主,诸多的贵族在这里居住过。如今,它是一家豪华酒店。据陆灵所知,由于他们的婚礼日期时间紧张,安娜和史蒂夫耗尽心思才包下了这里。一个重要难点是与酒店一起跟已经在这两日订好客房和活动的客人们协商,好在虽然遇到了不少困难,但安娜和史蒂夫还是妥善解决了。只是其中一位客人违反了合同匿名向《太阳报》透露了这件事,儘管这位匿名客人是以兴奋和讚赏的语气称他/她得到了合理可观的赔偿,但婚礼的地点与日期也就是如此走漏的。媒体戏称菲尔-比斯利「未完成的工作」,这位匿名者帮他完成了。
史蒂夫事后也许有办法找到这个匿名者,如果打官司也几乎不可能败诉,但无论如何陆灵想要儘量低调的婚礼还是在这个六月在英格兰乃至全球的媒体上掀起了波澜。更夸张的是,克莱夫登庄园酒店的预定据说已经排到了后年。好消息则是,史蒂夫依然安排好了一切,今天这场婚礼仍会是一场私人婚礼。直到婚礼结束,才会有几家英格兰的大报拿到独家报导和图片——按照陆灵和派崔克的意思,所有收入都会用于慈善。
陆灵从床上蹦了下来,走到了窗边。她拉开窗帘,又开了一点窗户。温暖的阳光与柔煦的河风先后扑面而来。她并不住在克莱夫登庄园酒店里面,而是住在酒店附近的泰晤士河畔的独立别墅里(隶属酒店)。跟她一起居住在这里的,还有她的伴娘们和她的母亲。
如果说克莱夫登庄园酒店如今是个男孩儿俱乐部,那这个河边别墅就是个女孩儿俱乐部。
安娜说这是为了不让派特那个坏小子在婚礼前夜偷偷溜进新娘的房间,也是为了婚纱的保密工作。
陆灵才不介意派特半夜溜进她的房间或是提前看到她的婚纱,但她是真的厌烦了菲尔的「父亲姿态」,只要能暂时躲开这个「假爸爸」,她很乐意听职业派对筹划者安娜-安柏的。刘莉莉说陆灵是自作自受——陆灵知道妈妈是有点嫉妒。她心里对母亲和继父虽有些歉意,可并不发自内心的后悔自己的决定,哪怕菲尔这半个月做了诸多的荒唐蠢事。
陆灵迎着阳光与微风伸了个懒腰,她闭着眼,喃喃念叨,婚礼日。
拍门的声音传来——
陆灵一听就知道是爱丽丝和安娜,这两位敲门风格跟菲尔是一致的,像暴徒!而不等她把门打开,她就听到了安娜的声音,「起床了,新娘!你的造型团队马上就到……」
陆灵一边开门一边回头看了看钟,这才早晨七点钟,不过是的,化妆与髮型都是耗费时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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