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坊间提到当今天子,无一例外都是夸讚,丝毫不见如今暴戾的走向。
隻手遮天的人,将我流放到天涯海角是多么容易的事,为何一定要取我的命?
为何恰好是我?
为何胡天保这个人,一定要死?
我道:“老师,话说尽罢,圣人教导,昭昭真相永不磨灭,只要一息尚存,学生定然倾力维护。”
“话说尽。”陈明礼眯起眼睛看我,“说尽了又如何?”
他拿起一卷书,像私塾先生教导孩童那样,在我头顶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若是凡事说尽,阴间该多多少死人。格物方能致知,你琢磨过么?”他平静地道,“剩下的,要琢磨,你自己想,老师能说的只到这一步。”
——花木盎然,风声细细。往日景象骤然回归。
——我爹立在花圃前道:“儿啊,我让你自己琢磨,不单是让你别瞎折腾。别人说的你便当真么?是真的又如何,缠着你的,永远是你自己的心魔。做人最忌拧巴。”
我爹嘆了口气,便嘆气边微笑:“你说我老胡家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拧巴孩子?你爷爷和你老子我,可都是潇洒了一生,从没给自己落下什么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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