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令她心烦的,就是池郁。
这人跟魔障了一般,好似故意,不停给她夹菜,倒果汁。
并且在喝酒时,更是顺手夺过她手中酒杯,顺便给她递了杯牛奶。
程嘤月:「???」
他们这几个人,或许都知道两人之间有猫腻,只是没那么清楚罢了,所以在看到这一幕,只当俩人在打情骂俏。
当池郁再次夺走她手中酒杯时,程嘤月深吸口气,咬着后槽牙:「你到底,想干什么?」
池郁头也没抬,侧脸对着她,把清冷发挥到极致:「小孩儿不适合喝酒。」
程嘤月:「?」
「我已经二十二了。」
「哦。」
她这般生气,而池郁,却毫不在意。
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无力,怎么做都不解心头气。
她只好作罢,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她悄悄挪动身子,远离池郁。
转眼间,她坐在池郁对面,两人之间相隔几个人,这次他再怎么爱管閒事,也管不到她头上来。
程嘤月偷笑两声,快速给自己倒了杯酒,气泡「滋滋」在玻璃杯中炸开,划破这寂静的夜。
大家都在忙着吃火锅,才没有閒工夫看她,程嘤月笑着,偷摸着喝了一口。
跟偷吃零食的小孩儿一般,终于喝到嘴里时,属于啤酒的苦味顿时刺激着她的味蕾。
难喝。
还是一如既往地难喝。
她皱着眉,艰难咽下酒水,自此再也没碰过那杯啤酒。
从小到大,她没喝过多少酒,往往都是聚餐事抿上一小口。
在触及到那涩苦味时,她便不再碰酒。
今天晚上喝酒,也就是为了活跃气氛,况且大家都在举杯痛饮,她也得跟上步伐不是?
所以嘛,喝一口意思意思也行。
火锅进行到中途,林澈屁颠屁颠从他们那边抱过来两瓶红酒,乐的跟朵花儿似的。
「这红酒可是我从我爸那里拿的,宝贝着呢,忍痛割爱,让给你们了。」
林澈家里是酿酒世家,它从小品过无数酒,什么酒什么味道,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两瓶红酒,口味清冽甘甜,但是后劲很大。
在亲眼目睹程嘤月喝了一杯又一杯后,他既心疼自己的红酒,又担心她身体吃不消。
忍不住说:「妹妹你少喝点,这酒后劲大着呢。」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凉嗖嗖语气:「知道后劲大,还拿出来?」
林澈看向池郁,表情变幻莫测,又有些委屈:「我这不是,为了让气氛高涨……」
程嘤月喝完第三杯之后,她意犹未尽舔了舔唇角:「什么?」
她没有听清楚林澈刚说的话,只听到一句什么「少喝点」?
看了眼放在自己边上的酒瓶,已经见底了,她挠了挠头髮:「对不起呀。」
她不是故意的QAQ!
因为太好喝了,跟果汁一样甘甜!
眼前酒瓶突然闪了一下,程嘤月抱着酒杯歪了歪脑袋:「陈姐,刚刚酒瓶是不是动了?」
陈婕正忙着吃肉,听了这话,下意识看向酒瓶:「没动啊,还是在这里。」
「不对!它动了!」程嘤月一本正经:「它还变成了两个酒瓶!」
众人:「???」
正在吃饭的他们跟按到了停止键一般,皆直愣愣看着程嘤月。
小姑娘傻里傻气的,抱着酒杯嘟嘴辩解。
那双杏眼一眨一眨,眸中充满碎星光。
池郁放下筷子,转身绕到她身后:「我先带她回去,宿舍号多少?」
陈婕回神:「哦,三楼七号。」
随后她又说:「我送她吧,你去女生宿舍不方便。」
池郁顿了顿,没说话,只当默认。
可是在陈婕拉起程嘤月胳膊时,她跟触电一般往后缩,瘪着嘴:「你不要碰我嘛。」
陈婕头疼:「听话,我送你回宿舍睡觉。」
「不听!」程嘤月骄傲的仰着脖子,像只小孔雀,又像小企鹅。
傻呆傻呆的。
「我来吧。」
池郁上前,他刚抱起程嘤月,只见小姑娘手臂突然勾着他脖子,杏眼目不转睛看他。
傻呵呵的。
他轻轻勾唇,手指忍不住抚了抚她的睫毛:「看什么?」
程嘤月脑袋一歪:「哥哥!」
她眉眼轻动,这声「哥哥」直接撞在池郁心尖上,就连头髮丝,都变得柔软起来。
这声称呼,多年不曾听到,当再次回忆时,池郁只觉得心臟空缺的位置,终于被填满。
他俯下脑袋,下巴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脸颊:「嗯,我在。」
下一秒,程嘤月抱着他,上嘴啃着他锁骨,又是狠狠咬又是轻轻吮吸。
她声音听起来很闷,中间掺杂着恨意:「我只是去了趟洗手间,你身边就换了别人,池郁,嗝……你不是人!」
众人都竖起八卦的小姑娘,什么洗手间?别人?
听着小姑娘带着哭腔的声音,那种钝疼感再次袭遍全身。
那件事,小姑娘还记着呢。
他声线隐晦:「对不起。」
这声道歉,迟到了五年。
当年毕业后,在KTV唱歌,小姑娘去洗手间后,有其他女生坐在他旁边。
那时的他,完全没想到小姑娘回来之后会生气,会独自离开,连声招呼都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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