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嘤月没有走出去见他,而是隔着大门,站在他面前。
她双手握着门栏杆,伸长脖子四周看了眼,真的没有再看到程北寄和那个女生的身影。
莫不是干柴烈火,那啥那啥去了?
等等!
停止你这邪恶的想法。
「他们走了。」
池郁收起手机,走近她。
两人隔着一扇门,互相对视。
半晌,程嘤月小声嘟囔:「你找我有什么事?」
总不会是专门叙旧的吧?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穿梭,唇角扬起:「出来。」
程嘤月直接拒绝:「不去,有什么话这样说就可以。」
「给你带了东西,这边递不进去。」
她目光落在那塑胶袋上,黑色的,看不清楚里边是什么。
但是……
她握着门栏杆的手微微收紧,语出惊人:「我现在不想动,不如你就放在这里,等会我再出去拿。」
「程嘤月,你——」池郁抓住她的手,嗤笑:「你怕我?」
程嘤月梗着脖子反驳:「我为什么要怕你?」
「那你出来。」
「出就出!」
「……」
她成功被激将法激出门外,两人再次对立而站,这次,中间没有任何阻挡物。
出来之后,程嘤月就后悔了。
她只要和池郁在一起,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与他相处,直接变成了话痨废。
太废了。
池郁看着她,不着痕迹的笑笑,把袋子递给她。
她没有接,而是双手背后,小台词说的一套一套的:「无功不受禄,况且咱俩也不熟,我不能要你的东西。」
池郁:「……」
他上前,把她揽在怀里:「行,不要我的东西,要我。」
他压着她后背,反手把塑胶袋挂在她背在身后的手指上。
仅仅三秒时间,便放开她。
近距离接触,程嘤月心臟猛然又漏了一个节拍。
再回过神时,那袋子已经缠绕在她食指上。
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要我」,她手指猛的蜷缩,指甲刮到皮肤都浑然不知。
即便如此,她还是仰着脖子反驳:「不是要你……」
像只害羞的小孔雀。
池郁眼底宠溺,声线温柔:「好,不要我。」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他面不改色掐断,所有的视线,只剩下眼前的小姑娘。
程嘤月垂下脑袋,做小鹌鹑:「你如果有事,就先走吧。」
池郁默了半秒,上前再次把她揽在怀里,只是虚虚一抱:「好好训练,照顾好自己,要听话。」
放开她之后,池郁转身上车,扬长而去,一气呵成。
程嘤月还愣在原地,她的魂儿都快吓没了。
刚,刚才那是池郁吗?
几天不见,转性了吗,突然变得那么温柔,直接击中她,溃不成军。
宿舍,程嘤月坐在桌前,看这塑胶袋里面的各种药,以及各种润喉糖。
她:「……」
那些药有治感冒的,发烧的,以及治嗓子疼的,就连布洛芬这种治痛经的,都放在里面。
陈婕凑着脑袋过来,也沉默了。
几秒后,她说:「池郁是不是觉得你是药罐子,买这么多药,恐怕到你训练结束,你都不可能吃完。」
程嘤月:「……」
她点点头,表示赞同。
距离训练结束,只剩下两周时间,还有两场比赛。
这么多药,真够呛的。
算算时间,距离经期还有两三天,这布洛芬倒是挺及时。
不过那些感冒头疼什么的之类的,她完全用不到的好吧?
盯着那些药盒几秒,她啧了声,把袋子绑上,一股脑儿丢在桌子角落。
下午还有训练,现在学员越来越少,所以她想请教前辈关于唱功这方面的知识,再容易不过。
跟秦之阳约好下午三点在训练室碰面,她如约而至。
由于学员少的关係,请教的人也少,整个训练室只有三三两两个人。
秦之阳到场时,其他学员也跟着认真听讲学习,只当是蹭课。
空寂的训练室,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其他导师来过几次,见他们都在认真练习唱功,便静悄悄退出去,不便打扰。
中途休息,程嘤月坐在角落,捏了捏嗓子位置,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治嗓子疼的药。
陈婕帮她打开水杯:「你这几天,就准备靠这些药度过吗?」
程嘤月抠出药片,放在手心:「那没办法。」
不吃药的话,她嗓子铁定得废。
刚吃了药,眼前一晃,秦之阳穿着白衬衫款款走来。
程嘤月只是瞥了眼,脑海里闪过一句「翩翩公子」这个词。
秦之阳模样温润,是标准的男二脸,就差没再来一身白衣。
那才是绝了的翩翩公子。
秦之阳在她旁边坐下,顺手把多余的矿泉水放在她面前:「润润嗓。」
程嘤月顿了下,只当这是前辈对后背的关心,她规规矩矩道谢:「谢谢。」
旁边的陈婕和许知烟对视眼,眼底皆是什么情况?
导师送学员矿泉水是没错,但是只送给程嘤月一人,这不是给程嘤月招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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