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犼听得汗毛倒竖。
季凌恆大惊失色:「难道我们这是来到了传说中的地方?」
天白摇头:「应该不是真的。活人墓和死人墓被人发现了许多处,但这些墓地全都是后世之人根据传说仿造的。」
季凌恆略鬆一口气。
很快,他目光一转,视线落在祭祀坑外的八个土包上。这些土包有序的排列在祭祀坑外,外表呈圆形,更像是一个个坟墓。
「祭祀坑外为什么有八座坟?」季凌恆问道。
天白道:「书上有关活人墓的记载太少了,至于这八座坟,我更是闻所未知。」
季凌恆不禁心中好奇,他仔细打量着这八座墓,这八座坟墓实在是平平无奇,只是简单用土堆成,更没有墓碑。他原以为这些坟墓是给有地位的人埋葬用的,现在看来又不太确定。
这时越来越多的人赶到,有很多人直接进了祭祀坑中心,祭祀坑那里并没有什么异动。
忽然间,季凌恆看到两个个熟悉的身影。一个穿着紫袍的少年,他的眸子很大,极其灵动,如同豹猫的眼睛,正是柴柯。
另一个穿着紫袍的人负手伫立一方,没人敢靠近他的身边。他头戴紫金玉冠,两缕长长的发从额头直垂到腰间,一双眼睛泛着妖异的紫光,鼻若悬胆,俊美非凡。不管是谁,在看到这个人之后,都不会忘记他的容貌。
紫阳璇。
柴柯和紫阳璇都出现了,季凌恆在四周搜寻,发现了黑衣青年的身影。他隐匿在人群中,存在感稀薄到即使在身边,也不一定能留意到他。
季凌恆发现,紫阳璇一直注视着那八座坟墓。突然,紫阳璇发现了季凌恆的注视,他回头,紫色异眸落在季凌恆身上。他的目光悠远,没有任何感情,宛如整个人只是世间的一片云一阵风,默默注视着这个世界,超然于世界之外。
他移开视线,如一阵风拂过,像是刚才的那一瞥都是季凌恆的幻觉。
祭祀坑的人越来越多,季凌恆终于按捺不住。紫阳璇都在坑中,或许他也应该进入祭祀坑里。不然等秘宝出世,他在外边也抢不到啊。
季凌恆转头问天白:「入坑?」
天白眸光落在季凌恆脸上,毫不犹豫点头,像是只要季凌恆愿意去做的事,他都会陪同。
金毛犼在一旁使劲摇头,他总觉得这个祭祀坑阴森古怪的慌,死活不愿意下去。然而他的意见毫不留情被季凌恆无视。
季凌恆骑着金毛犼和天白飞身入祭祀坑中。季凌恆的出现,立马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他坐下的金毛犼,乃是一头已经觉醒血脉天赋的太古遗种,实力强悍,只差一步,便能跨入紫府,成为一放大妖。如今却沦为人的坐骑,让人不得不好奇季凌恆的实力。
当他们发现季凌恆的实力只到达筑基境界前期的时候,眼神纷纷变化。他们认为季凌恆只是靠着师门或者家族的力量,才拥有的这头坐骑,并不是自己实力收服的,在心里都对季凌恆低看了几分。
这时,季凌恆敏锐的感觉到,一道不怀好意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不动声色,一边暗自打量,最终找到了视线的来源。
那是一个披着灰色袍子的人,季凌恆从未见过。一角黑色从那灰色袍子底下透出,季凌恆觉得这黑色的布料材质十分眼熟,暗自留了心眼。
「这封印地怎么打开?」有人研究起祭祀地的封印来。
有人道:「这地下的花纹很奇怪,我在阵法书上看到过,好像是吸取血液的。」
到这个时候,有的人才逐渐反应过来:「吸取血液,祭祀,这个封印该不会要收集活人献祭才能破开吧?」
就听得有人冷冷一笑,哼笑声迴荡在祭祀坑的上空,透着阴冷残忍的气息。
「没错,这个法阵需要活人献祭,血液越多才越好。」
这个声音是那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人发出的,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灰袍人身上。有人意识到不对,高声叫道:「快跑,这是个陷阱!」
这时,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他们进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中,恐慌在人群中瀰漫。早在有人高声之前,就有人意识过来,寄出武器,纷纷向坑外逃散。
然而祭祀坑上方不知什么时候,被人设下了结界,这个结界无比牢固,一时之间根本突破不开。情况危险至极,他们拼命祭出法宝,攻击结界,却只让结界震颤。
有人寄出能量晶球,这些能量晶球里面蕴含着紫府境界修士的一击,十分可怕。砸在结界上,结界一阵巨颤,破开一道裂缝。那人眼中闪过一道狂喜,手中又是几个能量晶球砸下。
灰袍人冷哼一声,神色极为难看。一根黑色的灭魂针融入虚空之中,刺中那人体内,寄出能量晶球的那人,甚至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刺中身体。身上腾的燃起一道火焰。从头到脚烧成了一堆灰飞。
那几个能量球砸在结界上,狂暴的能量瞬间释放出来,周围没来得及躲开的人,尽皆爆裂成朵朵血花。而那结界,破开一道大口,转瞬又被灰袍人用灵力修復。
灰袍人冷冷道:「这是紫府境界的法阵,没有人能破开,死心吧。」
那些人见破开结界不成,转而对灰袍人展开攻击,无数法术绽放,映照的这方天地绚烂无比。
灰袍人升入虚空之上,俯视着底下的人,如同注视着一群蝼蚁。阵法展开,将灰袍人保护其中,那些攻击全部都没打中灰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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