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莲越优秀越受到众人爱戴,相比之下绿容就更加惹人厌恶。绿容面对步莲,应该是带着自卑又暗自较劲的心理吧。
步莲接着道:「后来接触久了,我也渐渐知道绿容的一些情况。绿容的父母在他两岁时候遗弃了他,后来被人收养到六岁,不知什么原因逃出来,此后一直过着流浪的生活……所以,绿容他没有亲人。」
季凌恆难以体会到绿容被父母遗弃之后的心情,也想像不出来一个六岁的孩子孤零零的流浪该怎么生存,他忽而想到和绿容联手消灭魔修后的那次争吵。
绿容淡紫色的薄唇颤抖着,冲他咆哮道:「对,我无情我刻薄,和你这种什么也没经历过的人不一样!」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绿容失控。现在想来,那时候的绿容应该很难过脆弱的吧。
季凌恆心里堵堵的。
是他错了。
他和绿容有着不同的成长经历,他不理解绿容的世界。仅仅从自己的角度去指责绿容,而忽略了绿容的感受。
绿容那个时候只怕难过极了,骄傲倔强的他不愿低头,所以才一直偷偷跟着自己,直到入了幻境身死……
等任务结束,他会再去到小世界入口,对绿容师兄道一声歉!
季凌恆一口饮尽杯中酒。
步莲站起身,他的身影修长挺立,白衣出尘,宛若月光中一朵悄然绽放的莲花,他俯下身,对着季凌恆伸出洁净如玉的手指。
「好点了吗?」
季凌恆眼角浮现淡淡绯红,话语间多了几分醉意:「不用,步莲师兄,我能站起来。」
步莲伸出的手却没有缩回,他的眸光落在季凌恆有着迷蒙雾气的眼眸上,片刻道:「我知道,可是我想亲手拉你起来。」
……
第二日起来时,季凌恆发现他不在自己的住所。
简单而清雅的房间让他反应过来,自己在步莲房中,他起身,视线扫向房门处。
吱压——
房门被推开,出现步莲的身影,步莲柔和的笑道:「你醒了我们就动身吧。」
季凌恆点头。
他打算先回武陵城看过父母,然而再去执行最后的师门任务。与此同时,数月未见父母,他心中也有着淡淡的担忧。这世间魑魅魍魉横行,圣阴邪教魔修出世,他心中总有种迫切的危机感,这种感觉驱使着他,让他无比渴望提升实力,不敢放鬆片刻。
从文峰山赶往武陵城,中间间隔三座城池,共计二千八百里距离,以季凌恆和步莲的实力,御剑飞行,不过一日便至。
季凌恆犹豫着要不要带上金毛犼,转而一想又放弃了,他这次回家不愿引起众人注意,哪怕是缩小后的金毛犼也太过引人注目了。
一日之后,季凌恆和步莲施了隐身法,潜入武陵城中。
武陵城一如既往的繁华热闹,比之山中清修苦练的生活不知舒服快活多少倍。
如果不是偶然踏上修行一路,我恐怕现在还是个纨绔子弟吧!
季凌恆感嘆着,不曾为眼前的浮华景象停住脚步,直接落入季府的庭园中。
季凌恆蹙起眉头,一回到家里,他的神念已将方圆五百米的景象都覆盖,瞬间摸清楚家里的情况。家中的护卫少了很多,且家里只有母亲一人,父亲不知道哪里去了。
难道又去了赌坊?
季凌恆带着步莲,走到母亲的房门外,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谁?」屋子里传来黄莺般婉转的女声。
「是我,母亲,你的凌儿!」季凌恆声音带着激动。
哐当。
屋子里传来茶杯摔落地上的声音,接着是小跑的脚步声,大门很快被拉开了,露出季夫人纤弱娇美的面容。她太激动,没等侍女开门,自己就抢先跑过来了。
见到真的是季凌恆,季夫人眸子浮现点点水光,两隻柔柔的手掌拉住季凌恆的手,不住的摩挲着。
「我的乖凌儿,母亲想你想得心都疼了!」
步莲师兄还在这儿……
季凌恆用余光偷瞥步莲一眼,见到步莲师兄嘴角噙着的笑意,忍不住手抚额头。
他对季夫人道:「母亲,这位是救过我的仙士……」
季夫人笑道:「我知道,我知道,这就是步莲那孩子!」
她分出一隻手拉住步莲,眸子中溢满了欢喜的泪水,在季凌恆和步莲身上来回看,流露出十分满意的神色。
步莲任由季夫人拉着,有礼有节的回应着季夫人的话,温雅清俊的面容,温和出尘的气质,都十分讨季夫人的喜爱。
「母亲……」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和步莲师兄……
季凌恆没好意思问出来,他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母亲,父亲怎么不在?」
霎时,季夫人眉间多了几分郁结,她轻嘆一声道:「你的父亲已经有十五天六个时辰没回到家了。」
季凌恆闻言大惊失色,忙追问道:「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季夫人拿出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儿:「在此之前,他每日都要外出几个时辰,与我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对我越来越不耐烦,终于……」
季凌恆手颤抖着,眸子中闪动着怒意的火花:「父亲难道!」
季夫人点点头:「你走之后不久,武陵城来了一个法力高深的仙士,只要诚心诚意贡献他,许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他在武陵城中传道,好多人都信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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