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事看着越走越近的人,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不是。」
「你就嫉妒我,」颜玉玉树临风地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吃东西,兴奋地问,「偷窥我的那位姑娘好看吗?」
沈无事下巴扬了扬:「你自己看。」
「嗯?」颜玉好奇地扭头,看到来人后快速扒拉了两口麵条,寻找窗户随时准备跳。
来人正是颜玉那位阎罗二哥。颜戟并不像颜玉口中那样凶神恶煞,起码长得不是那样。
「沈兄告辞了!」座位刚好靠着窗户,颜玉眼睛一闭,拼了老命地往前一跳。
颜戟快步走过去,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弟弟拎了起来。
颜玉哇哇大叫,然后被布头堵住了嘴。
颜戟冷着脸:「你几天没回家了?」
颜玉:「唔唔唔。」
颜戟:「自知理亏没话说了?」
颜玉瞪大眼睛:「唔唔唔!」
你有本事别堵我的嘴。
……沈无事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之间简单粗暴惨无人道的交流。
颜戟朝沈无事点点头:「多谢沈公子款待。」
颜玉立刻求救般看着沈无事。
沈无事:「不谢。方便聊一会儿么?反正人也寻着了,不急这么一时半会。」
颜戟霸气地坐下,单手禁锢着弟弟,完全没注意到弟弟快被勒死了。
沈无事抬手,将颜玉口中的布头抽了出来。
颜玉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沈无事:「颜二公子,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颜玉叉着腰,狐假虎威:「解决不了问题的!」
沈无事:「你看颜玉多害怕,我相信这并不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颜玉神气地重复:「想要的结果!」
「还希望颜二公子能跟颜老爷说说情,怎么说呢,」沈无事想了想,开口道,「疏强于堵,颜玉是要哄的。」
颜玉鹦鹉学舌:「哄的!」
「安静,」沈无事被颜玉烦得头疼,对颜戟道,「算了,你还是把人捆回去吧。」
颜戟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反正给了弟弟一串冰糖葫芦。
颜玉十分感动,含着热泪乖乖跟着哥哥回家了。
沈无事看着这兄友弟恭的画面,沉浸在拯救失足少年和暴力青年的成就感中。
一个人吃饭也没意思,沈无事慢悠悠踱去柜檯结帐,摸了摸钱袋,脸上的笑容僵了。
钱袋怎么不见了?沈无事清楚地记得出门时还在,又不死心地摸了好几下,最后只摸到了豫王府的腰牌。
沈出示心虚地出示豫王府的腰牌,轻咳一声:「先记到豫王帐上。」
第14章
不久后,豫王殿下名下多了一笔帐,地点,某酒楼,金额,五十两。
很快的,又多了一笔帐。地点,某茶馆,金额,二两。
没一会儿,又多了一笔帐。地点,某糖葫芦摊,金额,一文钱。
……怎么穷得连糖葫芦都吃不起了?书房里的裴诀听着侍卫的汇报,有些哭笑不得。
过了会儿,又多了一笔帐。地点,春风楼,金额,二百两。
……豫王殿下的脸立刻就沉下来了。
春风楼歌舞昇平,花香阵阵,沈小公子纸醉金迷,昏庸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刚才在街上逛了一圈,一路都在刷豫王府的腰牌,那种感觉要多爽有多爽。吃饱喝足后,便躺在了春风楼的软榻上,乐悠悠地听曲。
正听得开心,琴声戛然而止。沈无事正想掀帘子看看是怎么回事,帘子突然被人一拉,眼前出现了张冷冰冰的脸。
沈无事早就忘了自己干的好事,看到来人眼里一亮:「王爷怎么来了?」
裴诀淡淡道:「听说本王去春风楼了。」
……沈无事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裴诀淡淡道:「东西拿出来。」
沈无事习惯性装傻:「……什么东西?」
裴诀看着人。
沈无事只好老老实实地把腰牌递过去。
裴诀问:「什么时候拿的?」
沈无事低声嘟囔:「那天洗澡的时候……」
由于豫王殿下浑身都散发着正室捉姦的气场,舞女们早就识趣地退下去了,还贴心地给他们关好了门。
沈无事挪了挪身子,冲人讨好地笑:「王爷请坐。」
裴诀随意地坐在软榻上,平静道:「还有什么想要解释的么?」
沈无事立刻就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钱袋被偷了。」
裴诀:「不是解释这个。」
沈无事茫然:「那解释什么?」
豫王殿下冷着脸:「怎么总是来这些地方?」
沈小公子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大大咧咧道:「听曲啊,陶冶情操。」
……豫王殿下无从发火,只好冷声道:「以后少来这些地方。」
「嗯。」沈无事自知理亏,答应得十分畅快。
裴诀问:「在本王名下记了多少帐?」
沈无事挪了挪屁股,和豫王殿下亲亲热热地挨着,讨好地笑道:「不多。」
主要是豫王府腰牌太好用了,拿着腰牌一路横行霸道简直不要太爽,那种感觉会上瘾!
裴诀淡定地将手里的腰牌收了回去。
沈无事还不死心,眼巴巴地盯着腰牌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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