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凌寒今天满脑子都是他的小哑巴,一直在想,若他们能成亲该有多好。
睡觉时,凌寒看到那张白净的脸,有些呼吸不过来。
陆舒睁着黑黑的眼睛,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陆舒的眼睛很好看,鼻尖微翘,嘴唇是浅色的,就是太瘦了,瘦得让人心疼。
凌寒鬼使神差地靠近,亲了下他的唇。
然后两人都有些愣住。
陆舒的脸飞速变红。
「对不起——」凌寒的道歉脱口而出,之后就落荒而逃,防止自己对他做些更过分的事,
这晚凌寒打地铺睡的。第二天醒来,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幸好陆舒没提这件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凌寒重归就业,还是一个人打遍一条街的水平。
有一天,遇到一个人,那人说认识他爹,要凌寒跟着他混,凌寒抡起棍子就打,那人就轻易躲过。
那人功夫很好,说凌寒跟着他一定可以享尽荣华富贵。
凌寒想了想,觉得这样也可以,便拉住陆舒的手。
那人却眉头一皱,因为他本来也只想要一个凌寒,要一个拖油瓶做什么。
凌寒忙道:「他待我很好,我们两个从小就在一起,今后也要一直在一起。」
那人看了眼病恹恹的人,悄悄对凌寒道:「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所谓的真心人。」
那人说完,朝陆舒摊开手,手里是两颗药丸。
陆舒不明所以。
那人道:「你哥哥要跟我学本领,非要带你,但我实在负担不起两个人,所以你们俩我只能收一个。」
「你们不是谁都离不开谁吗?现在有两颗药丸,我可事先说清楚,左边有毒,右边没毒,一人一个,活着的那个人跟我走。你长得乖,让你先选。」
凌寒闻言,立刻拉着陆舒:「我们走,苦就苦些,受这种威胁做什么?」
但陆舒把两颗药丸都抢走了,想都没想就放进嘴里。
凌寒急红了眼睛。
药丸有剧毒,陆舒很快就气息微弱,意识模糊。
那人只想着等他们求饶,让这个不知人心险恶的少年看清楚眼前人,没想到这个少年这么刚烈——
凌寒气得握拳,双眼赤红,狠狠道:「他要是醒不过来我弄死你。」
那人在心里骂了声小混蛋,但自己理亏,没有办法。抢救了很久,陆舒活过来已经是个奇蹟了。原本就体弱,经过这遭,更加弱不禁风。
那人把他俩带到阴暗的黑云堡。
陆舒发病时不想让凌寒看到,一个人跑到草庙里,天寒地冻,再加上体内的余毒发作,整个人瑟瑟发抖。
凌寒找到了缩成了一团的人,抱着他,直到他恢復知觉。
凌寒向他表明心意,想同他成亲,结为夫妇,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坚定过。
陆舒摇摇头,然后被亲了。
凌寒:「你不同意,我就一直亲你。」
陆舒低着头,不说话,手指头一直在局促不安地乱动,然后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月色清冷,照得这人的脸更加好看。凌寒抱住他:「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正好是个好日子,不然你今后又反悔。」
……陆舒抬手打了下他的后脑勺。
凌寒:「你同意了?」
陆舒摇摇头。
凌寒:「摇头就算是同意了。」
陆舒:「……」
凌寒鬆开他,郑重其事道:「一拜天地。」说完自己低了低头。
陆舒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笑,也稍微低了低头。
凌寒抬头,高兴得不知说什么好。
陆舒又挨近了一些,和他额头贴着额头。
「二拜——」凌寒看了看这座庙,道,「二拜月老。」
他们对着庙里的佛像又是一拜。
凌寒:「夫妻对拜。」
陆舒低头时,不小心和他碰到了脑袋。觉得像是玩过家家一般。但凌寒当真了,拉着他的手道:「今后我们便是密不可分的人了。」
陆舒的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凌寒:「将来我还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陆舒没给他回应。
凌寒快速亲了亲他的唇,道:「你可不能负我。」
陆舒红着脸,点点头,拉着他的袖子,等洞房。
凌寒哭笑不得,摸着他的侧脸:「你这样子可以洞房?」
陆舒点点头,解他衣带的手有些颤抖。
凌寒有些慌:「是不是要准备东西?」
陆舒耳垂有些红,看了眼油灯。
凌寒被逗笑,抱住他:「舍不得,不如我们骗骗月老,说我们已经洞房了?」
陆舒疑惑地看着他。
凌寒轻吻他的唇,轻轻撬开他的牙齿。
陆舒蓦地瞪大眼睛,从未有过的感觉袭来,很快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
凌寒轻笑:「你的春宫图是不是白看了,还以为你什么都懂。」
陆舒不服气,正准备打他,又被亲了亲唇。
………………
陆舒腿发软,腿根被磨得发红,像个小鹌鹑一样缩在凌寒怀里,不肯露脸。
凌寒在他耳边道:「将来再还,多还几次。」
凌寒还说了,他会治好他的嗓子,给他买个大宅子,把他养的胖胖的,不再生病,两个人一起活到一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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