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尖锐的碎片狠狠刺入她的手掌,穿透皮肉,滴滴答答落了一桌鲜血。
「哼?」音韶卿不着痕迹的扫了云千雪一眼,转眼用筷尾抵开粉衣女子的手。
艷绝无比的面容因那红唇微弯更显天人之资,生生叫旁人看愣了。
音韶卿轻挑自己的衣领,露出一小片白皙修长的脖颈,莹白如玉,似瀚海鲛珠,月光倾吻其上。
狭长清冷的眉眼带了一丝迷离,音韶卿勾唇一笑,「你有的我都有,我的姿容比你绰绰有余,摸你……」
青黛一挑,略显风流,「到底是谁占谁便宜?」
「呵~」云千雪却是控制不住乐了出来。
虽然不知头为何忽然很痛,但不妨碍她轻笑出声。
她倒是不知,原来这魔尊还有更嘴毒的时候。
「我!」粉衣女子面色涨红,气的胸膛快速起伏。
要不是看在这女的给钱的份上,她一定抓花这婆娘的脸!
「算了算了。」一直没出声的紫衫女子拉了她一把。
抬头对着音韶卿行礼恭敬道:「既然前辈不需要人伺候,那我和两个妹妹便先退下。」
有眼力。
音韶卿暗嘆这人的聪慧,又是千金打出,赏给了她,「下去吧。」
紫衫女子拉着愤懑的粉衣女子出门,身后跟着早就想跑的绿衣女子离开,这一室便只剩下了两人一猫。
两人谁也不开口,这原是浓香艷抹的阁里更是尴尬死寂,沉默成了一片。
胖狸猫索性挺尸装死,坚决不去破冰,它宁愿去听外面的花天酒地也不想被这俩冰块冻死。
「姐姐你拉我出来做什么?」被拽出厢阁的粉衣女子皱眉甩开紫衫女子的手,不满极了。
「算了吧。」身后的绿衣女子跟上,来了一句,「小两口闹彆扭,跟咱们可没关係。」
她轻点自己和对方,眉眼轻挑,想笑的厉害:「咱们就是挑个气氛,明摆的陪衬。」
「陪衬都不如。」紫衫女子和这花坊的管事有两分交情,知那管事是金丹高手,万中无一,背靠大势力。
今日却对那气质卓然,冷着脸的高挑女子那般恭敬,这人怕是什么大人物。
「她没要你的命便不错了,你还口无遮拦。」紫衫女子瞪了这个不听话的妹妹一眼。
冷道:「你当你是旁边那位羸弱姑娘?」
两人就是闹脾气的小仙侣,互相闹彆扭罢了,只等其中一个服软了,另一个还能晾着她不成?
到时候她们这些陪衬可不碍眼?倒不如气氛合适之际早早退下。
胖狸猫点头,这人聪慧啊。
比它宿主机敏一万倍!就她宿主这破脑袋瓜子,活该她找不着对象!
「前辈,怎么叫人下去了?」原本听到音韶卿噎那人,云千雪还很舒服,可接着音韶卿挑开领口,看的云千雪刺目不已。
「可是我打扰了前辈雅兴?」
若是她不在,她是不是就不止挑开领子了?还想脱下衣服不成?
「你确实扫兴。」
胖狸猫仰倒:我他妈!好好一女的,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云千雪一怔,万万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扎满碎瓷片的手握紧,她睁着眼一眨不眨,不知该作何反应。
生气,想笑,愤怒,悲伤?她选不出来。
因为她感知不到。
音韶卿起身坐过去,拉过云千雪那隻鲜血淋漓的手,皱眉拿了灵玉针清理。
嘴上不饶人,「你这般暴力,把伺候你的人都吓走了,还不扫兴?」
云千雪反射性抽手,却发现音韶卿握的很紧,灵针浸药,触碰到伤口会麻掉那火辣辣的疼痛感。
手不痛了,头却是更痛了,但这并不妨碍云千雪对音韶卿「不尊」。
她抬眸看向认真为她处理伤口的女人,低声道:「前辈嘴这么毒,气的伺候你的人都跑了,岂不更扫兴?」
音韶卿的手极稳,挑出最后一小片碎瓷,拿出灵药倒在伤口处,随口接道:「好戏还在后面,这算什么扫兴?」
不成想,这一句话却让云千雪想歪了。
她甚至手比脑快的用力一抽,本已被灵药止住血的伤口重新撕裂。
音韶卿一时不查,不但被她抽走了手,一手拿着的药瓶也被打掉在了地上,还有几滴血弄在了她的衣衫上面。
她皱眉,不明白这女主闹什么,索性一指法诀给她定住,扯过她的手缠成粽子。
板着脸,冷冷道:「小孩子脾气收一收,本座还要去看正道弟子自相残杀,可没空一直给你收拾。」
云千雪:「……」
如果她上辈子欠了老天爷的大恩大德,请天雷劈骨裂神以罚之。
而不是让她听不明白音韶卿的话,来来回回误会这么多次!
她还以为、还以为大戏是她音韶卿与他人……共赴巫山云雨……
谁能知道却是这个?
鬆了云千雪的禁制,音韶卿长袖一挥,又是一如既往的锦华黑衣。
「前辈。」
云千雪抱着裹成粽子的手,低低呼唤她。
「什么?」
音韶卿转头,去看这脾气古怪的小猫崽子。
「晚辈愚钝。」云千雪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然总有一天她会被气到和音韶卿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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