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北道:“你怎么吃个饭跟打了一架一样?”
南泷有气无力道:“优秀的人总是与众不同的。”
沈之北发现自己错了,凉沉景的精分远远比不上南泷的自恋,让人恶寒。王君檐拉着他去另一边跟凉沉景坐在一起,“别理他。”
几人商量起正经事,易祎和南泷就没什么事情做了,他在旁边看医书,南泷则是睡起了大觉。
众人:奇男子……
王君檐:“咳咳,凉游那边传来消息,黄飞已经老实了。”
凉沉景哈哈笑道:“凉穆果然践行了我武力至上的观念吧!”
易祎实在瞧不过去,拧了他一把,凉沉景疼得龇牙抽气。王君檐挑眉:“凉穆武力威胁,凉游音术诱惑。”
沈之北好奇:“黄飞想要什么?”有所求才会被诱惑吧。
王君檐沉默了一会儿,道:“沉景用过的剑。”
众人:……
南泷非常“适时”地醒了,非常没有形象地哈哈大笑,非常不怕死地指着面色铁青的凉沉景。
易祎:“你倒是很有人缘?”
凉沉景举爪:“我保证我从来不认识他!”
沈之北:……喂喂,不是所有人都是断袖吧?
王君檐放下茶杯:“他只是崇拜大崀第一罢了。他要的,是浮霜长老的浮霜剑。”
凉沉景:“呼……还好还好!我就说嘛,我根本不认识他。等等……浮霜剑是什么?”
众人:……
易祎:“你的佩剑你不认识?”亏他刚刚还在替他担心,心爱的佩剑如果给人该是何等的痛心?
凉沉景拿出一把黑沉沉的铁剑:“说我家沉沉吗?”
沈之北:……这货有毒!这是青一老是挂在嘴边的话,他发现真的很好用,表达感情非常到位!
王君檐扶额:“你作为浮霜长老出场的时候不是有一把银色长剑么?所过之处都是白霜,虽然你没给它起名字,不妨碍世人给它起名字。”
凉沉景想了半天,拿上来一把银色的长剑:“这把?”他表情复杂道:“这就是把普通长剑,白霜是我用内力凝结出来好吗?”
沈之北:这么蠢的办法居然骗过了所有的江湖人?他不会武功不要骗他!
王君檐淡定地拿走了“浮霜剑”,十分准确地扔到挂剑的地方,“它就叫浮霜剑。”
易祎疑惑道:“就算它是浮霜剑吧,黄飞拿到它有什么用?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是每个人的武功路数应该是不一样的吧,就像对症下药一样,吃错药很危险,拿到不适合自己的剑同样也不是好事。”
其他四人讚许地给了他一个眼神:“所以说他们这些人永远都成不了传说。”
青一也在脑海里啧啧称奇:“一群自以为是的江湖人还不如一个大夫看得通透,整天打打杀杀的,又是争夺高位又是争夺宝物,都什么心理?”
沈之北:“……青一你这么认真我有些不习惯。”
青一:“……”我明明一直是个认真正直的系统。
易祎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要不是顾忌还有人在场,凉沉景差点亲上去。南泷在旁边打哈欠:“你们江湖人太无聊了。”
王君檐:“……我是奉常。”
沈之北:“……我是閒人?”
凉沉景:“……我是暗卫。”
易祎:“……我是大夫。”
南泷悲愤:“……我是好了吧!”哭唧唧!
南泷想了一下,这里还真是没有一个纯粹的江湖人,唯一比较像的凉沉景是王君檐的暗卫,身份复杂。这么一想,倒觉得他的交友有些狭窄了呢~他突然站起来。
众人:???
南泷甩甩头髮:“我去找你家帐房先生拿钱,去交一些江湖朋友。”
王君檐:“……你不是说江湖人很无聊?”
南泷:“有吗?”说完他一脸愉快地走了。
沈之北戳戳王君檐:“你这个朋友真的没问题吧?”他已经很委婉了,都没有说脑子两个字!
王君檐明白沈之北的意思,笑了笑说:“他就是有些不着边际罢了,能够把钟花阁做到如今的程度,他不是个白痴。”
沈之北咳嗽两声,撇过头,并不想承认他是这个意思。
易祎好笑地说:“你们还记得你们一开始在说什么吗?”
凉沉景歪头:“啥?”
王君檐:“黄飞答应了凉游的条件,即是帮助我们调查和获知夸家与夸广晖的消息。同时,我们除了给他浮霜剑,还得帮他在红河拿天派拿下老大的位置。”
凉沉景:“他倒是精明,红河吃不下,拿天派倒是可以控制。”
王君檐:“如今的拿天派老大确实有些狭隘了,像黄飞这样的武痴说不得更适合。”
沈之北突然说:“我想问,将来夸家倒了,谁来制衡拿天派?”
王君檐和凉沉景突然沉默,这是一个他们未曾想过的问题。如今的红河可以说是拿天派和夸家互相制衡的地界,如果夸家倒了,黄飞做了拿天派的老大,那临近红河的崀观岂不是虎口之羊?
王君檐道:“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黄飞不是无名之辈,一旦做大,没有世家的束缚,会很棘手。”
凉沉景道:“是我小瞧了黄飞,黄飞估计是猜出了你的意图,这才提出这几个要求。我比较好奇地是,他是怎么看出我是你的人?”
沈之北想了想,觉得也是。浮霜长老多么神出鬼没这几天凉贺已经给他科普了。凉沉景功法诡异,作为浮霜长老时内力偏冷,所以能够带出白霜。但是他作为凉沉景时出任务,出手必定狠辣,掌风滚烫,被打中的人都会呈现出烧伤的伤势,江湖人称“火凤”。所以多少年来,不曾有人怀疑过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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