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为什么皇宫那么大,还不能乘马车。他们可不是王丞相,也不是王奉常,如今这天下的贵族,可没有一个比得上王家了。
可惜他们不知道,他们以为的大崀第一王公贵族,即将湮没在尘土中。等王君檐一归隐,王家本家就再也没有嫡系在朝中了,剩下的支系子弟才识有限,难以再在朝中大放异彩。
修元应十四岁登基,亲政十三年以来,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了。手心的汗让他想起十四岁登基大典的前夜,他也是这样茫然失措的,手紧紧攥着一个晚上都没鬆开。第二天早上,手心出现了深深的指甲印。
那时候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年少被强硬地推上皇位,前有狼后有虎,腹背受敌。他有时候也想退缩,有时候也很想找个人哭一哭,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儘管当时有王君檐在身边,但让他抱着小了他一半岁数和一半个头的王君檐哭诉,他还是做不了这个心里建设。
这一次要去找南泷,他竟然感觉像是回到了十四岁的那个晚上,手心的微刺感如此明显。
最近一段时间太忙,他都没时间来找南泷。虽然为了方便,把修良放在南泷身边,彼此通过修良来通信,但毕竟不是见到本人,所以心里实在有些难受。
修良:“……”他其实也难受……真的。既然你们难受,我也难受,就不要这么做了……吧。
修元应和南泷可不知道修良怎么想的。
来到钟花阁的时候,钟花阁已经闭馆了,除了南泷,就是芳芳菲菲了。
芳芳见到丰神俊朗的修元应来到时,眼神暗了暗,紧了紧藏在袖子内的拳头:“元公子。”
修元应没有在意,匆匆答应了一声。就往南泷的方向走去。
菲菲从拐角出来,捏了捏芳芳的手,喏喏地开口:“姐……”
芳芳勉强地笑了笑,拍了拍她:“没事。”
菲菲知道自家姐姐的个性,她太懂事了,被阁主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那一刻,她已经丢了自己的心。但是她自始至终没有表露过自己的心思,因为她知道自己得不到那个人的心。几年过去了,阁主的身边一直没有出现一个令阁主倾心的女子,芳芳也曾抱有幻想,是不是自己可以以这样的方式留在阁主的身边。
直到阁主的身边出现了元公子。
原来她一直都没有机会。
也好,彻底死心了也好。
菲菲看着芳芳跟平时完全一样的背影,还是修长美丽,坚强自信。这大概是最近这几年,她最高兴的事儿了。因为在这儿之前,芳芳一直在刻意迴避这件事,明知道如果阁主对她有意思,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点表示也没有。但是阁主一日没有爱人,芳芳就一日不死心。
如今阁主有了爱人,并且是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一样的人——性别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南泷正在屋里生闷气,最近好像哪里都很高兴,但是对他来说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认识了元修之后,这是他来得最少的一段时间。等他来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想着想着,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不用抬头他都知道是谁。能够畅通无阻地上来并且不敲门就进他的房间的,只有元修。
“哼!”莫名其妙来这么一个傲娇的声音,修元应半边身子都苏了。但是现在不是调笑的时候,他赶紧凑到南泷面前:“南泷……我可以解释。”
南泷倒是没为难他,“说罢。”
修元应想了想,决定从头说起。
“南泷……你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我不叫做元修吗?”修元应道。
南泷以为他要解释最近一直没出现的原因,却没想到他突然跳到这个问题,一时之间有些怔愣。修元应也不急,等着南泷反应过来点了个头才继续说下去。
“我姓修……名元应,大崀第九代帝王……”说到这里,他已经看见南泷因为难以置信而睁大的双眼。
南泷:“卧槽!!!”
修元应疑惑:“你说什么?”
南泷:“没没没……什么……”
修元应见他反应跟他一开始想的不一样,心情莫名被安抚了。
“我十四岁登基,如今已经二十七岁了,一路走过来也不算简单。”修元应轻描淡写地给自己十三年的人生做了个总结,仿佛这只是他的十三天。
南泷心里直泛苦涩,十四岁他还上初二呢,穿个衣服都得老妈管,被打了就跟老头子告状,而修元应已经独自管理这么大的一个国家了,他跟王君檐认识久了,也知道这个偌大的国家管理起来有多难。
他慢慢地放鬆自己的神态,消化着修元应所带来的诚意。他其实不怎么在意他是谁,即使一开始很惊讶,也只是从骨子里带来的奴性和懒惰。他知道这是一条很难走的路,但是现在因为修元应的身份,带来了更大的阻碍。
幸好他想得开,别说在古代了,就算在现代,同性恋都挺难。像王君檐、凉沉景这样的,还不是得遮遮掩掩、真真假假,最后还得隐居。
后面的事情,只能看看老天的安排了。
修元应温柔的声音将他来回了现实。
“南泷,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修元应郑重地承诺道。
南泷挑挑眉:“怎么?还想退位让贤吗?”
修元应十分正经地点头。
南泷:“……”生活特么就是偶像剧啊!他抱住修元应就是啪叽一口,亲得修元应有点懵。
“你真可爱!”南泷龇牙笑,丝毫没有修元应想像中的被欺骗被背叛的凄凉感。
修元应无奈地笑了,把南泷的手环在自己脖子上,抱住他的腰:“你才可爱。”
南泷不管了,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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