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漪凑上去看,果然见那细嫩的掌心一片通红,摸上去手感都粗糙了些。
她也有点心疼,「明日让你师兄去给你找些温养肌肤的药草。」
北寂看桃兮的眼神冷冷的,却难得没有直接发难。
等桃兮走后,他才在「无意之间」撩开宽大的衣袖,露出手腕上深深的勒痕。
南漪正拿茶喝了一口,一低头看见那样的伤痕,水都差点喷出来。
「你这是怎么弄的!」
她冷着脸,纤长五指托在北寂手腕处,看起来十分不悦。
北寂从来没有一次这么喜欢她冷着脸的表情。
只见他另一隻骨节白皙分明的手伸过来,将衣袖拉了下来,像是想遮掩,嘴里说着,「不过一点小伤。」
然而却因为手臂抬高,衣袖下滑,把另一隻手的伤痕也露出来了。
同样是惨烈的勒痕,颜色鲜艷伤口肿胀,看着像是刚受的伤。
「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北寂无辜脸,「我没去做什么啊。」
「那你这怎么伤的?」
北寂低头,长睫根根分明,唇角抿着,几次想开口,又闭了嘴,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叫南漪生出几分猜测。
犹记得她那天,是不是用了一根红绸……
南漪逐渐瞪大眼睛,「你这是我那日……」
北寂脸色微红,轻轻点头。
南漪简直不敢置信。
「这伤何故能留这么久?」
以北寂的修为,早该好了的啊。
北寂低头不言,墨黑的长髮顺着脸颊滑落,遮住半副表情,却又偏偏多了些欲语还休的意味。
南漪冷着脸,咽了口口水。
气氛一时沉寂下来,北寂忽的想起那话本上所写的,「他受了伤,不想着疗伤,却先对那素来清冷的师尊道了一声疼,他模样青葱水嫩,皱着一张好看的脸,绕是他师尊,也升起了几分心疼。」
北寂不知道自己长得算不算什么青葱水嫩,只知道,他也想要师尊心疼。
于是他低着头,用手扯了扯南漪的衣袖,呢喃着说出一句,「师尊,我疼。」
南漪眼神肉眼可见的柔软下来,手往储物戒一抹,找出个药盒子来,「别动,我给你抹一下。」
即使这伤可能是对方故意留下的,可看着也足够叫南漪心疼的了。
「下次别这样了,小心留着疤。」
南漪训诫着,语气却温柔的很,叫北寂几乎要陶醉在里面。
「留疤又何妨。」
他看着南漪时的深情,大约只有自己能懂。
然而南漪不同意他这一句,拍了一下那手背,「留疤了不好看。」
修真界里谁不是看脸的?修为越高的人,对脸的要求也越高,南漪就很喜欢长得好看的。
北寂听了南漪这话浑身一凛,想起自己身上一些陈年旧疤。
他从前对这幅身体很不在意,再加上没有修仙是遭人轻贱的,伤疤老旧,他也没有去弄些药草来去疤,他本不在意这些。
可是师尊喜欢好看的……
「这里没涂到,再涂一点。」
北寂指了指一块仍有些红肿的伤口。
南漪听了连忙拿药去抹。
等伤口抹好了,南漪又要把药收起来,却被北寂截住。
北寂轻声说,「弟子怕涂抹一次效用不够,可以要那一盒药吗?」
南漪看着那伤痕已经几乎完全消失的腕子,把药膏交了出去。
至夜间,南漪坐在院中修炼,北寂抬头看了看高悬的月亮,转身去找了南漪。
他在身后推着人,将她直接从入定中推醒。
南漪睁开冰晶似的眸子,看向北寂,「何事?」
「该休息了。」
「我这不是在休息?」
南漪莫名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对方笑了一下,「我有睡觉的习惯,师尊能陪我睡一会儿吗?」
「你,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习惯?」
「怎么了,师尊可以陪桃兮睡,却不愿意陪我吗?」
北寂低头,避过那个话题,模样有些失落。
南漪当然不能拒绝他。
只好说道,「不是,只是这几日刚刚晋升,境界有些不稳。」
「说起来你也是刚晋升的元婴,要不要一起坐下修炼会儿?」
南漪问他。
因为两人双修,再加之南漪修为比他高很多,使得北寂一跃突破元婴大关,直接成为一名元婴中期的修士,只是雷劫还迟迟未到。
等雷劫到了,天下人便都会知道,玄机宗,又多了一名元婴大能。
北寂摇头,「我明日会去后山猎妖兽稳定境界的,今日有些累了。」
眼见对方无动于衷,北寂低下头认真道,「前几日双修失去的精元还未补回来,所以弟子近日总容易犯困。」
南漪:……
前几日失去的精元……
「咳咳,走吧,不是累了吗,我们休息吧。」
南漪话一出口,北寂就牵过她的手,「那我们走吧。」
他拉着南漪回到房间,鬆开她的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那一身黑色的外袍只由一根腰带系住,他将腰带抽开后,衣服很轻易的就能脱下来。
南漪看不下去,转过头看着窗户外面,阵阵寒风吹过,直到北寂凑近南漪,低声说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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