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乙第一反应就是陆思媳妇被打了,而且是包着头被狠狠的揍了一顿,就她那小身板,如何是黑又壮的丙榆媳妇的对手,保管把她揍疼。
陆小乙摸着下巴品评道:「嗯,这招跟我当初砸红烧肉有异曲同工之妙!」
「大姐,你也猜到了?」
陆小乙笑着点头,姐俩心照不宣的贼笑起来。
玉兰瞪了两个女儿一眼,「无凭无据的,你俩瞎说啥。」
无凭无据?陆小乙拍腿叫好:「弟媳好手腕!」
小丁眼睛都笑弯了,继续道:「堂嫂可聪明了,她先前一直忍着,等堂婶惹的众人生厌,她才迅速出击,趁堂叔堂哥他们在书屋授课之际,把堂婶好好收拾了一顿,听小己说当时屋内只有她娘和嫂子,她在隔壁听见动静也懒得管,她说嫂子自有分寸。」
陆小乙贼笑道:「弟媳娘家可是铁匠世家,虽说不用她亲自打铁,但铁匠家的姑娘也不是好惹的,几拳头下去保管把她揍疼。」
小丁捂嘴笑,小声道:「更搞笑的还在后面,堂婶跑去堂叔跟前哭诉,说儿媳不孝殴打婆母,还让堂叔看她被打的地方,听小己说堂婶身上的有伤的地方都很尴尬。」
尴尬?陆小乙懂了,嘻嘻贼笑起来。
小丁接着道:「堂叔还在孝期呢,跟堂婶一直分屋住,你想想,堂婶拉着堂叔要查看伤处,堂叔会有多生气,当场骂她不知廉耻。」
陆小乙脑补一番,想像堂婶在堂叔面前宽衣解带的模样,不厚道的笑了。
小丁又道:「堂婶又跑去堂哥跟前哭诉,堂哥却说:她任劳任怨的伺候你,你谩骂摔碗不说,还来我跟前造谣中伤,娘若是再这样无理取闹,孩儿自当禀明祖父和爹,请出曾祖母的遗训,往后孩儿名声全无,无颜参考,娘也安心的归去吧!」
陆小乙能想像丙榆说出这话时一本正经的冷情模样,这无异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把陆思媳妇心里的希冀打碎了。
「堂婶没被气死?」
「气哭了。」小丁耸耸肩,「小己说她娘关在屋里哭了两天两夜,眼睛都哭肿了,不仅没人搭理她,也没人给她送吃送喝,她饿的遭不住出来找吃找喝,别说吃的了,就是水都没喝上一口,因为堂嫂把灶房上锁了。」
陆小乙大喝一声:「好!解气!」
「堂婶饿的脚趴手软,去找堂嫂理论,堂嫂说钥匙丢了,拿给堂婶一把大铁锤,让她自己砸锁去。呵呵,别说砸锁了,她连铁锤都提不起来。」
「然后呢?」
「然后堂嫂轻鬆的把大铁锤提起来,让堂婶跟着她去灶房,上去啪啪两下把灶房门上的挂锁砸掉在地,随后把大铁锤拿在手里翻玩。」
陆小乙哈哈笑,「堂婶没被吓死?」
「没吓死,但毛病彻底治癒了。」
陆小乙拍手称快,大呼过瘾。
玉兰道:「不管用什么法子,只要把毛病给她去了就行!如今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吃吃喝喝露个面,其余时间都关在屋里绣花,大房也落个清净。」
又道:「这事你俩知道就好,千万别让你祖母知道,省的她到处说去,被有心之人添油加醋胡说一通,小丙和他媳妇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玉兰即使不提醒,小乙小丁也是知道分寸的,若单纯是堂婶在家作事,她们还没顾忌,若涉及到小丙和他媳妇的名声,她们不得不慎之又慎。
☆、第244章
中饭快好的时候,祁山竟然驾车来了,提着两隻烤鸭,站在院子里使劲嗅,激动道:「哈哈!我闻出来了,这是火爆肥肠的味儿!」又努力的嗅了嗅,「还有爆炒腰花!」
陆忠笑着说:「恰逢宰年猪,灶房里正在整治下水菜。」
祁山愈发激动了,「下水菜?好!好!我来的太及时了!」
祁风实在看不下去,瘪嘴:「你明明是踩着饭点来的。」
祁山哈哈笑,「还是我儿子懂我。」
祁风想起余粮说祁山不续弦之事,喃喃道:「我不懂你。」
祁山看儿子表情怪怪的,「咋了?跑余家住几天,转性儿了?」
祁风心里有愧,不提这个话题,「爹,你来干啥?」
「接你回去啊!顺便跟陆家人辞行。」
「辞行?上哪儿去?」祁风疑惑。
祁山瞪眼训他:「你祖母六十大寿,你忘了?」
祁风汗颜,真忘了。
祁山痛心疾首:「瞧瞧,我这个不孝子生出你这个不孝子来,要不是你叔带信来,我也把这事忘了。」
「回均安老家去啊?」祁风叫起苦来,说实话,他真不想回去,七大姑八大姨就够烦人了,还有那极疼他的祖母,整日围着他唠叨个没完。
祁山拍他后脑勺一把,「咋了?不能回去啊?」
祁风苦着脸点头,「回,能回。」
祁山把手里两隻烤鸭甩给祁风,「去,拿到灶房去。」
陆小乙在得知祁风要回老家后。心里欢喜极了,终于把这个大灯泡送走了,她和余粮又可以过上腻歪的小日子了。
于是,小乙空前的激动,催促余粮回家把送给祁山的年礼取来,让他一併带走。
祁山一看是风干的野味和腌干鱼,还有一些干松蘑和木耳。欢喜极了。不仅夸讚小两口会过日子,还拿小两口做对比,把祁风贬损的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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