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要这样说,那我可就不累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人生最大的开心便是让别人也感受一下自己曾经经历过的苦难。
经过楼望舒磨炼的校尉们集体变态,跃跃欲试要对兵蛋子做些什么,齐齐高声道:「属下明白!」
这四个字迴荡在练武场上空。
这时候只要他们抬眼就能看到楼望舒眼里布满的野心。
她仰起下巴,所视所触皆为尘埃,「你们是我的人,从今以后,我赋予你们为『楼家军』之名,供我驱使,他日,我楼家军所用的楼家兵法必将威震八方,楼家的残月旗必插遍这天下每一个角落!」
「愿为主公赴汤蹈火!」
「哈哈哈哈……」
楼望舒爆发出一阵反派才有的邪魅笑声。
回去的路上,楼望舒感觉自己好像是漏了什么。
「007,你怎么这么安静?」
007扭扭捏捏了半天才爬出来,【腿软了~】
楼望舒: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你们系统还能腿软?有腿吗?」
【哎呀,幻肢啦~】007害羞道:【被你帅得腿软了,我可以!】
【偷心盗贼~】
【芳心纵火犯~嘤嘤~】
【好想当那根□□,让宿主耍我~】
楼望舒拳头硬了,「想挨打吗?」
007表面便不敢再吱声。
倔强内心:【我下回还敢嗑。】
接下来这几天,楼望舒对练武场十分关注,将步兵拆分成一部分,建立骑兵营和弩兵营,骑兵营又划分成轻骑兵和重骑兵,弩兵又划分出重弩和轻弩。
此外,楼望舒还拉出来一批戎狄骑兵自成一队,手持两米双刀,刀柄合在一起就是一根双面带刃的长刀,配上飞驰的马儿,举刀在胸前,横扫过去,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敌方,刀刀割人性命,可想而知到了战场杀伤力该有多大。
一路向前永不回头,楼望舒将其命名为「上军前锋」。
闻所未闻的武器,盔甲都根据楼望舒的要求打造,钱如流水般花出去,效果却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因为需要重新训练和磨合。
尤其是校尉们,以后军队扩充,他们直接关係到未来士兵的战斗力。
她希望楼家军的校尉们不说以一敌百,但她教于他们的枪法,他们学到五分,总要反哺给士兵三分,因此楼望舒对他们毫不手下留情,根骨好的她还会特殊对待,相比其他校尉要求会更高,朝心腹的方向发展,同时以后她也要仰仗有天资能吃苦的校尉去培养她的死士。
从练武场回来,她先进屋子换了身衣服,刚要坐下歇会儿,就听到门口守卫说军师有事要禀报。
她让军师进来,自己则把茶壶架在红泥小火炉上,等着一壶好茶。
军师此次是为了之前她交待的一件事而来,一进屋扑面而来的暖气让他冷硬的皮肤舒展,他脱下斗篷,行礼后说明来意。
「岳家商队提出想要见一面他家公子,而且最近军营外边抓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一经盘问全是商队的人,想要打听他家公子的消息,我见他们不是细作只是为主担忧,就让人放了。」
放了?楼望舒眉梢飞扬,「岳子汶现在在哪儿?」
军师察言观色道:「听主公的话,已经派人看管着他,让他去找矿脉了。」
楼望舒「嗯」了一声,把手放到红泥小火炉上烤火,「来者是客,咱们也不能亏待人家,所以镣铐有吗?」
军师已经习惯了上司的不着调,神态自若道:「有,按您的吩咐,三指粗的镣铐加身,除非拿钥匙打开,否则刀砍不断,火烧不融。」
「那钥匙呢?」她倦怠地打了个哈欠。
室内温暖如春,穿着棉袄的军师热出了一头的汗,他语带同情道:「钥匙当着他面扔进河里了。」
楼望舒泛红的眼尾扫他一眼,「你可怜他?」
她语带杀气,脸上却笑的核善至极,「岳家商队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替他说话?」
军师听了立马跪下来,顾不得擦额头滴落的汗珠,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我对主公忠心耿耿,日月可见,这是他们贿赂我,我正要将赃物献与主公。」
「主公明鑑,莫要因为小人离间您与属下的关係。」
楼望舒拿起银票,数了数,意有所指地睥睨着他,「就这些?」
军师哪儿还不明白,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花钱买自己的命。
他咬咬牙,把自己的私房钱也交了出来,明明心疼的滴血却便要做出高风亮节忠君不二的样子,「属下两袖清风,怎会因为这些俗物就动摇,所以当时我很特别干脆的拒绝了他们!」
「只是我想到主公为了军队开销而殚精竭虑,便假作答应他们,收了钱立马来禀报主公。」
007唏嘘:【宿主你看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好虚伪啊。】
「虚伪无所谓。」楼望舒弹了弹银票,「钱是真的就行。」
她对军师嘱咐道:「这次你做的很好,若以后还有人来找你办事,你且答应下来,先收了钱再说。」
军师一时不知她说的是不是反话,就没敢吭声。
楼望舒:「只是你贵人事多,忘记办了也说得过去。」
军师心底骂娘,这不就是她收钱他背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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