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一点……」欧利有气无力地瞪着他。
「……我也想。」
「我讨厌和男人搞在一起!」
「我知道。」
「我是你表哥!」
「杜撰的。」
「安东!」欧利的声音里带出了哭腔,但他的挣扎在一个吸血鬼面前总是那样无力,「你这个表里不一的法西斯!」
不是法西斯,只是吸血鬼。
「该死的……」欧利将头仰到和安东距离最远的位置,喘息了一阵突然扑过去咬住对方的嘴唇,「他X的老子才不是该死的变态!好吧,告诉你不管身下躺是谁,老子做梦都把她们想像成你!你这大混蛋,因为老子想要压回来!」
带着狂野香气的温度再次蔓延在口腔里。
快离开!──脑子里的弦绷到最紧。安东扶着缠过来的身体,绕过板凳躲过茶几,后退后退再后退,可身体永远比理智更诚实。
在沙发告诉他们已经无路可退的时候,他听到大脑中那根弦彻底断掉的声音。
「为什么每次都是老子吃亏!」
「实力决定你的晡恢忙搿!拱捕笑着翻了个身,让那个把他手臂当枕头的人躺得更舒服。在湿发凌乱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又舔了舔散发着甜香的脖颈。
「别再看什么该死的新闻节目财经节目!」
「欧利……」
「别装出这副绵羊的样子!刚刚你明明像他X的动物世界!」呃,虽然绵羊也属于动物系列。
安东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样子像一个初恋的大男孩──事实上他的确是──有点羞涩有点紧张:「那个……不要再去找别的女人,好吗?」
「……那我去找别的男人。」死不认输地翻了个白眼。
「你刚说过自己不是个变态。」
「去死!老子有寻找刺激的自由!」
「反正你都会把他们想像成我。」
「滚!」
「刚刚明明是你这么说的……」王子很委屈。
欧利砰的一声坐起来,可马上惨呼着摔回去,安东从后面接住了他,让他稳稳落进自己怀里。
再也不会像上次那样了,看他独自在床上挣扎却不能帮一下。
彷佛那一跤摔坏了语言能力,躺回去的欧利定定看着天花板,安东也陪他出神起来。良久,欧利转过头,自下而上地端详着安东的眉眼,张了张嘴,又把头埋进有点凉意的肩窝里,彷佛在逃避着什么。「管他那么多!该死的!」
安东一下又一下捋着欧利光洁的后背,偶尔有一两道凹凸,是受伤还未痊癒的痕迹。
「对不起……欧利,我爱你。」
怀里的身体震动了一下。
你爱我吗?爱身为吸血鬼的我吗?
沈稳的呼吸自怀中传来,那个人睡着了。
☆、撞到吸血鬼(26)
醒来的时候,欧利用手挡住了来自客厅顶端的灯光。
安东静静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勾勒出新月般的暗影。欧利怔怔地看着,然后把头靠在散发着温热的胸膛上──他的身体捂热的。
他蹭了一会儿,咬牙坐起身来。经验教育我们,进行有爱的体力活动,绝不可以选择沙发这样容易躺下去可不容易坐起来的场所。欧利捂着腰咧了咧嘴,可就在腰部最吃力的时候,一个凉凉的手掌托住了他的背。
欧利惊讶地回过头去,安东的双眸蕴含了温柔怜爱的光芒。
「混蛋才装睡!」
「要去哪里?」
欧利心虚地瞪了一眼:「要向你报告吗?!」从小到大也没脸红过几次,可在这个混蛋面前居然频频脸红,真丢人!
安东支起身来吻了吻他的嘴角:「我抱你。」
「……你以为自己很行吗?老子没有体力不支到那种程度!」久经情场的欧利帅哥在一声怒吼中,再一次红了双颊。
安东莫名其妙地望着踉踉跄跄套上裤子赶向洗手间的欧利:他们两个谁做错了什么?干吗那么狼狈?
可突然,整个世界黑了下去。
「哦,该死!」声音从关着门的洗手间传出来,「灯坏了!」
不是灯坏,而是断电。但窗外其他大楼灯光依旧──换句话说,社区所有的房子都正常,只有欧利家断电了。
「灯怎么不亮!」
呼叫的声音已经有点激动,安东似乎看到欧利在黑暗中无助的样子。他凭藉极佳的夜视力跑过去:「我在这儿!」
欧利向门口的声音摸过去,安东一把捉住了有些发凉的手并把他揽在怀里:「灯全黑了。」
「哦噢──气象预报有说要刮颱风吗?为什么要停电?」
停电?
「老子差点被摔死!我要投诉大楼管委会!」
「嘘……」安东在欧利耳边低语,迅速关上洗手间的门,将有点发凉的身躯抱在怀中。
欧利不再说话,静静贴在安东怀里,心跳声有点急促。
原来欧利害怕黑暗和孤单。
「安东──」难得低喃,欧利的声音像他的血液那样甜。
「嗯?」
面对黑暗是坦诚心扉的最佳时机,黑暗使人觉得安全和暧昧:「那天你干吗躲到床底下,碰也不肯碰我。」
「……这几天你都在为这个生气?」
「……鬼才为你生气。」语气有点受伤,但声音并不强势。
这让安东狠狠地难过了一下:「对不起。」
怀里的身体动了动,嗔怒起来却有气无力:「见鬼的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但再也不会了。我发誓。」
没有继续发问和抱怨,欧利乖乖靠在安东胸前。王子拥紧怀里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吻着温润的唇角和馨香的颈子──当一贯装作凶狠的小猫突然收回爪子,没有人不想摸一摸它柔软的肚皮。
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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