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都不怕,你怕什么?」康熙打趣耍无赖的胤祚,「朕送去的东西把心放肚子里。」
梁九功插了一句:「内务府挑出来的奴才六阿哥可要过目?」
胤祚提出:「我怕人下毒,过了好几道手安全不安全嘴说了不算。」
梁九功这几日因六阿哥语出惊人心跳波动极大,太吓人,皇上说的话都不信,这是要上天!
康熙猜到胤祚的目的,「给你大才小用,梁九功手里有两个可用之人你先用着。」
梁九功立马会意:「一个叫德贵,一个叫平安,年岁都不大,会做事话少。」
「好吧。」胤祚藉此向康熙表明态度,他可以接受身边全部是康熙安插的眼线,只能是康熙。
康熙没想到胤祚通透至此,原本安插计划更改,给彼此留足可以退让的余地。
「膳食由梁九功亲自送到尚书房。」康熙给了胤祚最低的保障。
胤祚带着平安去文渊阁看书,一个时辰后找供职武英殿的洋人学习外语。
下午的骑射课,胤祚对太子依旧爱答不理。
太子感觉到被冒犯,老大占着长子之位平时怼两句也就算了,包衣奴才出身的小崽子,敢对他这个储君不敬!
「规矩狗吃了?」太子拿身份压人,不给次教训,以后逐渐长起来的弟弟们跟着有样学样,储君的威仪何在!
胤祚为了避开历史上的九子夺嫡,对谁都是点头之交,太子上赶着打脸,接是不接?
挂名国祚的他,天然与太子对立,并不是说消融就能化干戈为玉帛。
宫里但凡恭敬一分,代表你软弱可欺,上行下效日子不会好过,都是康熙的儿子,凭什么太子高人一等。
「天地君亲师,太子算哪根葱!」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兄弟的怕不是想早死早超生,胤祚就这想法,脸上神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胤禔、胤祉、只会满文汉语说不利索,肚子疼刚好的胤祺,错愕的看向老六的胤禛,皆一副表情,好胆!
太子气炸肺:「祖宗礼法规定。」
「哪条祖宗礼法,说来我听听也好开开眼长长见识。」胤祚槓上了,礼法是约束臣子的,搁这来扯屁的犊子。
「胤祚!」胤禛走过去拉了硬槓太子的六弟,「太子是储君。」
胤祚推开多管閒事的老四:「你爱跪你跪去,膝盖这么软想必身子骨不甚硬朗。」
「不知者不怪。」胤祉上前扶了踉跄后退的老四一把,「六弟年岁尚小,有些礼法自是不通,太子勿怪慢慢教便是,何必大动肝火。」
「德妃教出来的好儿子!」太子薄怒口不择言。
胤祚最厌恶骂人指带父母,「储君,在犄角旮旯里杵着就行,我又不是你的臣子,行哪门子半臣之礼,同是皇阿玛的儿子,也不怕受多了兄弟的跪拜折了福。」
众阿哥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也觉得太子硬是抬高身份让人行礼极不舒服,可皇阿玛处处优待太子,不跪就是目无储君,闹起来没理的是他们。
暗赞六弟骂得好,各自心照不宣的忍笑。
「德妃也是你叫的?」胤祚连珠炮开火,「不敬庶母,想来从未对下面的兄弟存着善心。」
太子暴跳如雷,手指着老六的鼻子,「你一个庶出。」
胤祚不以为耻接了一句:「皇阿玛也是庶出。」
「放肆!」康熙一来就见两个儿子剑拔弩张,其他兄弟在边上看好戏,气怒交加踹了当职的谙达一脚。
所有人跪下,低头顶着皇上的怒火装鹌鹑,倒霉被殃及池鱼的武谙达爬起来跪好。
所有在场诸人亲耳听到六阿哥意有所指的话,嘆其胆大包天,牵扯储君帝位的话也敢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胤祚跪在地上瞥了太子一眼,变成锯嘴的葫芦。
「你们俩个拿弓箭射靶,一箭不中十板子。」康熙指着太子和胤祚,骂不听只能打。
「皇阿玛六弟年岁小又是初学,哪比得过太子!」胤禔开口为六弟报不平。
太子文武出类拔萃不是虚的,胤禔曾和太子较量过,平局。
如今皇阿玛明显站在太子这一边,太子一句庶出蔑视的可不仅仅是六弟。
康熙不为所动:「开口之前就该考虑清楚自己的身份。」
「儿子此生绝不跪太子。」趁早死了让他臣服太子的心思,胤祚硬气道,「祖宗礼法何曾提到见储君不分皇子大臣皆行跪礼,庶出难道天生比嫡出低贱?」
「混帐东西!」康熙一脚踹去。
「皇阿玛!」几位阿哥吓破胆,还是大阿哥上前拉住,「六弟还小。」
胤祚肩膀上挨了一脚,仰面摔倒在地。
太子低下头勾起唇角,他是太子,除了皇阿玛这宫里谁敢跟他叫板。
自以为无人看到嘴角边的弧度,太子眼里透出一丝得意。
殊不知康熙那一脚看似重,踹上去时卸了力道,太子无动于衷的表现落入眼底。
离胤祚最近的胤禛,看着倒在地上的六弟没有上去扶,谁让老六嘴欠,活该被皇阿玛教训。
太子引发的皇子间纷争,让康熙看到了每个儿子的表现,推开挡在面前的老大。
「去拿弓箭,十箭中一箭不中二十鞭子。」无法无天的小子不教训不行,和太子关係僵硬以后能有好果子吃?康熙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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