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站起来恭送,直到看不见人影重新坐好继续未完成的事。
去钦天监的事胤祚没忘,下午骑射课告假,去见南怀仁。
「六阿哥安。」南怀仁不知六阿哥为何要见他,老老实实呆在钦天监等着。
胤祚抬手免了南怀仁行礼,上了年纪的人跪下起来多有不便。
「南大人有想过回国吗?」胤祚开门见山问,请南怀仁坐下说。
顾生倒了两杯茶搁桌上,退到门口候着。
南怀仁从善如流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能回去更好,微臣这副身子骨不中用了,船行不易留下来也好。」
「我想去。」胤祚的心是野的,根本关不住。
仅这一句话吓傻了南怀仁和顾生,话题过于危险,两个人不必交流思维处于同一个频率。
南怀仁劝说:「六阿哥还小,海上风浪多变,国外比不上京城繁华。」
胤祚自觉说错话了,描补了一句:「没坐过大船,听白晋讲海外风光有点羡慕。」
南怀仁找不到别的共通话题可聊,于是拿白晋当引子,说起见面后的观感。
胤祚听懂南怀仁的明示暗示,白晋要比张诚更踏实用心,深得南怀仁看好。
呆了没一会儿胤祚离开,又回到文渊阁抄书,其他几本也找到了,大工程不能偷懒。
第45章 酸 谈和之初
老六去见南怀仁的消息传遍前朝后宫, 有人不解有人心忧,有人时时刻刻等着看笑话。
顾生事无巨细上报,退到梁九功身侧。
「他啊, 人小胆子却大,什么都想去尝试。」康熙扔下奏摺, 「船有什么好稀奇的, 下次南巡带上他开开眼。」
皇上以为是小孩子心血来潮的玩笑话, 顾生跟在六阿哥身边久了,不认为单纯的说说而已。
「依奴才之见,若南大人真的回故土, 六阿哥怕是得悄悄跟着一块……」
「他敢!」康熙命顾生,「把人看好了。」
「是。」顾生吓得一激灵,躬身退下。
康熙拿起另一本摺子:「出宫次数多了,瞧不上京里的繁华。」
梁九功适时接话:「六阿哥好奇心使然。」
「未必。」康熙越寻思越有可能像顾生说的那样,顿时头痛谷欠裂。
「皇上不许,六阿哥出不了宫。」梁九功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是两回事,他也觉得六阿哥若是犯拧,皇上没准会退一步。
康熙考虑的是胤祚大了以后,翅膀硬了什么事干不出来。
老六一连数次告假, 等着看热闹的人懵了。
下午的课再逃会挨揍,长时间写字也需要活动活动筋骨, 胤祚去了教场。
太子一马当先弯腰伸胳膊,将准备上马的老六抱起扔到身前。
「又抽哪门子疯!」胤祚调整姿势坐好手抓着马鬃。要不是看到太子衝着他过来, 在太子伸手的剎那, 袖子里的匕首出鞘必见血。
太子不多废话直入正题:「皇子私下结交大臣,我看你才叫疯!」
胤祚一楞,奇了怪了:「你到底站哪边?」这话从太子嘴里说出来, 比天下红雨还稀罕。
「什么?」太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要是站我这边,我就当你的话是在好心提醒,反之,你不是该等着看我笑话,甚至私心里巴不得我被皇阿玛骂。」胤祚被太子搞蒙了,说好的敌对今天唱得哪一出?
太子听出老六在调侃他,反唇相讥道:「自然是看你的笑话。」
「那你可要失望了,南怀仁年进退休,又不在正当紧的重要位置上,我见他能有什么利处可得?」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天天盯着他有毛用,胤祚就无语。
「有没有益处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太子之所以找上正主,还不是因为皇阿玛毫无动静,凭什么老六就能搞特殊!
「我明白了。」背对着太子看不到对方面部表情,胤祚从字里行间品出所要表达的内在。
太子皱眉,拉停小跑中的马:「你明白什么?」
「羡慕嫉妒恨。」还能是什么,总不可能是无聊到蛋疼的自尊心,胤祚曲指弹了两下太子握着缰绳的手。
「我羡慕你,笑话!」太子被弹的手鬆了缰绳,拍了乱动的老六一下。
「皇阿玛知道我去见南怀仁,自然不可能如某些人的意。」胤祚用胳膊肘顶了太子一下,「你先下去。」
「扔你下去。」太子揪着老六后衣领明目张胆威胁。
胤祚无语:「大家可都看着呢!」
太子窝火极了,僵持了一会儿最终鬆手利落的翻身下马。
胤祚抓住缰绳,身子往后挪了挪,脚踩在马蹬上居高临下横了太子一眼,「驾!」
突如其来的奔马,太子下意识本能收手,倒退数步离开危险地带。
「胤祚!」太子气炸了肺,敢跟他玩这一套。
看到太子气得就差跳脚了,胤禔别提有多开心,暗暗赞了老六一句,牛。
胤祚没管身后的叫喊,骑着太子的专属坐骑,迎着扑面而来的冷风,心里美滋滋的。
跑了一圈回到太子所在之处,胤祚翻身下马,气死人不偿命道:「还给你。」
太子凌厉的眼刀甩出,老六绝对是故意的!
胤祚揉了揉眼睛说走就走,练火铳去。
「马不要了,给你。」太子不屑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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