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打开电视,发现没什么好看的。就趿拉着拖鞋着往书房走去。
南知意两隻手扒拉着书房的门框,往书房看了一眼。
这事沉野也从书桌上抬起头来看向她:「过来。」
听到沉野的许可,南知意才走了进去。
「还不睡觉?」沉野撩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没有你我睡不着。」南知意说完一抬眼,就与沉野那黑幽幽的眸子对视。
这么看她做什么,她说的是实话啊。
毕竟只有和他接触,才能熬过这漫漫长夜。
好半晌,沉野没什么情绪地喊她的名字:「南知意。」
南知意下意识地回答道:「我在。」
随后耳边传来男人不紧不慢的声音:「不要得寸进尺。」
南知意:……她哪里得寸进尺了?
这阴晴不定的男人。
南知意扁了扁嘴,有些不高兴。没说话就依旧站在沉野的面前。
沉野抬手按了按眉心,冷冷地说道:「过来。」
「不要。」她现在与沉野隔着一个办公桌,她现在才不想挨着他。
听到她那气嘟嘟的声音,沉野眉头微挑,这小骗子脾气还挺大的。
他只不过是说了她一句,就和他生气了。
沉野放下钢笔,手指在桌面上随意地敲打着慢悠悠地开口:「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南知意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一样,一下子就泄了气。小小的菱唇抿着,不情不愿地挪到沉野的身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在南知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沉野突然拉了一下她的手臂,南知意就跌坐在沉野的腿上。
看她被吓到的了,才慢悠悠开口道:「生气了。」
南知意的手搭在沉野的肩膀上,偏过头故意不看他,语气硬邦邦的:「没有。」
沉野看着腿上女孩精緻的侧脸,有些好笑。嘴巴嘟得都可以挂油壶了,还说自己没生气。
这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小骗子。
但和她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沉野没说话,突然站了起来。南知意被突如其来的腾空,吓得连忙圈住他的脖子,腿也勾在他劲瘦的腰上。
「你吓死我了。」南知意秀眉皱起,眼里儘是对他的控诉。潋滟的桃花眼,不知什么时候泛起淡淡的水雾。
「不睡觉?」沉野抱着她就朝卧室走去。
南知意怕被沉野丢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番控诉的话都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沉野把南知意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顺手把灯也关了,卧室里一片漆黑。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一时间卧室安静的过分。甚至能听到枕边人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南知意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喊了声:「沉野。」
见没人回答,声音又放大了一点:「沉野。」
南知意确保沉野睡着了之后,才试探性地把一双冰冷的小脚丫轻轻贴在沉野的小腿上。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晚上的空调温度有点低,她竟然觉得有些许冷。她身体不好,畏寒怕冷的,但沉野身上却是意外的滚烫。
南知意得到了一些热源,加上因为和沉野的接触心臟也没有什么不适。就迷迷糊糊陷入睡眠之中。
听到均匀平缓的呼吸声,沉野睁开了幽深的眸子。
就感觉腰被牢牢地抱住,怀里有一具柔软的身体,淡淡地蔷薇香直往鼻子里钻。
沉野的神色晦暗不明,垂眸看着睡觉都不老实的人。皱着眉不耐烦的把她圈在怀里,怀里的人呜咽了一声挣扎不开就放弃了。
好半晌,女孩把头埋在男人的肩颈处,寻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才老老实实的不动了。
——
第二天,南知意醒来床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沉野不知道哪里去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在床上好一会才慢悠悠地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
等洗漱好,就见沉野坐在沙发上拿着一张财经报纸在看。
看见南知意出来,才把报纸放在桌上。起身对南知意说:「过来,吃早饭。」
两人简单的吃完了早餐,就出门了。
坐在车上,南知意有些紧张。
南伯说了今天夫人会回来,她害怕自己会被看出来。
她没有原主的记忆,这就很麻烦了。只记得在书中提到过原主的性格清冷,可望不可即。
在书中原主的父母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她能做的只不过是不说话。
沉野看了一眼,面色沉重的南知意。眉心微动,这小骗子是怕了。
开车回到南家,南伯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下了车,沉野率先开口:「南伯。」
南知意也跟着喊了声:「南伯。」
「小姐,回来了。」南伯看着两人,笑了起来。小姐,终于想通了。
进了门,就看见一个保养的非常好的女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仔细一看南知意和她长得有几分相像,这就是原主的母亲了。
南母看了一眼南伯,南伯马上就明白过来了就跟旁边的沉野沉野说道:「小野,跟我过去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沉野把视线从的身上移开,点了点头跟着南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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