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什么?是你将那魔修禁锢在剑阵里头了,还是你遇事能够稳定人心,力挽狂澜?有本事就站出来,堂堂正正当着大家的面,再冷嗤一声,敢吗?」
话音落下,人修神情各异,却无一人敢站出来与她争论。
那道剑阵之势,到现在也没有半点衰减迹象,何况徐妧的话,本就言之有理
徐妧瞥了一眼徐珠玉,撞上对方还有些气愤的眼神,她微微颔首算是致谢徐珠玉的维护。
「你说得对,但我们又能想到什么办法?」
「现在法则有缺,灵气紊乱,就算是木牒也没办法将我们带出去……」
有人犹豫了片刻,先后开口。
妖修则是闪烁着眼神,仍对徐妧与大妖血脉结契耿耿于怀,却又找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静候结果是否能让他们信服。
徐妧神情微顿,迈步走向仰蛮族,这让两个语气越发不善的头领,骤然停下争吵,一致扭头看她。
「是你们破开了这座小世界与天柱的界壁,才会让它在天柱再次现世,也就是说,你们有办法离开这里,对吗?」
阿楸恶声道:「没有!」
「圣兽大人的主人……你也敢不敬。」先前被摧星扮演,如今的真阿珈,眼中带怒道。
「圣兽大人,圣兽大人!」他咬牙道。
「我们虔心祭祀上千年的圣兽,她,一个人族,轻易就将我们的圣兽大人奴役为仆,难道你还想自甘下贱,做这奴下奴!?」
理念之争,显然不能一时半会就得出结果。
可这一界消亡的速度,却在逐渐加快,失去五行精元的补缺,强撑多年积攒下的弊端,在此刻不断爆发。
阿楸面上纹饰蠕动,他张开嘴还想再说话,只是阿珈忽然眼神一惊,退后几步的动作让他顿住。
而后视线余光瞥见抹赤红光亮,与忽然感受到的刺痛炙热同时出现。
阿楸低头一看,脚边地面不知何时,被生生熔成了滚烫流动的岩浆,将他圈笼在一处,旁人亦是不得不避让开来。
徐妧轻轻甩了甩手,一点赤红流光散去。
她看向阿楸,道:「我从未说过要奴役你们,不用多想,既然你们有离开的办法,那就带着我们一起走吧。」
阿楸下意识想要逃离,岩浆圈住他的范围,看起来步子迈大些就能跨过。
然而脚刚稍稍抬起一瞬,那处岩浆骤然沸腾溅起三尺高,吓得他迅速站了回去,压着惊怒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追随阿楸的仰蛮族,有心要助头领解困。
只是徐妧淡淡睨来一眼,加之身侧的蛋静静悬浮,便让他们面面相觎,留在原地踌躇。
徐妧收回目光,淡声道:「你可以不答应,那就一起留在这里,你不想走,但总会有人想要活下来。」
「……」阿楸捏紧了拳,眼神不住变化。
见情况似是陷入僵持,方怀走来,徐珠玉一行人亦是靠近。
方怀道:「此界既然与天柱相连,就算彻底崩塌,想必也有出路,不如趁着还有时间,我们且去寻一寻?」
「我听阿……徐姑娘的安排!」徐珠玉道。
至于她身旁的徐有缘与宁冬歌,自然是对此没有异议。
魔修之中忽有一道声音响起。
「嗤,都要死了,还在这儿讲什么仁义道德?他不肯说出离开的办法,那就抓了他的族人,不愿说,那就一盏茶时间杀一人便是了。」
阿楸猛然抬头,看向话音传来的地方,咬牙道:「你们真是卑鄙!」
「再如何,也不及你背叛了自己的族人来得卑鄙。」那魔修咧嘴道:「我们,还有这些人修与妖修,是怎么发现这座福地的,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
阿楸顿时哑口无言,徐妧目光看去。
魔修笑嘻嘻道:「姑娘这么讲大义,实在让我等钦佩,对先前做过的事情那叫一个悔不当初,反正他也赖死了不肯说出离开办法,不如就把前因后果都说清楚呗。」
一众人的目光,俱在仰蛮族与魔修之间打转。
虽不会轻信魔修所言,可这阿楸的表现,简直是将心虚二字写在了脸上。
徐妧道:「我不想知晓,还有,剑阵一成,便相生不息,与其想要挑动矛盾让我们分神,倒不如直接一些试试蛮力破阵。」
众人目光随她的话,又望向不远处那道声势浩大的剑阵。
阵内魔气纵横,而外圈则是几道黑影晃动。
「我带你们走!」阿楸也看向剑阵,只是看得更远,见到了无数山峰坍塌消失,灰沉沉的乱流逼近。
本以为徐妧会拷打他,然而,徐妧真就不再多说一个字,眸光澄然,好整以暇地等待他做出选择。
阿楸不敢和这样的人赌。
何况阿珈和她身后族人的眼神,恨不能咬下他一块血肉。
魔修说的话,别人或许听不明白,但同族知晓当初他带领一众族人,以秘术打通通道离开。
自然是能将今日种种的根源,都归结于他那时的所作所为。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离开以后,你们必须也要给我们所有族人,都制一块那样的石头坠子。」阿楸指了指徐妧腰间的天柱碎石坠。
徐妧微微颔首:「可以。」
其余人听到他提了要求,倒是对他决定的转变多了几分信任。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