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对着纪若夏笑了笑，却没回答纪若夏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纪若夏觉得一个晚上过去，季小花给她的感觉有些不一样了，不过她也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难受吗？」等扶着季小花到病床上躺好之后，纪若夏还是先忍不住关心了一下她的身体，其他问题晚点再问吧。
「还行吧，就是手脚还有些发软。」姜尚脸上始终带着笑。
「那你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外面买过来。」纪若夏继续问。
「确实是有些饿了，你随便帮我买点吃的吧。」感受到纪若夏对自己明显的关心，姜尚觉得季小花看这个世界的角度还是太悲观了。
纪若夏：「行，那你先在这里躺着，我去附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早餐，很快就回来。」
姜尚：「好，你快去快回，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纪若夏闻言一愣，她莫名就想到季小花是要跟她坦白些什么：「很重要的话吗？」
姜尚：「嗯，很重要的话。」
第35章 坦白
纪若夏进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出了门。说是很快回来，就真的是很快回来，十分钟不到，纪若夏拎了两份小米粥外加两个水煮蛋回了病房，还有几个盆，几条毛巾，一支牙膏，两支牙刷，两个漱口杯。
姜尚：「……」说好的买好吃的回来呢？不过在看到纪若夏从袋子里拿出牙刷牙膏时她还是脸红了一下，早上醒过来后她只是简单洗了把脸漱了下口，还没有刷牙。
纪若夏围着病床转了一圈，不太熟练地把病床上的小桌子拉了出来，然后把两份粥在小桌子上摆好，还不忘解释一句：「你现在是病号，最好吃些清淡的。」她绝不是因为急着赶时间回来听姜尚说「重要的事」才这么敷衍的。
在正式开动之前，两人依次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在吃过早饭之后，等到纪若夏把垃圾收拾妥当再把小桌子收起来了，姜尚才终于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应你吗？」姜尚的声音压得极低，说话时还刻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儘量凑纪若夏近一些，可以算得上是格外谨慎了。
纪若夏也把身子往前凑了凑，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情：「是啊，你为什么不应？」果然是要向她坦白什么了吗？
姜尚对纪若夏小声道：「因为我不叫季小花。」
纪若夏：「哦，你不叫季小花？」果然啊，居然真的是她猜的那样。
姜尚以为纪若夏不信，连忙继续解释：「我说的是真的。我不叫季小花，姜尚这个名字你还记得吧？我叫姜尚。」
纪若夏继续复製上一句的语气：「哦，你叫姜尚？」呵，姜尚这个名字她自然是记得的，不只记得，还印象深刻得很呢。当时她还为了这个名字暗自纠结了两三天，那天同学聚会她之所以会喝断片，好像也有这个名字的功劳。
看着纪若夏的神情，姜尚心里有些没底，便没继续往下说，而是问出了一个她一直想知道的问题：「你觉得姜尚这个名字怎么样？」是不是比季小花好听很多？
「嗯，名字很好听啊，只是……」纪若夏继续逗她。
姜尚有些急了：「只是什么？」
纪若夏：「只是我叫你季小花叫了这么久，已经叫习惯了，一时怕是改不过来。」不知道为什么，纪若夏脑中突然闪过昨晚看到的季小花的资料里她堂姐堂哥的名字，好像一个叫季小雪，一个叫季小风，再加一个季小月那就风花雪月集齐了。只是明明极其雅致的一个词，被拆开之后用在这几个名字上，就……嗯……实在是一言难尽。
姜尚：「可你叫我季小花时我都没应过你。」
纪若夏继续怼：「我知道啊，可我叫习惯了啊，跟你应不应我没关係。」
姜尚：「……」
最终姜尚偏过了头不再看纪若夏，很是郁闷地挠了挠头。
纪若夏见差不多调戏够了，想要看到的季……姜尚的各种表情她也都看到了，便不再逗她，主动开口，语气认真道：「姜尚这个名字很好听，我以后就叫你姜尚了。」
姜尚闻言蓦地看向纪若夏，脸上带着明显的喜色。
纪若夏有些还是不能理解：「你怎么会这么在意自己的名字啊？」
姜尚：「因为那是我的名字啊，季小花是季小花的名字，不是我的名字。每次你对着我喊季小花的时候，我都觉得你是在喊她，不是在喊我。」
纪若夏：「……」她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个算是哲学问题还是人文问题来着？
「算了，你说正事吧。」跟姜尚扯了这么久，纪若夏总算是想起来两人开启话题的最初目的了。
「哦。」姜尚于是继续解释：「真正的季小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我是从另一个世界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借用了她的身体。」
纪若夏不懂就问：「你怎么就知道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姜尚又朝纪若夏凑近了一点：「她昨晚在梦里跟我说的，她说她再也不会回来这个世界了，以后这个身体就都给我用了。」
纪若夏：「！！！？？？」什么跟什么啊？前面她明明还能听懂的。
姜尚：「我之前不知道真正的季小花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从这个身体里被挤走，就没有跟你说。不过我昨晚在梦里见到她了，她应该是真的被这个世界伤透了心，所以才不打算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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