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杀气放出的瞬间,桑岛瞳身体也立刻做出反应,猛扑过去,勉强在小天狗落地时接住了他。
「没事吧?」
「我……」
小天狗看着桑岛瞳担忧的脸,几秒过后,突然眼冒泪花,虚弱地倒到她怀里,委屈极了。
「瞳瞳,好疼啊我……他下手真的好重,好疼,汪呜……呜……QAQ」
最后竟叫出了真声,语调跌宕起伏,充斥着莫大的酸楚,仿佛饿了几天的狗子眼巴巴看着人把最后一根排骨吃掉。
「……」玉藻前保持着扇扇子的动作,定住了。
戏精!
卧槽这狗绝对是只超级大戏精!
他承认那一刻自己确实起了杀心,但立刻就敛住了。
力道也在把控之中。
他下手有那么重吗?有那么重吗?!
「没事,瞳瞳,是我……我修行还不够。」
「但能保护你,我很开心。」
那二狗子还在说。
咔嚓。
扇柄被玉藻前捏碎。
小天狗仿佛被吓到般,蜷缩在桑岛瞳怀里,显而易见地抖了抖。
桑岛瞳抱着小天狗,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了玉藻前一眼。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玉藻前还是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疏离。
「……」玉藻前张了张嘴。
桑岛瞳转身。
环着她脖颈的小天狗趁机向玉藻前甩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呵,小狐狸。
跟我斗?
玉藻前气得冒出了指甲,手指弯曲捏起,掌骨突出。
砰。
屋门被关上。
被拒之门外,天狐公子呆呆地站着,尾巴垂到了地上:「……」
风吹过。
有点冷。
当晚,狐村议论纷纷。
谁也不知道那晚,天狐公子大发雷霆的原因。
还有,涂山公子为何又鼻青脸肿。
……
***
桑岛瞳虽是以「神官」的身份正式入主神社,但因为嫌神官衣饰过多,她日常还是穿着巫女服。
现在,桑岛瞳开始怀疑自己就待在一个地方的决定是否正确。
——为什么她身边会多一隻狐妖啊!
赶也赶不走。也不知道对方绕着自己想干什么,但看玉藻前的样子又似乎,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于是就被小天狗各种冷嘲热讽加赶人,哦不,赶狐。
大战三百回合后,洒落一地羽毛狐狸毛。
「你俩感情真好……」
一次雨后,桑岛瞳在庭院里扫着落叶,看着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不禁吐槽。
她浑身一激灵!
等等,玉藻前每次来,都是和小天狗……
桑岛瞳感觉自己发现了真相!
「……你想多了。」
玉藻前走过来,明显知道对方想歪了,脸色很难看。
他一扬手,所有落叶自动堆到了一起。
桑岛瞳不扫了,「这技能真厉害。」
这有何难。
玉藻前压抑住那点小开心,故作冷漠道:「有问题要问你……」
「爱过。不约。没结果。」
玉藻前:「……不是。」
「孩子天狗的。」
玉藻前:「……什么?!」
这个问题也不是?
桑岛瞳诚挚地望着他:「你是只好狐。」
玉藻前感觉手里被塞入一把扫帚,「后院的落叶也拜託你了。」
玉藻前:「……」
他能申请换个对象吗?
桑岛瞳每天的工作,除了神社的事外,便是去清理周边的鬼。
时不时会冒出几隻,但攻击力都不高,并且智商疑似没有发育完全,也没有统帅的样子。
……鬼舞辻无惨不管他们吗?
因为阴阳师们的失踪,酒吞童子相关的信息也中断了。
直到三天后,一位受伤的阴阳师的到来如石击水面,打破了现在的生活。
「巫女大人,求求您救救我们!」
「怎么回事?」
青芽带着桑岛瞳待在屋内,跪坐在木樟另一侧,开口询问。
通过对方话语,桑岛瞳得知,他正是那天去妖界的那批阴阳师!
阴阳师们来到妖界,没有找到吃人的怪物,反倒跟一隻发疯的三尾狐发生了激战。
从妖界出来后,阴阳师们便就近在一位医师家疗养。他因为伤势较轻,就没有和其他人待在一起。
谁知……
「到了晚上,他们就像中术了一样。」
阴阳师回忆着昨晚的场景,心有余悸,「互相撕咬,啃食血肉。原本没事的人也变成了这样。」
「——是曼陀镇那位名医吗?」
桑岛瞳急切地扑过去,被青芽拽回来,小声训斥:「巫女怎么能叫人看到脸!」
「……是不是那位名医家我不太清楚,但是是在曼陀山,」阴阳师道,「我用结界封住了他们,但也维持不了多久了,要是让他们衝破结界到镇上甚至京城,那可就糟了……巫女大人,您能不能想想办法?」
除了求救巫女也没别的办法了。
毕竟除他以外的阴阳师都疯了==
青芽看着桑岛瞳的样子,皱眉:「……你要去?」
「嗯,」桑岛瞳脱下巫女服,换上黑色单衣,「或许和我找的东西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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