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我……没有。」
证据早就交给你了,能问得出这句话来,明显就是被你否决,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肖远嘆了口气:「可惜。」
许宴:「监控。你没有查监控,不能判定我……」
「有必要?」肖远冷冰冰地看着他,「如果查不出来,难堪的肯定不是我。」
许宴:「不查怎么知道,我要求查监控,我……」
肖远打断:「出去。」
许宴一下子哽住。
这是直接堵住他的嘴,单方面宣布了他的罪名。
「需要我请你?」肖远说。
许宴从来没有这一刻如此委屈过,他抿了抿嘴角,点了一下头,决然地出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静得针落可闻。
张哥微低着头,抬眼看了一下办公桌后的男人。
男人两手放在桌上,十指相抵,有节奏地在手背上轻点。
忽然,他抬手摘下脸上枪金色丝边眼镜,精緻的桃花眼不怒自威地掠过来,说:「自己滚,还是我帮你退出设计界?」
张哥内心大骇,说:「我不懂肖总什么意思。」
肖远:「手稿时间可以往前写写,根本不足以成为证据。至于其他的,知道你的材料统筹里,犯了什么致命性的错误吗?」
张哥凝眉沉思了会:「我知道肖总对小许印象不错,但没必要污衊别人来成就他。」
肖远冷笑了声,突然懒得和这种人浪费口舌:「10月27号晚上8点56分你在哪?」
张哥浑身一震,垂在身侧的两隻手攥了攥衣角。
肖远淡淡道:「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已经让人半路劫走了你的邮件,总部那边并没有收到你的投稿。
考虑你在公司兢兢业业十三年,给你个体面离开的机会,你应该不会不识抬举吧!」
暮色降临,华灯初上的银海市被镀上了一层斑斓之色。
在公司顶楼冷静了一整天,许宴脚步虚浮地回到设计部。
同事们都走了,许宴的微信消息早就爆满,他的工作桌上放了同事们留下的贴心纸条。
「看开点,早些回去休息,会真相大白的。」
「我相信你。」
「没有确凿的证据,公司不能定你的罪。」
「不怕,大不了劳动仲裁!」
许宴沮丧地捂住脸,说不出心里什么感受,就是突然感觉什么都变得空了。
他努力这么久,拼搏了这么久,如果名声臭了,在这个行业就完全待不下去了。
手机通知栏多了一个图标,有新的邮件回执。
——【设计方案已通过,请儘快製作样品。】
许宴握紧手机,片刻后从椅子里站起身,缓慢扯松领带。
经过这段时间留意,这个时间那位副总应该还没走。
许宴直接杀去了副总办,秘书拦都没拦住。
似乎等候已久的男人拎了瓶刚开封的红酒,两隻高脚杯。他淡淡对秘书说:「先下班吧。」
秘书退出去,关上门。
肖远坐进沙发,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在肘间。
他边倒红酒边说:「你酒量不好,这种红酒度数不高,口感喝起来比较柔和。过来坐。」
许宴大步走过去,抓起杯子仰头喝了见底。
「耍我很好玩?」许宴把酒杯重重地搁回茶几。
「你误会我了。」肖远给他倒了第二杯。
「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你觉得这样很好玩?」
许宴看他不太在乎的模样就来气,他究竟知不知道,他不在乎的东西恰恰是别人非常在意和想要的。
肖远放好酒瓶,抬头看他:「我觉得你可以坐下来谈。」
许宴一把扯住他衬衫衣领,粗鲁地崩掉两颗纽扣,可见动手的人有多么愤怒了。
「我觉得可以揍你一顿,然后再考虑要不要坐下谈。」许宴咬牙切齿逼近他的脸,「人不能这样,公报私仇真的不至于。」
「你记得我。」肖远漂亮的眼睛弯了一下,「从没忘过?」
许宴一下子哽住,追根究底是自己有错在先,但多少年了,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记仇。
他倏尔鬆开手,转过身。
肖远捕捉到对方脸上快速闪过的懊恼之色:「许宴?」
「当我没来过。」
许宴丢下这话就匆匆走了。
电梯仍在,许宴进去之后靠在角落,电梯门合了又开。他后知后觉没按楼层键,按了16再次退回角落。
电梯门快要合上时,一双大手伸进来,顺势将电梯门向两边扒开。
男人面色不善,眼中神色阴鸷,失去纽扣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片白皙的胸膛。
许宴皱皱眉:「干什么?」
肖远缓步走进,停在他面前,贴得很近很近,大手不轻不重地扼住了他的脖子。
许宴被迫抬起下巴,捏紧拳头想要揍人:「鬆手。」
「许宴。」肖远嗓音有些模糊,垂着眼缓声问,「许宴,许宴,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说什么屁……」
许宴话没说完,沾着红酒香气的两片薄唇就堵了过来。
电梯合拢,缓缓下降,照明灯忽然打起了闪。许宴在一片忽明忽暗中瞪大眼,感受唇上厮磨,惊得他小脑袋瓜子转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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