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碰了下他手臂:「诶,还饿不饿?」
运动量过大,之前的盒饭对男生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肖远的确没吃饱,他很轻地「嗯」了声。
都饿的两人一蹴而就,挑了个学生少的摊位,关东煮。
许宴单手回復林巨霖的简讯,手上拿不停,瞥见他无处下手,想起来他刚回国,可能未必吃过这些。
许宴提议:「我帮你拿?」
「我自己有手。」
肖远拒绝好意,随便拿了两串,还特意避开许宴拿过的食材,生怕许宴说他copy似的。
深知他心思的许宴笑了下,瞧见他拿了猪血糕:「诶,这个你不能吃,你体质跟它相衝,会拉肚子。」
肖远:「??」
许宴说完意识到不对劲,猪血和肖远体质相衝,还是上辈子他们俩同桌吃饭之后,次日他陪着腹泻了一晚上的肖远去医院检查才知道。在此之前,肖远本人是不知道的。
他尴尬地笑笑,看了眼摊主,歪过头和肖远耳语:「他家猪血糕不怎么干净,上次我就吃拉肚了。」
肖远将信将疑,把猪血糕放了回去。
「其他的没事。」许宴介绍,「像这个墨鱼丸,爆浆的,等下表面弄点酱,你特别喜欢吃。」
察觉肖远疑惑的眼神,许宴跟着转了个大弯,「没人不喜欢吃这个,我就喜欢,你也会特别喜欢。」
「特别」两字被他咬得极重。
如果不是肖远对自己过往十六年经历存在几近完整的记忆,否则都要怀疑自己是否和许宴很早就认识。
林巨霖来的时候,俩人刚刚吃上嘴。
「卧槽,我们数学老师留堂讲题,简直毫无人性!」他熟练地拿自己喜欢吃的食材,「你们钱没付吧?」
「你不说请客么?」许宴吹了吹滚烫的丸子,笑说,「绝交的戏码都用上了,我哪敢付啊。」
肖远吃着墨鱼丸,一抬头就和他对上视线。
许宴冲他挑了下眉:「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肖远点了点头。
有趣又好吃,就是爆浆的时候有些烫嘴,吃第一口时没注意,舌尖烫得有点儿麻了。
回去的途中,林巨霖一直在叭叭他们数学老师今天过于凶残,还说谁谁谁英语课上回答问题结巴,念单词闹了个大笑话。
进公寓大门,他总算把屁放完了,低头看纸杯,想着肖远刚才说吃撑了,便把纸杯递给许宴:「还有两串,吃不下了。」
许宴接过来,拿了一串就往嘴里送:「唔,有点冷了,腥。不过蘸了酱味道还可以。」
肖远不经意朝他看去,目光凝在串上收不回来了。
身旁人走着走着没了影,许宴和林巨霖双双停下回过头。男生站在冷白路灯下,地面上的影子被拉出长长的一道,白光自上而下,让人不太看清他的面容,气质过于清冷。
「怎么了?」许宴问。
空气安静了两秒,树叶喧譁,微风都变得有了声音。
肖远勾着背包带往肩上挂了挂,迈开笔直的两条长脚,眼睛目不斜视,半声不吭地越过他们,快步走进楼栋。
「啥情况啊?」林巨霖挠了挠后脑勺,「不会是我俩一直说话,没带他说,他生气了?」
「有可能。」
许宴真的不能再赞同了,将串上的最后一块猪血糕吃进嘴。
等等……
猪什么玩意?
「唉,没想到他这么小气,长得帅有什么用。」林巨霖嘆道。
许宴一巴掌拍上他后背,囫囵吞枣咽下猪血糕,道:「长得帅有没有用我不知道,背后爱嚼舌根的肯定是长得丑!」
林巨霖后背被拍麻了,心里一万个纳闷:「我好歹被大家誉为金城武3.0,哪丑了?」
许宴往前迈着大步子:「这是金城武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墙壁上时钟静悄悄过了十点半,全自动洗衣机停止运作。
过了一会儿,林巨霖端着一盆衣服出来。
「咋还不睡?」他压声问。
许宴背靠墙壁,低着头,正在玩手机里已经玩烂了的推箱子小游戏,自杀结束之后,他退出游戏界面,懒洋洋地问:「他号码多少?」
林巨霖懵:「谁?」
许宴淡淡地扫了眼斜对面紧闭的主卧门。
「你俩同桌这么长时间,你还没他号码啊?」
林巨霖扭头把满盆烘干的衣服放回卫生间,「我拿手机,你等一下。」
他回了卧室,很快出来,把号码报给许宴,说:「有什么话不能明天讲,这么晚他睡了吧。」
「晾你的衣服去。」
许宴用完兄弟果断丢弃,滚回书房躺上床,编辑简讯。
【我现在肚子有点疼,可能吃猪血糕吃的,真不是骗你,我吃的时候没注意那是猪血糕……】
删除……
【生气?本来就是逗你玩,怎么还当真了呢……】
删除……
【老班布置的思维拓展题我还没写好,你能不能过来教教我,顺便给我倒杯水,我吃了猪血糕现在肚子非常不舒服……】
删除……
许宴来来回回编辑了不下五种版本,最后翻了个身,趴着发了条目前尚未出世的颜文字消息。
晚上吃的关东煮味道很棒,就是酱有点咸。
肖远等着外面两人说话声归于消失,才开门出去倒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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