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只要想睡,站着都能睡着的许宴,眼也不睁,打了一个绵长的哈欠,没睡醒的憨批口吻:「催魂?占你家厕所了?」
肖远:「你睁开眼睛看看。」
私人领地被侵犯,肖远是恼火的,儘管在出租卧室之前,他不止一次斟酌过「个人隐私」问题。
但恼火来得快,去得也快。
集体搞卫生期间,肖远身为一家之主未动一根手指,就是坐沙发上剥着松子,餵着滚蛋。
滚蛋不负它主人望,期间时不时叫着:「滚蛋!滚蛋!」
仿佛在说:「快点干!不要偷懒!偷懒给爷滚蛋!」
把三个卫生员叫得一阵火大。
许宴搞完自己负责的那Part,懒懒地将身体摔进沙发里,头顶抵着某位房东的大腿。
「好香。」他嗅嗅。
肖远朝另一头坐坐,说:「想吃自己拿。」
许宴跟着挪,两脚搭到沙发扶手上,头顶再次抵上某位大腿。这回某位没动,只是细微地皱了下眉。
茶几上小小的白瓷碟子里,堆了累尖的一撂松仁。
许宴伸手捏了些,囫囵着塞了满嘴。
「滚蛋!滚蛋!」
滚蛋扑腾翅膀,想钻出笼子。
「要不让它出来溜会?」许宴含糊问。
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某某地区受梅雨季节和雷电天气等影响,粮食地和树林遭了殃。
一个被水淹,一个被火烧。
肖远松子剥不停,一时看得走神,直到滚蛋飞到路由器上面,他才缓缓低头,垂眼看着始作俑者:「谁让你放它出来的?」
许宴眨着大眼:「你也没有开口反对呀。」
肖远:「……」
「有我在。」许宴拍拍他膝盖,「抓回笼子的事交给我了。」
上辈子抓滚蛋进笼子又不是一次两次,早就有心得了。
但肖远并没有被安慰到。
他淡声说:「给它擦屁股的任务也交给你吧。」
路由器上,滚蛋正在往下挤着便便,一坨一坨,看着憋了很久,还有两坨盖住了信号灯。
许宴:「……」
伴随着梅雨季节来临,银海市如同往年一样陷入「天阴」「雨水」两者之间的死循环里。
偶尔多云看见太阳,也就几分钟便被乌云覆盖。
连续不断的阴雨中,迎来了高二下学期的期末考试。
将近一个月没回家,许宴中午窝在客厅里,给他爸拨视频。
肖远从卧室出来准备去客厅,听见视频请求,转道餐厅刷手机。
视频接通那刻,买铅笔的林巨霖回来了。
他问餐厅那位:「谁啊?」
肖远说:「不知道。」
许宴:「爸!」
同一时刻,肖远手机有「肖明泽」的电话打进。
林巨霖目送他进厨房。
推拉门合上时,肖远淡淡地喊了声「爸」。
「我可能是我爸捡来的」,林巨霖抱着这个怀疑滚去客厅,坐沙发上开始刨铅笔。
「你不在家?」许宴疑惑问。
视频里的背景环境有些眼生,比老家任何地方都要视野广阔,景色看着清新一些。
「我跟你妈出来玩两天,不在家里。」许志华说着,将镜头转到任雪身上晃了一下。
她在和谁说话,好像是旅游区的工作人员。
许宴面色肉眼可见沉下:「全国大部分地区连续降雨,乱跑什么,身子铁打的啊?」
刨铅笔的小心翼翼看了看他,决定换个地儿刨铅笔。
肖远讲完电话出来,发现自己的位置被占了。
客厅那位不知为什么突然站起,暴躁地扶了扶额,绕过茶几气急败坏地踱了几步:「操!」
「什么情况?」肖远问。
「哦,是他……」林巨霖欲言顿止道,「我也不太清楚。」
出笼遛弯的鹦鹉可能受某位影响,也开始炸毛,蹲电视机上绽开翅膀扑腾,尖啸着嗓子道:「撒谎!撒谎!滚蛋!大骗子!」
含沙射影的不知在说谁,许宴怒火衝上脑门:「滚!」
说「滚」的人顺势把手一扬,吓得鹦鹉低空飞起来,惊慌失措间一头撞进许宴怀里,惨叫一声。
懵逼的许宴还没接住它,旁边飞快跑过来一道人影搂住鹦鹉,拇指第一时间在它后颈上来回抚摸两次,大概是对待鸟类的特殊安慰。
等鹦鹉安定下来,肖远冷脸抬起头:「废物才会在生活不如意的时候对着小动物发火。」
许宴上一秒莫名怔在男生安抚鹦鹉的温柔举动中,下一秒从男生不怒自威的眼神里逃脱出来。
他眯了一下眼睛,扯住男生短袖衣领拽了一把:「肖远,真当我不敢揍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波我站……滚蛋!
你俩爱咋咋滴吧。
18、发烧
两人间的气氛变得剑跋扈张,林巨霖丢下铅笔刨,慌里慌张跑过来当和事佬。
「都是同学,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他握住许宴手腕,想到方才电话内容,内心挣扎。
「许宴……」他做出决定,「我看你是故意在考试当天找茬,这样考不好还有藉口!」
许宴不为所动,甚至在他说话的时候,把肖远衣领扯得更狠了。
林巨霖转战另一位,态度比刚刚好不知多少:「你不要在意啊,我们家许宴吧抽疯都是正常的,你应该也不是第一次领教,是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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