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打小不怎么养在身边,但自己有时间就会飞去看他,在私交和人际关係方面,他一直都很注重。
看来楼上这位性格极好、心思极其细腻、还会给予他关爱。
「这样我就放心了。」肖明泽欣慰道,「你妈也是。」
肖远表情黯然下去。
「又胡思乱想。」肖明泽一眼看穿他,「还在怪你妈妈啊?」
「怎么会。」肖远十指交叉往下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肖明泽回忆,说:「她那会食欲不振,多半是因为我忙着搞鞋子,生活和感情上忽略她了,跟你在她肚子里闹不闹腾没关係。」
这些话不是肖远第一次听,每年的这一天都会从他父亲口中说出来,就算越洋电话都不会少了。
像任务似的。
肖远习惯了,乖乖听着就是,不会吐槽父亲「老生常谈」。
肖明泽拿上《思竹》,边站起,边继续说:「要怪就怪我,我才是导致你先天营养不良的罪魁祸首。」
「爸!」肖远皱眉。
「好好好不说了!听你这么叫我就头疼,凶得很。」他爸要走时「诶」了声,指着蛋糕叮嘱,「要分享给你那小同学啊。」
「知道。」肖远捧上蛋糕,跟在父亲后面:「你之前为什么避开?」
肖明泽回头指了一下茶几上、连通摄像头的笔记本电脑,理所当然道:「我虽然眼有点花,但不瞎好吧,耳朵也不聋。」
小同学话里话外那么客气,显然不知这里是谁的家。既然儿子想隐瞒,身为父亲配合就行了。
这可真的冤枉肖远了。
当时在门外没说清楚的原因,只是不想那么快看某许尴尬到被雷劈过的表情而已,实则本就准备进来后互相介绍。
这下倒好,该怎么解释,才不会让那位心里不痛快?
肖远站到他的房间外,做了一次深呼吸,抬手敲门。
作者有话要说:
肖远终于认清自己了!暴风式哭泣!
27、翘臀
今天太累了。
许宴发现浴室有浴缸,激动得差点衝上去亲两口。
没什么比白天消耗过度,晚上泡个热水澡更能缓解疲劳的了。
他躺进浴缸舒服嘆谓,想的问题是:肖远这会肯定也在泡澡。
不然怎么不回他微信。
听见敲门声,许宴已经在睡着的边缘,一下子清醒了,拖着疲软的身子爬出浴缸,手脚麻溜地套上内裤,来到门后,附耳贴上门板。
「谁?」
外面男声说:「我。」
许宴打开门,啥也不说,先把脑袋伸出去左右看看,确定没问题,这才侧过身让男生进来,关上门就压声问他:「不敢睡?」
肖远垂睫看蛋糕。
「喔?」许宴惊讶,接过蛋糕,坐到床边,「你下去了?还是谁送上来的?怎么送给你,没送给我?送给我,我没听见?」
肖远:「……」
这么多问题,你要我回答哪个。
少年头髮湿着,全身上下只有一块布料,捏着勺子的手指头,被水泡得有些发白髮皱。
「冰箱里有牛奶和果汁,你喝什么?我给你拿上来。」肖远拉开大衣柜,抓了条毛巾。
许宴险些噎住,瞪眼:「你拿东西,跟人家阿姨说了吗?」
肖远:「……」
难道自己的举动还不够说明「我对这里很熟悉」么。
「瞧我问的,傻逼问傻逼问题,略过略过。」许宴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咬着勺子含两秒,「牛奶吧,帮助睡眠。」
「先把头髮擦擦。」肖远把毛巾搭他大腿上,往外走。
再回来,毛巾依旧在他大腿上没动,被他手肘压着,他前倾半个身子,宽阔的脊背沐浴在日光灯下。
肖远把牛奶放床头,抽出他胳膊肘底下的毛巾,趁他吃完一口蛋糕,盖到他头上,胡乱揉弄两下。
「轻点轻点!」许宴闭上眼睛,「幸好我是你兄弟,要这么对待女朋友,你指定当场被甩。」
肖远装作没听见,帮他擦完头髮,拿出兜里震动了几下的手机。
「雀得冠军」群的消息。
林巨霖说:「兄弟们,我明天过去!」「晚上到」【等我一起吃饭,我请客!】
「谁啊?」许宴问。
「林巨霖。」
「说什么了?」
肖远没回答,手和手机一起抄进浴袍兜里,说:「我要睡了。」
许宴含住勺子,奇怪地望着他,手在旁边拍两下:「唔唔?」
——床不是在这么,自己睡呗,还要我抱你上床啊?
肖远抿抿唇,在察觉耳根泛热时,扭头走掉。
许宴拿下勺子:「哎!」
——要不我去你那屋睡!
等关门声响传来,许宴吃两口蛋糕,没好气咕哝:「臭小子,当我看不出「17」被颳了啊?」
吃完蛋糕,他把牛奶喝了,进浴室漱口,然后躺上床,看完群里消息,随便回两句,最后关掉灯。
过了会儿,床上的人翻个身,黑暗里嘆了口气:「怪可惜的,生日快乐都没办法说。」
人在困乏时,能很快进入睡眠,白日里的体力消耗,会让睡眠变得非常容易且不容易中断。
故而许宴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稍微动动,两条腿就疼得他表情扭曲,嘴里嗷嗷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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